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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只有见证过后方才能回答的问题,先有孕灵之界,方才会有其他,无此界,何来众灵?”
“你觉得长生幸运吗?”
“当然幸运!那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若只是你一人的长生呢?看亲故之人凋零,却无能为力,自己的生命无法自我结束,你还觉得幸运吗?”
沉默。
“长生是对一个生灵或短或长,无法忘怀的惩罚。
不要只看一面,相同的人,不同的经历,缔造的人也是不同的。(不同的人,相同的经历,你们讨论,我不想看到你们脑子是死的)”
“生灵可以在善恶之中做选择,不过我认为二者之间更好,自我自在方为真自在。
你考虑别人的想法,但别人不一定会考虑你的想法。
无愧于心,而非无愧于天。”
末慵懒道:“我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个人要屠一族,你会出手吗?”
“当然!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若是这个要屠其家族之人的家族只剩其一人,而那人只是想为自己的家族报仇呢?
那人幼时,被按上莫须有的罪名,家族被屠,但要屠那人家族者的真实目的是为了一件宝物,那人逃了出来,吃了很多苦,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报仇!
你还会阻止那人吗?”
沉默。
“眼见大多为实,但你真的了解吗?”(轨道问题跟这个没关系,那个我不能保证。我记得有个视频,并非轨道,好像是算命被发现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你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
“不知道。”沐灵轻摇头。
“对也不对。”
“一个贫穷的家庭,一个孩子出世了,他只有一位亲人,他的亲人将最好的饭菜都给他,但即便是那最好的,也不过是正常人看不上的,你觉得他可怜吗?可恨吗?”
沐灵无言,她并未体会过,无法回答。
“他有一个很爱很爱他的亲人,或许会有人说他前世不是好人,那问一句,他们就算好人了?都是些为了利益不断争夺之人,他们只是做自己,而不是做好人。
或许他们又会说,前世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末轻笑摇头,又道:“这时,你就应该闭目养神,而不是与之争辩,不论你说什么他总会说另一面,无需多言,让他自己觉得去吧。
当他们过上那样的生活时,只会怪老天不公,哭自己可怜,而不是自己前世是不是这样的恶人,若是知晓了,又会恼羞成怒,大喊大叫的说,前世和今生又有什么关系!我苦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总结一点,不要被他人干扰到自己,莫要与人争辩,你是你的你,而非他人的你。”
沐灵呆呆的点头,语言的魅力让她头晕。
“帮助他人也要量力而行,知其行事,而且者世间苦难之人何其多,我们是帮不过来的,帮也要有个限度,这是我妈教我的。
若他不知足,他的死活便与你无关,等待着别人施舍之人,死了便死了,他以为是谁?帮他是因为我善良,不帮他就不帮了,他又能如何?”
“世界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凡人需要它,但你我现在是修行者,是弱肉强食,是你死我活。
区分有用和无用方为上策,不要为了那些没用的人浪费时间,人各有命。”
“如果未来你在修行路上遇到有人道德绑架你,杀了他,不要犹豫,认不清自己的弱者死了就死了。”
“世界就是多而廉价,生命便是如此,但你会因为你的命廉价就寻找另一个世界吗?
几乎不会。”
“凡灵脆弱,在天灾面前,只有逃亡和死亡。”
“我以前会幻想一个场景,某次,一个场景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最远的距离是绝望。
幻想中,“我”是一个平凡的人,“我”重要的人就在前方,他死了,“我”看着那人死亡。”
“这也让我明白了另一个道理,我不是他,又怎会了解他的感受?有些幻想我不会带入,我就是我,所以有些幻想中的人,我不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深刻的幻想让我无法判断哪个最好,我只记得第一次幻想的时候,我痛哭流涕,那汹涌的情感淹没了我。
随着次数的增多,我很难再带有情绪,我心渐镜。
后来,我不再以其中的主角出现,而是以所谓的神的视角来看,却发现没什么能掀起我内心的波澜,我才彻底明白我始终是我,而非是他(她,它)。”
“对自我的摧残,成就了如今的我。”
“我曾经幻想过自己是一个孤儿,没人爱,成为一个没有弱点的人,但后来发现,这样的人生会渴望他人的爱。
阴阳啊。”
“其他生灵我不知晓,但人应该是阴阳的产物,因为人天生矛盾。”
“就像人人都说寸金难买寸光阴,人人却以光阴买金。”
“芸芸众生之中,我们可有可无,却又无比重要,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中,我们甚至算不得尘埃,人生天地之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有人认为,性本善,有人认为,性本恶。
我认为,人是一种善恶同存,有些人善,有些人恶,而大多数人两者皆具,只不过分为善多恶少,或是恶多善少,环境、教育等等一系列的影响造成变化,纯善恶者为极少数,或许没有也说不定,基本上都为善恶一体。毕竟,非要说的话,没有善人,只有恶人。(最后一句话不过是调侃,无脑帮助别人就是蠢,无脑帮助自己就是好)”
“家庭美好和家庭糟糕的能一样吗?所生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