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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向伦格投去愤恨的目光,她们为这个人开启了这个可怕的地下坟墓而恼怒,在她们的心目中,正是那些异教徒死后的幽灵附在可怜的黛萝身上夺走了她的信仰。
“你是效忠与伊莎贝拉公主地吗”
始终看着这一切的伦格突然开口了,他慢慢越过那些女骑士站到黛萝不远处。 不过他始终小心的注视着女骑士的眼睛,而且他的手也始终暗暗抓着腰间的配剑。
“当然,我的家族世代是效忠鲍德温家族地”黛萝好像因为这个质疑十分愤怒的瞪着伦格,她那种根本认不出是谁地眼神让旁边的人一阵莫名胆寒。
“那你爱汉弗雷吗”伦格的声音缓缓的送出,他小心的微微后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黛萝的双眼。
“我当然爱他,他在耶路撒冷很孤独。 只有我爱他,只有我关心他。 ”黛萝地嘴角露出了憧憬的微笑。 女骑士的坚强在一瞬间变成了温柔的爱恋,即使是坚硬的盔甲也掩盖不住她那种对爱人的思念和回忆。
“可是你一边效忠公主,一边却爱着她的丈夫,甚至和他,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是在犯罪吗”伦格的声音突然变得洪亮起来,他紧盯着黛萝地眼睛透出冷酷的蔑视,他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严厉:“你成为了一个背叛主人的罪人你不但背叛了自己的领主还背叛了自己的朋友。 当你和他在一起地时候,你忘记了这一切是在犯罪,你触犯的是上帝的意志是主基督的信条”
“不”
一声嘶喊从黛萝的喉咙间爆发而出,她抱住自己的头发疯的摇晃着,喉咙间挣扎着迸出一声声已经变调的呻吟。
“我不是我不是罪犯我是菲奥雷的黛萝,我是我是”慢慢的,随着她地声音逐渐低沉下去,她滑倒在墙角。 整个人如同一个畏惧地婴儿般蜷缩在一起不住颤抖着。
“你对她做的什么”伊莎贝拉一把抓住伦格地袖子“你把她怎么了”
“殿下,难道你还不明白她对你的忠诚和对你的仇恨”伦格冷冷的用力收回被抓住的袖子“黛萝因为忠诚,在你受到汉弗雷伤害的时候会为你拔剑。 可因为爱情会为了汉弗雷而谋杀我。 殿下,你是何其幸运有这样忠诚的属臣,又是何其不幸有这样的朋友。 ”
“她是一个不忠的臣属,更是一个不忠的朋友。 ”伊莎贝拉看着已经被女骑士们架起来的黛萝。 声音慢慢变得清冷起来“菲奥雷家族将要为她蒙羞,这是已经注定的了。 ”
“当然殿下,这是您的权力。 ”伦格把黑袍的帽兜戴起来,掩盖住了自己的脸。
看着彻底被黑暗笼罩的伦格,伊莎贝拉突然有些莫名的畏惧,她似乎怕冷似的用手拢住身上的长袍,然后突然转身向墓室外的甬道走去。
“殿下”
伦格的声音偏偏从她身后响起,这让伊莎贝拉立刻皱起眉头,可她还是缓缓转过身平静的看着在法尔哥尼陪伴下慢慢走出墓室的伦格。
“殿下,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帮助我吗难道。 我不是亲手杀掉你丈夫的凶手吗”
在听着这句话时候。 伊莎贝拉清楚的看到了伦格露在帽兜阴影下的嘴角微微的翘起。 这种被讥讽的感觉让她用深深的呼吸平复着心头难以掩盖的愤怒,那声音甚至在她旁边的一个女骑士都可以隐约听到。
“子爵大人。 如果让我解释也许我会用一千种理由来为自己开脱,”伊莎贝拉在沉默之后好久才慢慢的回答,这位只有十六岁的公主的身上这时透着一个饱经风雨的成年人才有的那种深沉,或者说是刻意装出来的稳重“可是在这里,在你的领地和你的圣殿,我只能说这一切是上帝的意志。 是上帝让你活了下来,是上帝赐给了你一个守护天使。 ”说着,伊莎贝拉忽的微微一笑“所以子爵,好好把握上帝的这个赐予吧,也许不久对你就有用处了。 ”
“但愿如您所说殿下。 ”伦格微微低头行礼,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甬道里只剩他和旁边的法尔哥尼,还有就是隐隐传来的女骑士们远去的脚步声。
“那么说你是我的守护天使了”伦格微笑着看看旁边的大汉,他稍微有些挑剔的上下打量着全身挂满赃物的阿拉冈小贵族,直到那个人自己都因为身上那些玩意有些不好意思之后,伦格才身子微微向前一探小声的说:“剥尸的确是个不错的行当,不过干的时候小心点,为这个丢了性命就不值得了。 ”
“啊啊”法尔哥尼在稍微愕然之后终于明白过来般的一声大叫,他飞快的向伦格用力弯腰,随着身上叮当的乱响,发出了一声在甬道里不住回荡的喊叫:“我愿为您效劳我的大人”
“虽然我险些被上帝召唤,可能和你认识也算是个不小的收获,”伦格有些感叹的摇着头向甬道外走去。
事实上这个时候他一点都不想再在这个令人胆寒的地方呆着,甚至他都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选择这个地方作为自己的根基。
“耶路撒冷的守护神圣意志的虔诚祈祷者,大概只有这个鬼地方才适合这样的名字吧。 ”他自嘲的暗暗摇头,可是却又一时无法说清对这个地方究竟抱着怎么样的莫名情愫。
“大人,您可出来了,伊莎贝拉公主的人刚刚走,究竟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