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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灿的主神大殿中, 原本正闭目养神的男子猛地睁开眼。
大殿中央,那尊主神-像果然又出现了。
只一眼,他就注意到神-像的变化——脸上多出一扇刻满赤金色火焰纹的狐狸面具。
男子望着那扇面具, 嘴角想要弯起一个弧度, 弯了好几次, 却没成功。
“本尊是不是该祝贺你取回旧物?”
高大的神-像岿然不动,
“呵, 本尊果然不可能赢过你……但翎一, 这一次, 她不一定会选你。”
这一次的棋盘上, 可不是只有他们二人。
轰——隆——
一道突兀的惊雷砸向地面, 把零一从沉睡中唤醒。
呼吸间有淡淡的木材被烧焦的味道。
他艰难起身,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窗口咻地跳进来。
“呼, 应该没发现吧?”
今墨靠在墙边朝窗外看。
她只是随便练个功而已,谁知道突然就招来了雷电?
以前也没这样啊。
再一转头, 今墨对上一双漂亮的狐狸眼。
“你醒了!”
她马上丢下窗外被劈焦的树走到零一身边,捉住他的手把脉。
“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零一这次一睡就睡了三天,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
“还好。”
零一说得很慢,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今墨确定没问题后,起身倒了杯水给他,他捧着一口一口地喝着,像极了小仓鼠。
她在床边单手撑着脑袋看他。
这孩子该不会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给吓傻了吧?
怎么感觉怪怪的。
“墨墨。”
他喝完说轻轻喊了一声。
“嗯?”
“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零一吞吞吐吐的语气让今墨眼神黯了下。
她收起支撑着下巴的手,坐正身子。
“和我之前做的恶梦一样吗?”
那个怎么都赶不走、每天反复提醒她,她只是师父并不在意的一颗棋子的恶梦。
零一捧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嗯。”
他的动作让水杯里的水荡出一圈圈波纹,和他现在复杂的心情一模一样。
层层叠叠, 高高低低。
今墨坐在床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力扬起笑容。
“所以,他没有死,对吧?他……他没有因为我而中毒,对吧?”
“嗯……”
将军府的那场变故,在翎一意料之中。
或者说,从小到大,每一个死在他面前的亲人、朋友,都在提醒他,迟早有一天,死的会是他自己。
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已经在为这一天做准备。
自始至终,他也没有相信过任何人。
包括嬷嬷,包括今墨,包括那个今墨以为是幕后真凶的弟弟——翎尘。
翎一是所有当权者忌惮却又最想要成为的人,他的身边永远花团锦簇,只是每一朵花都可能淬着毒,只要他轻轻碰一下,就会倒下。
他在那个热闹的将军府里,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今墨曾是孤岛里唯一的灯火。
“师父他,果然还是怀疑我的,对吗?”
零一不想让今墨伤心,但他永远记得,今墨说过,不希望有任何人骗她。
于是,他残酷地点了头。
“是。”
自从今墨第一次和翎尘一起偷偷溜出府,自从翎尘第一次利用今墨来对翎一下手,他便毫不留情地收回曾经付出的所有感情。
干脆得好像今墨只是个与他擦肩 而过的陌路人。
今墨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嘴角却勾着笑。
“真好,师父没有相信我是对的,师父本来就不应该相信我。”
只要不相信她,就不会中毒,就不会死。
她心里曾无数次这样想过。
但为什么,现在一切如她所愿的时候,心里会这么空,这么难受?
“矫情。”
今墨低低骂了自己一句,吸一口气压住眼中氤氲雾气。
“那后来呢?后来他怎么样了?”
“他一直派人跟着你。教会你武功的几个师父,都是他身边的人。”
其实零一也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能做到那般淡然。
那个人就那样看着今墨被千万人唾骂围攻,看着今墨被催眠,看着今墨一次次生不如死却咬牙替他报仇。
一个原本连杀鸡都怕的小姑娘,带着如跗骨之蛆的悔恨,变成人人谈之色变的女-魔-头。
而引发这一切的翎一,就那么高高在上地,毫不在意地,看着。
“你走后,祭坛上施行诅-咒的祭师和凉城百姓,都替你陪了葬。”
那座曾经承载着凉城百姓所有美好祈愿的祭坛,被鲜血浸得发红,发黑。
今墨久久不语。
要那些人陪葬干什么,那样的人,杀是杀不净的,还会脏了她的轮回路。
看她这么低落的样子,零一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我只是看到了那些画面,没办法体会到他当时的感情,所以也不太清楚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许我看到的也不是事情的真相。”
翎一唯一感情外露的两次,一次是送面具给今墨,一次是亲手给今墨做糕点。
零一一直在反思,是不是他不够敏锐,所以才感觉不到他的情绪变化。
“另外我还有一些发现。”
他把关于面具的猜测说给今墨听。
“当时在阎家面具发生变化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股很熟悉的力量,只是一直不太确定是什么,直到这次看到那两个面具。”
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