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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止,声音因虚弱而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比小芽更清楚,这个刚刚脱离“镇魂坛”封印的“山魈种”,身体正处于极度脆弱的状态,周身灵气激荡不稳,贸然触碰,不仅可能伤到胎儿,更可能对小芽造成未知的伤害!
她以最快的速度取出药箱里最柔软、最干净的布巾,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琉璃,小心翼翼地将那团包裹着胎儿的乳白色光晕,连同其中那个小小的生命一起,轻轻地、稳稳地托起,安置在早已铺好的外衣上,与那三只依旧在熟睡的幼狐并排放在一起。
胎儿的啼哭声渐渐转变为细弱而满足的抽噎,小小的身体在光晕中本能地微微蠕动,额角那簇火焰形态的胎记,随着他的呼吸,明灭不定,仿佛真的有生命在跳动。
小芽跪坐在旁边,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般流淌,却再也不敢伸手触碰,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的大眼睛,贪婪而珍惜地紧紧盯着自己的弟弟。
阿阮疲惫不堪地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得如同金纸。强行破除“镇魂坛”上那强大的符咒封印,几乎耗尽了她本就濒临枯竭的精气神,识海中那被符咒力量反噬带来的刺痛感仍在持续不断地传来。她环顾身旁:三个带着神秘“龙纹”胎记的白狐幼崽,一个额生“火纹”、刚刚脱离死境的“山魈种”胎儿,还有一个惊魂未定、依赖着她的小女孩。
她不由得露出一丝苦涩到极点的笑容,对着虚空,也对着那尊似乎短暂“活”过来的山神像,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一个‘鬼胎’还没摆脱,又惹来三只‘灵胎’,现在倒好,直接再加一个‘山魈种’……老天爷,你这是打定了主意,非要把我阿阮往黄泉路上逼不可吗……”
话音还未落下——
“吼——!!!”
庙外远处,那夹杂着令人心悸的金属摩擦声、充满暴虐与杀戮气息的恐怖兽吼,再次由远及近,滚滚而来!而这一次,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破庙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外!
“巡山使……追来了!”阿阮猛地抬起头,所有的疲惫和痛苦瞬间被极致的警惕所取代,眼神再次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刃!
她一把抓起地上的药箱,左手迅速抄起裹着三只幼狐的外衣包袱,右手极其小心地托起那个包裹着“山魈种”胎儿的柔软布巾,对着吓傻了眼的小芽压低声音吼道:“走!快跟我走!从后面离开!”
她的目光迅速扫向神像后方——那里,果然有一扇同样破败不堪、被阴影笼罩的小侧门。
就在她抱着怀中珍贵的“山魈种”胎儿,疾步冲向那扇小门,准备一脚踹开那腐朽的门板,遁入后山更为茂密的丛林之中时——
“咻!”
一道惨绿色的、阴毒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诡异光芒,带着刺耳的、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从庙宇正门的方向激射而来!它的目标,精准无比地指向她怀中那个刚刚获得自由、额角火焰胎记仍在微微跳动的“山魈种”!
阿阮的瞳孔骤然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大小!根本来不及任何思考,千锤百炼的身体本能远远快于她的意识!她猛地拧转身形,用自己的整个后背,义无反顾地迎向那道疾射而来的惨绿光芒!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如同沉重的棍棒狠狠击打在坚韧的皮革之上。
那道蕴含着冰冷邪恶力量的绿光,结结实实地轰击在阿阮的左肩胛骨上!光芒并未穿透她的皮肉,却瞬间爆开,化作一股阴寒刺骨、如同万千毒蚁同时噬咬般的剧烈痛楚!一股污秽、暴戾、带着强烈“规则”烙印的异种能量,势如破竹般侵入她的经络血脉!
“呃啊——!”阿阮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极的惨哼,整个身体被那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前踉跄了七八步之多,险些狼狈地摔倒在地。但她怀中紧紧护着的胎儿和幼狐,却被她用身体和意志牢牢地守护着,毫发无伤!
她强忍着肩头那几乎要让人昏厥的剧痛和体内乱窜的阴寒之力,猛地回过头望去。
只见破败的山神庙正门口,凄冷的月光之下,赫然站立着一个……难以名状的“东西”。
它大致保持着人形的轮廓,但全身覆盖着一层青黑色、如同冰冷岩石般的厚重鳞甲。它的头颅似人非人,脸上没有口鼻耳目的区分,只有一片光滑的、不断流动着惨绿色幽光的诡异平面。它的双臂末端,并非手掌,而是化作了两柄闪烁着同样惨绿光芒、形似螳螂致命前肢的锋利骨刃!然而,最令人感到灵魂战栗的,是它的“眼睛”——在那片光滑的、流动绿光的“脸”庞正中央,猛地裂开了一道竖直的缝隙,缝隙之中,一只冰冷、绝对无情、深邃得如同万丈深渊般的金色竖瞳,正死死地、精准地锁定着阿阮,以及她怀中那个额角带着跳动火焰胎记的胎儿!
那只竖瞳之中,没有任何属于生灵的情感,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残忍,只有一种纯粹的、机械般的、执行某种既定“规则”的……绝对漠然。
“巡山使……”阿阮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三个浸透了白狐临终恐惧的名字,温热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淌下,滴落在怀中胎儿那光晕流转、如同白玉般的额头上。
那胎儿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姐姐(小芽)的熟悉气息和阿阮滚烫的鲜血,额角那簇火焰形态的胎记,极其微弱地……但却真实地跳动、闪烁了一下。
阿阮抱着四个被世间认定为“不该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