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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转身欲走,平江远却又唤住他们,目光沉凝:“记住,这一次我们要先发制人、主动出击!我们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帝国安危!”
待二人离去,书房重归寂静。金绍璗神色间带着几分迟疑,轻声向平江远探询:“殿下……那属下该如何行事?可有需属下承担的职分?!”
平江远走到窗前,望向窗外愈发浓重的夜色,指尖轻轻拂过窗棂上的细尘。微凉的晚风卷入室内,只听他缓缓开口,字句清晰:“即刻撤回所有针对相衣门、风家的暗哨!”
撤回暗哨?
这突如其来的指令,让在金绍璗心头一震:方才明明言及要主动出击,怎的现在竟颁下这般截然相反的指令?!
然而,平江远并未多作分辩,仅再度沉声强调,字句间满是决断:“无需多问,依令执行便可,不得有误!”
金绍璗虽满心疑惑,却不敢再追问,躬身应了声“属下遵令”,便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将满室寂静留给对方。
平江远仍立在窗前,指尖残留着窗棂薄尘的触感。忽听得院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瓦响,不似夜鸟栖息,倒像有人踏瓦而来——
这偏殿四周守卫刚刚换防,竟有人能悄无声息闯到此处?
他眸色一沉,手按向腰间隐没的短剑,转身望向房门。
“太子殿下不必紧张。”一道尖锐却带着几分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门轴未动,那人已如轻烟般飘进室内,“深夜不请自来,还望海涵!”
来人身披一件月白劲装,领口微敞露着内搭的浅灰中衣,浑身虽无繁复纹饰,里外却极其干净,衬得人气势非凡。
平江远凝眸逼视来人,指尖缓缓松开剑柄,语气中满是警惕:“阁下莫非是相识之人?深夜闯入东宫禁地,意欲何为?!”
那人抬手摘掉头顶布帽,一面红纹兽首面具映入眼帘。他未作半分解释,又径直摘下面具,指尖在面颊上轻轻一揉,一层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便被揭下——
露出的面容,竟与平江远记忆中某张脸重合!
“你……你……怎么会是你?!”平江远望着那张深刻于心的脸庞,难以置信,声音发颤几乎破声:“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如今贸然出现,难道不惧我命人将你擒住?!”
“你,不会!”来人话语简短,却满是十拿九稳的笃定。他径直踏入屋内,抬手一扬,房门便悄无声息地关上,随即补充道:“你我往日无怨怼,近来更无仇隙。况且,我此番,是为助你成事而来!”
说完,那人不顾平江远的反应,兀自端起桌上凉茶,却未饮,只轻轻转动杯盏,“你身为帝国储君,奈何不得君父垂青,前路多有阻滞。若我可助你扫清登位障碍、得偿所愿,你能否放下猜忌,与我坦诚相谈?!”
平江远眸中精光一闪,虽然神色仍旧惊诧,语气却早已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反问:“你,有何凭据敢说这等大话?!”
“大话?!”那人唇角漾开一抹浅弧,抬手拱手作揖,姿态间不见半分谄媚,反倒透着几分坦荡:“远兄今日模样,倒与往昔判若两人。”
顿了顿,接着说:“你说得没错,单靠我先前失势的境况,确实难以让你心服。但我若直言,我身后不仅站着整个柳霙阁,更有实力不输‘放山人’的存在支撑——这样的筹码,于你而言,是否足够了?!”
柳霙阁!
又是柳霙阁!!
平江远瞳孔微缩,面上强留着平静:“我与柳霙阁素无交集,何来够与不够一说?更何况,你的存在,于现在的我而言,本就可有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