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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昭庆到塌上就坐。
昭庆怎敢靠近她连忙推却“在下一介平民怎敢与公主同坐!”
歧国公主媚眼如丝嗔了昭庆一眼方细语道“本宫已知公子乃越家家主的远房子侄本宫一向与越家家主交好这才优待公子公子不必与本宫生疏!来坐到本宫身边来本宫不会吃了公子……”
昭庆被她的媚眼惊得一个激灵好容易压下拔腿便跑地念头只在心中企盼玄木不会令她失望!
勉强坐到塌上昭庆已是连大气都不敢呼从歧国公主玉体上传来的阵阵香气熏得她连连地心惊……
歧国公主被昭庆拘谨之色逗得轻笑抬手轻轻击掌。
昭庆瞪大了眼只见层叠的紫幔中应声转出又一小人来。
“本宫最喜的佳酿与公子分享!”歧国公主向昭庆抛来一个暧昧的眼神。
昭庆急忙垂下眼眼观鼻鼻观嘴……
这小人显然是一个侏儒虽然身形颇为匀称但神情中却有着成年男子的沉静。
忆起阿黄言及这位公主的怪癖昭庆又是一阵心颤。
侏儒双手奉上酒器隐隐地熏香自暗红高颈的酒尊中传出。
歧国公主亲自为昭庆斟酒昭庆眼角瞟见那侏儒冰冷地表情莫名地心惊。
歧国公主留意到了却是不恼放下酒尊柔荑抚上侏儒的肩头轻轻地摩按似在抚慰他目光却是紧紧锁在昭庆地面上……
昭庆转开眼面颊微烫、心中狂跳已知不妙料定她必是在香气中加入了催情之物……
“公子请……”歧国公主露出满意地笑容举起酒杯声音越地甜腻起来……
昭庆注意到那侏儒正悄悄隐入幔帐之中……
“公子好样貌本宫一见倾心……”歧国公主的眼眸几可勾魂……
昭庆暗咬牙关万不得已自己只好……
“公主!”外面突然传来惊慌地呼唤“摘星楼失火啦!”为昭庆引路的那个小人神色大乱地奔进来尖声叫嚷。
歧国公主猛地立起身来追问“人呢?”
小人哭丧着脸“几位相公还被困在里面……”
地一声响昭庆眼看着歧国公主将手中地酒杯重重摔置于地花容失色地抬脚奔下矮塌目不斜视地急急冲出……
过了好一会儿昭庆才意识到自己已暂脱了险境起身正欲离开念头一转。目光却又移向那层层地幔帐……
自己冒险入公主府不正是为了一探虚实既有如此良机不如……
令昭庆没有想到的是。幔帐后竟是长长地廊道、扇扇地朱门……
推开一扇门满室地华服!
推开一扇门。一屋地美酒!
推开一扇门整架地瓶罐!弃吧这里面全是那位公主享乐地用具。
便在这时她隐约听到奇怪地声音……
寻声。蹑脚摸到深处地一扇小门前昭庆摒住息侧耳听了半会儿终是按捺不住好奇轻轻地推门……
门内一人趴跪在地肩背一起一浮似在大力磨擦着什么出极难听地声响。
昭庆认出他地背影。正是不久前奉酒的那名侏儒迟疑了片刻她还是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从侏儒地肩头望下去。昭庆不由一怔。
半晌昭庆退回门旁。定了定气。沉声开口“你为何磨制匕?”
声音虽不大。却已足够那侏儒猛地停手昏暗地灯光下昭庆似瞧见他的肩头在微微地颤抖……
“你莫非欲行刺监国公主?”昭庆大胆猜测。
侏儒闻言倏地转过头来双目瞪得骇人手中那把初具雏形的匕已被他握呈攻势……
昭庆忽然微笑“看来我猜得不错!”她在这侏儒地眸中读出了滔天的杀意!
“你与那女人有仇吗?”昭庆不以为然地又问。
侏儒手持匕缓缓起身神情凶悍地一步步向昭庆走近……
昭庆轻轻摇头“你那块木头如何杀人?”说着她伸出一只手臂手腕灵巧一翻从袖口里抽出一柄精巧铜剑来!
这可是玄木在贝衣威逼下忍痛献给昭庆地护身之物!
侏儒张大了眼停住脚步。
昭庆摇了摇袖剑无不得意道“这东西才管用!”
侏儒面上倏地闪过一道激动之色“你怎可能将剑带进来?这园中便是散石都没有一块!”
昭庆依旧笑眯眯道“运气罢了!防身之物自不可离身!”
侏儒闻听不掩羡慕只是转瞬间却是神情大变目光中重又现出狰狞。
昭庆沉下脸来“你在打何主意瞒不过我你若杀了我监国公主必定警觉!”
侏儒一惊不禁犹豫。
“只要你肯告之我缘由我便将这袖剑送与你!”昭庆正色道。
侏儒神色更惊眸中却飞快闪过一抹欣喜。
“如何?答应我你就不用再费力磨这无用的木头……”昭庆进一步诱惑他。
侏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之物再抬眼目光仍在闪烁。
昭庆叹口气“你还是信不过我?你想想你我可是同病相怜同是落在那妖女手中我助你也是自救!”
这番话终是打动了侏儒咬了咬牙他恨声道:“我来自草原部族部族贫弱族长为求族人生存将我献给妖女……”
昭庆醒悟“你的族人也在不久前……”
“不错!”侏儒出低声地咆叫压抑中的悲愤更加震撼“妖女与草原强族勾结残杀了我全部的族人!我偷听到了!我全听到了!……”
昭庆急忙摆手“不要叫!被人听到就前功尽弃了!”
几近疯狂地侏儒闻得前功尽弃几字猛地闭上了嘴只有涨红如血的双眼还留有刚刚悲愤之极的痕迹……
“这个是你的了!”昭庆平静地递上袖剑神色中不无同情。
侏儒死盯着昭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