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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比你还小。她结婚了吗?”
“没有。这有什么差别?”
“可是这样子她肯定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就因为她没结婚?”
“是的。还有她才十九岁。我不敢相信这样她会高兴。”
“她结没结婚有什么差别?她想要孩子,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计划好的。”
“她告诉你的?”
“可是,妈妈,我了解她,她是我的朋友。我知道她想要孩子。”
长椅上的女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喊那个女孩子。小女孩从秋千上下来,跑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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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的父亲呢?”我问。
“他也很高兴。我记得当他们发现他们有孩子了,我们全都出去庆祝。”
“可是人们总是假装高兴的样子。就像昨天晚上我们在电视上看的那部电影。”
“什么电影?”
“我想你没有在看。你在看你的杂志。”
“哦那个。那电影很烂。”
“是很烂。但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肯定没有人在知道有孩子时会像电影里的人那样。”
“说真的,妈妈,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坐得住看那种垃圾。你以前都不习惯看电视。我记得以前我电视看太多,你总是叫我把电视关掉。”
我笑了。“你瞧,我们的角色变了,妮基。我相信你是为我好。你一定不能让我像那样浪费时间。”
我们离开茶馆往回走时,空中乌云密布,雨也变大了。我们刚走过一个小小的火车站不多远,就听见后面有人喊:“谢林汉姆太太!谢林汉姆太太!”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大衣的小个子女人正急急地走过来。
“我猜是你,”她追上我们,说。“你最近好吗?”她给了我一个灿烂的微笑。
“你好,沃特斯太太,”我说。“很高兴又见到你。”
“看来又是坏天气。哦,你好,景子”——她碰了碰妮基的袖子——“我没注意是你。”
“不是,”我急忙说,“这是妮基。”
“妮基,没错。天啊,你长这么大了,亲爱的。难怪我弄混了。你长这么大了。”
“你好,沃特斯太太,”妮基舒了口气,说。
沃特斯太太住在附近。现在我偶尔才见到她,几年前她教我的两个女儿钢琴。她教了景子好几年,而妮基只在小时候教了一年左右。我很快就发现沃特斯太太的钢琴技术有限,而且她对音乐的总的看法也常常让我生气。比如说,她把肖邦和柴可夫斯基的作品都称为“动听的旋律”。可是她为人和蔼可亲,我不忍心把她换掉。
“你最近怎么样,亲爱的?”她问妮基。
“我?哦,我住在伦敦。”
“哦,是吗?你在那里干什么呢?读书?”
“我其实也没干什么。只是住在那里。”
“哦,我知道了。不过你在那里很开心,是吧?这是最主要的,不是吗?”
“是的,我很开心。”
“那就好,这是最主要的,不是吗?那景子呢?”沃特斯太太转向我。“她最近怎么样?”
“景子?哦,她搬到曼彻斯特去了。”
“哦,是吗?听说那个城市总的来说还不错。她喜欢那里吗?”
“我最近没有她的消息。”
“哦,好吧。我想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景子还弹琴吗?”
“我想还弹。我最近都没有她的消息。”
沃特斯太太终于看出我不想谈论景子,尴尬地笑了笑,放开这个话题。景子离开家的这几年来,每次遇见我,沃特斯太太总是要问起景子。我很明显不想谈论景子,而且到那天下午都还讲不出我女儿在什么地方。但是沃特斯太太从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很可能以后我们每次见面,沃特斯太太还会笑着向我打听景子的事。
我们到家时,雨一直淅淅沥沥地下着。
“我想我让你丢脸了,对吗?”妮基对我说。我们又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花园。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说。
“我应该跟她说我正在考虑上大学什么的。”
“我一点都不介意你说自己什么。我不觉得丢脸。”
“我想你不会。”
“不过我想你对她很不耐烦。你从来都不太喜欢她,不是吗?”
“沃特斯太太?哦,我以前很讨厌上她的课。无聊死了。我常常睡着,然后耳边不时有小小的声音,叫你把手指放在这里、这里或这里。是你的主意吗,让我上钢琴课?”
“主要是我的意思。你瞧,以前我对你期望很高。”
妮基笑了。“对不起我没学成。可这得怪你自己。我根本没有学音乐的天赋。我们屋里有个女孩是弹吉他的,她想教我几个和弦,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学。我想沃特斯太太让我这辈子都讨厌音乐了。”
“将来有一天你可能会重新爱上音乐,那时你就会感激上过那些课了。”
“可是我把学的全忘了。”
“不可能全忘的。那个年纪学的东西是不会全丢掉的。”
“反正是浪费时间,”妮基嘟囔道。她坐在那里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转向我说:“我想很难跟别人说吧。我是指景子的事。”
“我那样说最省事,”我答道。“她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想是这样。”妮基又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景子没有来参加爸爸的葬礼,对吧?”她终于说道。
“你明知道她没去干吗还问?”
“我随口说说,没什么。”
“你是要说因为她没有参加你爸爸的葬礼所以你也不参加她的葬礼?别这么孩子气,妮基。”
“我不是孩子气。我是说事实就是这样。她从来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