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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掉那条鱼。”
“我以为你会生我的气。”
“为什么?”
“那条鱼本来应该是你的。你把你的钓竿给了我,让我帮你拿一会儿,因为你要去冰箱那儿帮老爸拿一罐啤酒。鱼就是那时咬钩的。”
“我没生你的气。我为你自豪。那条鱼创了我们州的一个小纪录,他们还把你写进了新闻。”说完,卡尔笑了,也可能是痛苦造成的面部扭曲。“唉,那时候可真好啊。水那么清,不像特里尼蒂河的水,只适合死尸和雀鳝。”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到那儿去。”
“康罗湖?”
“不,特里尼蒂河,我想去那儿看看。”
“我哪里都不会带你去,除非是去医院。”
“带我去一趟特里尼蒂河,我保证之后一切都听你的。”
“我要怎么带你去?”
“我们有辆卡车。”
奥迪向窗外看去,看到了外面的铁路站场和废弃生锈的货车。这些车恐怕得有二十年没人动过了,那些破烂的窗帘像幽灵一样在风中抖动。他该怎么办?
“我带你去特里尼蒂河,但是去过之后你要跟我去医院。”
奥迪的思绪回到了现在。他站在一棵柳树飘荡的树枝下,悄悄盯着那栋房子,心里想着那个男孩。他的母亲说他叫马克斯,看起来十五六岁,体格匀称,有着棱角分明的脸和棕色的大眼睛,正在念八年级。现在十五岁的男孩都喜欢什么?女孩。动作片。爆米花。超级英雄。电子游戏。
现在是周日的中午,阴影都收缩在了树下,仿佛在躲避一天中最热的时段。马克斯从家里出来,踩着滑板在人行道上一路前行,时不时跳过几道路缝,绕过一个遛狗的女人,然后穿过伍德兰兹大道,朝北来到市场街和梅夫斯超市,在那儿买了一罐苏打水,最后在中央公园里一条沐浴着阳光的长椅上坐下,把滑板夹在板鞋中间,两腿前后晃悠着。
他朝前后左右都看了一圈,这才掏出一支烟放进嘴里,划着一根火柴,用手挡着风把烟点燃,然后在烟雾缭绕中把火柴扔了出去。奥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个正在一家商店里整理橱窗的女孩。女孩正往一个塑料模特身上套一条裙子,沿着塑料模特的光头、肩膀和沙漏一般的腰身把裙子拉下去。女孩看起来和马克斯年纪差不多,可能比他稍微大一点。她弯下腰的时候,裙子后摆跟着翘了起来,奥迪几乎能看到她的内裤。马克斯捡起滑板,把它放到了大腿上。
“你太小了,不应该吸烟的。”奥迪说。
“我已经十八岁了。”马克斯说着转过头来,努力把声音压低了一个八度。
“你今年十五岁。”奥迪在他身旁坐下来,打开了一听巧克力牛奶。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马克斯把烟掐灭了,仔细打量着奥迪,想弄清楚他是不是自己父母的某个熟人。
奥迪伸出一只手,用真名做了自我介绍。马克斯睁大眼睛盯着奥迪伸出的手掌:“你今早跟我妈妈聊过天。”
“是的。”
“你会告诉她我吸烟的事吗?”
“不会。”
“你为什么坐在这儿?”
“我走累了,想休息一下。”
马克斯回过头去继续看着那家商店的橱窗。女孩正在给塑料模特戴一根粗重的项链。她转过头,朝橱窗外望了望,然后朝他们挥了挥手。马克斯也紧张地朝她挥了挥手。
“她是谁?”
“学校同学。”
“叫什么?”
“索菲娅。”
“她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
“但是你喜欢她,对吗?”
“我可没说。”
“她很漂亮。你跟她说过话吗?”
“我们有时会在一起。”
“那是什么意思?”
“我们在同一个学习小组——类似这样。”
奥迪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巧克力牛奶。
“我在你这个年纪只喜欢过一个女孩,她叫菲比·卡特。我总是不敢约她出来,因为我觉得她只想跟我做朋友。”
“后来呢?”
“我带她去看了《侏罗纪公园》。”
“每个人都看过那部电影。”
“当时这部电影刚刚上映,还挺吓人的。菲比吓得钻进了我怀里。关于那部电影我就只记得这个。”
“那可真够逊的。”
“我敢说,要是菲比·卡特钻到你怀里,你就不会觉得逊了。”
“我敢说,我还是会这么觉得,因为菲比·卡特现在肯定已经老了。”
奥迪笑了,马克斯也笑了。
“或许你应该请索菲娅去看场电影。”
“她有男朋友了。”
“那又怎样?你又不会损失什么。我曾经认识一个女人,她的男朋友真的很糟糕。我尝试帮助她离开他,但她觉得自己不需要被拯救。可事实上她的确需要。”
“她的男朋友怎么糟糕了?”
“他是个恶棍,而她是他的奴隶。”
“这世上已经没有奴隶了。他们在一八六五年就被解放了。”
“噢,那只是奴役的一种,”奥迪说,“这世界上还有很多种奴役。”
“那后来呢?”
“我只好从他身边把她偷走了。”
“他是个危险人物吗?”
“是的。”
“那他后来报复你了吗?”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那是什么意思?”
“我每天只能给你讲一个故事。”
这时,一个穿制服的警察站在五十米外,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看着他们。吃完最后一口,他慢悠悠地朝长椅走过来,一边拍掉自己身上的面包屑。
马克斯抬起头,说:“嘿,杰拉德警官。”
“你爸爸呢?”
“他今天值班。”
杰拉德警官好奇地看着奥迪,说:“这是哪位?”
“我只是在和马克斯闲聊。”奥迪说。
“你住在附近吗?”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