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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
姚老夫人端着茶盏,手拧茶盖,一下一下的轻划茶水面上的浮叶,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这是收到宸之病发的消息,迫不及待就来示威打击了么?
自己岂容她的如意算盘打得这么响。
“二弟妹,你的关心大嫂收下了。你刚也说了,兴许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那大嫂也不好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现在我们正准备着下个月宸之的婚宴诸事,这事由灵姚来打理就好,宸之年幼失亲,由灵芝一手抚养成人,这事理应由她来办。”话罢,她端起茶盏轻呷了一口,优雅的将茶盏搁置一旁,扭头看了姚灵之一眼,又道:“眼下惜玉和宝玉也不小了,待宸之成亲后,他们也该开始准备了。”
闻言,姚灵芝连忙应道:“娘,这些都是灵芝应该做的。”
姚老夫人一脸欣慰的笑了,然后,对一旁的钱妈妈吩咐:“燕子,让厨房备一桌好菜,今天我要好好的答谢宗亲们的关心。”
“是,老夫人。”钱妈妈福身离去,临走前,轻捏了下豆蔻的手臂,豆蔻会意,朝她眨了眨眼。
杜雅汐竖耳听着大厅的一声一响,眸子微眯,手指轻敲桌面,以掩心里着急。
这些人明着来关心,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们是居心叵测而来。
“杜姑娘,奴婢是茯苓,钱妈妈让我给姑娘送点心过来。”茯苓将点心摆在桌上,然后走到墙壁前,伸手从靠墙的黄桃木书架上挪开一个花瓶,她返身拿起托盘,朝杜雅汐福了福身子,“杜姑娘,书架上有医术书籍,也有一些有趣的摆饰,姑娘若是生闷,可拿书打发一下时间。”
浅浅颔首,杜雅汐微笑着道:“茯苓姑娘真是善解人意,我正想看书,谢谢!”
“姑娘客气了。”茯苓眼睛一亮,笑着离开。
杜雅汐站了起来,一脸凝重的走到书架前,只见刚刚那个花瓶后面有一个小方孔,凑近一看,足以观看整理个大厅。看来这东西本来就是设来监视大厅的,钱妈妈把自己安排在这里,倒是真的用了心。
突然,杜雅汐不禁紧张了起来,瞪得圆圆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大厅里的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傅氏朝姚思维福了福身,伸手就去扶他,“三伯,既然都来了,需不需要去看望一下宸之?也表示一下我们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姚思维眉头皱了皱,心里有些不高兴,都是晚辈拜见长辈的,哪还有反过来的道理?想着,他轻咳了几声,面事恼色,“金梅,你关心宸之的心,我能理解,可也该知礼数。”
傅氏面色一变,尴尬的抽回了手,纳纳的应道:“三伯,金梅错了,还望三伯别怪金梅心急下出错。”
姚思维捋着胡子,点点头。
而姚老夫人一直面带微笑,沉着冷静地看着在傅氏和姚思维的互动。
杜雅汐忍不住的多看了姚老夫人几眼,神情依旧淡然,面对他人的暗地挑拨,她一派坦然。
心生敬佩,杜雅汐紧张的心也慢慢的缓和了。
姚老夫人这般淡定,想必是已经有了法子应对。
姚思维见姚老夫人不接话,先是一愣,看了姚老夫人一眼,又疑惑的看向傅氏,傅氏立刻露出一个心领神会地微笑,转身对姚景之吩咐:“景之,你身为宸之的兄弟,如今大哥病了,你理该前去看望。”
姚景之立刻点头,“祖母,教训得是,孙儿这就去看望堂兄。”
他的话落下,却迟迟不见有下人领他去姚宸之的院子。
见状,他的面色骤然变沉。
姚思维又转头看了姚老夫人一眼,姚老夫人面上笑容不变。
姚思维笑了笑,抚着自己那稀落的白胡子,道:“传弟,怎么不让下人给景之带路?”
“三伯,宸之刚服药睡下,不宜打扰。”姚老夫人客气的朝姚思维笑了笑,然后,移目看向姚景之,目光倏地变得冷咧起来,姚景之被她这么一瞧,心下发虚,不禁垂下了脑袋。
嘴角的冷笑一瞬而过,姚老夫人指着桌面刚刚送来的点心,伸手做了请势,“三伯,这点心叫做茯芩糕,有安神的作用。来,试试。”
双眼微眯,姚思维面路不悦,“传弟,你一向知书达理,可今日为何阻着景之去看望宸之呢?难道宸之的病情并不像你说的那样?”他不禁怀疑,此刻,钟传弟阻着拦着是不想让他们看到真相了。
傅氏和姚景之对视了一眼,眸底闪烁着得意。
姚老夫人依然气定神闲。
“三伯,你也说了传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自然不会做欺瞒宗亲的事情。宸之是真的刚刚睡下,晚点待他醒来,我让他马上过来拜见各位宗亲。”说着,她话锋一转,语气骤冷,目光含怒的看向姚景之,“我不能让景之去看望宸之,我放心不下。”
傅氏一听,立刻冷声反问:“大嫂,你说这话,我可就真的听不懂了?什么叫做你不放心景之去看望宸之?”
“你心里明白。”姚老夫人瞬间就红了眼眶,看了姚思维一眼,又看向诸位宗亲,“还记得上次,我的马车和景之的马车半路相遇,他不仅不相让,还让马夫把我的马车逼到了水沟里。事后,他对宸之极为不敬,我问他,可知尊长?可他……各位宗亲还是问景之吧,别让人以为我这个长辈诬赖一个晚辈,这样的事情,我钟传弟做不出来。”
说完,姚老夫人就垂首静坐,双肩轻抖,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姚灵芝连忙抽出手绢,也是眼眶红红的扫看了众宗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