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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公子!”小刀从房檐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院子里,快步跑到沈维桢面前“噗通”一声跪下。
少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强忍着没落泪,“徐青玉被抓了!我下午进城的时候看到尺素楼被贴了封条,城里百姓都在说岁办的事,廖家也大门紧闭……”
沈维桢看着少年发红的眼角,慢慢站起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廖掌柜在今年新春就被抓了,周掌柜回城第二日就被下了监狱。罪名是……私自分包朝廷岁办。”沈维桢缓声道,“小刀,你先告诉我这……岁办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刀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捡着自己知道的事说:“去年春天,云记的几个兄弟闹不和,染色大师傅又生了重病,他们怕丢了官办的任务,就把大部分岁办的活承包给了尺素楼。谁知那董裕安为了一己私利偷偷把官矾换成民矾,等岁办交出去后才发现褪色。周掌柜怕东窗事发,就和廖家人联手在岁办送进皇宫库房之前,把那些褪色的布料给换了下来。我估摸着…这中间就是老徐想的招。”
沈维桢听得心惊不已。
因公主殿下将青州定为封地,他为避嫌,去年便不再担任贸易总管,岁办的事从头到尾都没参与。
可他也知道,底下的官办织坊常把多余的岁办任务低价承包给其他小作坊,这是行业里不能明说的秘密。
但他唯独没料到,周贤竟敢胆大包天在半路将送进宫的岁办调换。
“既然岁办已经押解上路,你们周掌柜是怎么调换的?”沈维桢追问,语气里满是疑惑。
小刀摇了摇头,声音低落:“我不知道,当时是老徐陪着周掌柜去的京都。我问过老徐,老徐只说让我别多问……我琢磨着,他们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小刀虽年纪小,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何大人心胸狭窄,又听信谣言,定然是不满上次寿礼的事尺素楼走了公主殿下的路子。而且岁办调换的事做得那么隐秘,若不是有人挑唆告密,何大人怎么会知道?”
他顿了顿,呼吸骤然一滞,瞳孔猛地放大:“要么是陶罐,要么是董裕安!陶罐胆小怕死,肯定不敢告密,那就是董裕安!”
果然啊——
老徐说得没错。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小刀的情绪反倒平复了两分,抬头看向沈维桢:“沈公子,这个案子到底怎么判的?当初董裕安的事情可是留下了证据,这白纸黑字的证词呈上去,难道何大人还能屈打成招?”
沈维桢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本来这案子说的是私自分包朝廷岁办一事,但拔出萝卜带出泥,岁办褪色的事情也被招供了出来,只是倒还没说起调换岁办一事。”
这调换岁办……罪名可就大了。
“就连岁办褪色一事也是小打小闹。何大人爱惜羽毛,褪色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也累及他的官声。因而案子也主要是抓着廖家分包以及周掌柜把从廖家那里得来的官矾私自出售这一点说事。”
这官矾纯度高,染色效果奇好,价格也低廉,只特供给官办织染坊使用。
尺素楼本就非法承包云记的官办任务,还偷摸卖了官矾换做民矾,这染色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不得不说,这个罪名抓得也很是妙。
不纠缠于岁办褪色一事,何大人就能从此事中脱身。
云记也能脱身。
只有尺素楼一家被咬死在这案子里。
“第一次审案的时候,周掌柜就提过这份证据,说是董裕安把官矾卖给了底下十几个小作坊,还提到有其他作坊掌柜的证词。可官差们去尺素楼搜查的时候,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都没找到那份证物。”
“那就是董裕安偷走了,要么就是何大人把证据藏起来了!”
沈维桢却微微眯起眼睛,摇了摇头:“不对。何大人虽恼恨徐青玉,但他为官数十载,为人圆滑老道,就算要动尺素楼,也不会做得这么明显。他更没必要明目张胆地得罪公主殿下,除非……”
他话锋一顿,语气里藏了几分讥诮,却没把话说完。
“除非什么?”小刀追问。
沈维桢转头看向小刀,目光锐利:“你们在京都,还做了什么?还有傅闻山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整个大陈朝都在传说他是杀害庶母和兄弟的凶手,如今是畏罪潜逃。”
“傅闻山怎么会嫉妒自己的兄弟?”不等小刀回答,沈维桢又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无稽之谈!”
小刀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一遍在京都的事——
他们做的事并非见不得人,便挑着重点,把傅闻山入狱、越狱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当听到傅国公府竟因此将傅闻山逐出家族时,沈维桢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从未见过傅国公,傅闻山也鲜少提起自己的父亲,可大陈朝的规矩他清楚,逐出族谱向来是针对犯了大错的族中子弟,而傅闻山的案子尚未查清,傅国公就急着撇清关系,实在是叫人心寒。
“你可知道傅闻山为什么要越狱?”沈维桢又问。
小刀摇了摇头:“老徐说,这件事牵涉太深,可能已经和傅闻山原本的案子没多大关系了。”
沈维桢听得心惊肉跳——
他深知傅闻山并非冲动鲁莽之人,在这种关键时刻选择越狱,定然是遭遇了生命危险。
他沉默片刻,又忍不住想:傅闻山会不会来青州城寻徐青玉?
小刀却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抬头问道:“沈公子,你刚才说老徐是因为岁办的事被抓进去的。可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