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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要披甲上阵了,蛤蟆哥?”
“不,是要将他们放在一个不适宜的位置上,使得你比他们优越。我曾等着一个退休的主教为我行坚振礼。他就只有我这个教徒,我受用着为整个教区半个假期所准备的充分指引。但是,通过凝视主教的脸,想像它在我的目光下会长出厚厚的皮毛来,我就能保持住自己的优越地位。从那时候起,这个技能一直在增强。我能够把他变成一只猿猴,将他卡在上下活动的推拉窗里面,让他光溜溜地出现在共济会的宴会上,判他的罪,让他跟蛇一样,肚皮贴在地上走路……”
“蛤蟆情人使坏了。”
情况就是如此。但最近他跟麦斯顿交谈时,这种超然的技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实在陷得太深了。当麦斯顿使出第一招的时候,史迈利已然过分厌倦,疲于一决高下了。他假定艾尔萨·芬南杀了自己的丈夫,而且有充分的理由,这样整件事就不再让他发愁,问题也不复存在;怀疑、经验、感觉、常识——但这些对麦斯顿而言都不足以构成事实。文件是事实,部长是事实,内政大臣更是铁打的事实。与政策相左时,军情局是不会为了一名官员的模糊印象而自找麻烦的。
史迈利感觉极度倦怠,身心俱疲。他缓慢地开车回家。晚餐就在外面解决吧。吃点特别的。而现在不过是午餐时间——以前他会乘坐汉萨号,由海路穿过俄罗斯大陆去追寻欧利里尔斯来度过下午。那就到夸格利诺餐厅吃晚饭好了,孤身一人给成功的凶手敬个酒,也许就是敬艾尔萨,感谢她用萨姆·芬南34的生命终结了乔治·史迈利的职业生涯。
他想起得去斯隆街取洗好的衣服,完事后他拐到傍水街,在离自家停车位三座房子的地方找位置停车。他端着洗衣房褐色的纸包下了车,艰难地把车门锁上后,习惯性地绕了个圈,拉了一下另一侧的门把手。小雨还在下着。又有人把车子停在他家外面,这让他很不快。谢天谢地查普尔太太把她卧室的窗给关上了,不然这雨就会……
他突然警觉起来。有什么东西晃到了会客厅。一道光,一抹阴影,一个人形;一定有什么东西,他很确定。这是视觉还是直觉?这会否是谍报专业的潜在技能向自己发出了通告?某些敏锐的感觉与神经,某种幽微的洞察力现在正对他作出警示,而他听从了这些警示。
没有多想,他把钥匙放回外套口袋里,迈上台阶,走到自家前门,然后按下了门铃。
回声尖利地在屋内振荡。沉静了一小会儿,史迈利便能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坚定而自信地冲着门口走来。解开门链的呱啦声,拔掉英格索尔牌门栓的咔哒声过后,大门干净利落地打开了。
史迈利从来没有见过他。高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