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眸中绿色光点流转得更快,小脸因为痛苦和某种巨大的消耗而变得更加苍白!他似乎在用自己的力量…强行束缚住那个行尸化的孩子!
“阿木!” 秦雨薇惊呼,紧紧抱住他颤抖的身体。
林烬的脚步停了下来。他锐利的目光落在那些束缚行尸的淡绿根须上,又看向阿木那双充满痛苦却异常坚定的冰蓝色眼眸。植物操控!果然是极其罕见的共生体能力!而且…他似乎能感受到行尸体内残留的微弱生命信号?或者…仅仅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对“同类”的怜悯?
“他…他还没…完全…” 阿木的声音断断续续,极其虚弱,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里面…还有一点…光…在哭…”
光?在哭?
林烬眉头紧锁。他强化后的感知瞬间提升到极致,穿透行尸幼体那灰白死寂的表象,深入其体内!
果然!
在行尸幼体那被孢子菌丝侵蚀、灰白化的大脑深处,一点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纯净生命灵光,正在被无数灰白色的菌丝疯狂缠绕、侵蚀、吞噬!那点灵光如同一个被囚禁在无尽黑暗中的、正在无声哭泣的灵魂!
这孩子…竟然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微弱的自我意识!在孢子彻底吞噬他之前!
阿木…他竟然能感知到这一点?!这种对生命本质的感知力…简直匪夷所思!
林烬看着阿木那因为强行束缚行尸而痛苦颤抖的小小身躯,又看了看地上那点随时会熄灭的生命灵光。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救?如何救?强行驱除孢子?以他现在的状态和对孢子的理解,根本做不到!而且代价巨大!
“杀…杀了他…” 阿木的声音带着哭腔,冰蓝色的眼眸中泪水滚落,充满了巨大的悲伤和决绝,“他…太痛苦了…让光…解脱…”
他感知到了那点灵光承受的极致痛苦!束缚行尸,不是为了救他,而是…为了让他免受最后的、被同类撕咬的痛苦,给他一个…相对“仁慈”的终结!
林烬沉默了。他看着阿木眼中滚落的泪水,看着地上那点被菌丝缠绕、无声哭泣的微弱灵光。冰冷坚硬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荡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88K战术直刀。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对准了行尸幼体的眉心。
阿木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苍白的小脸滑落。束缚着行尸的淡绿根须瞬间消失。
“噗嗤。”
刀锋精准地贯入眉心,没有丝毫犹豫。行尸幼体最后的挣扎彻底停止。那点被菌丝缠绕的微弱灵光,如同终于得到解脱的萤火,在无声的哭泣中…悄然熄灭。
石屋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秦雨薇压抑的啜泣声和阿木无声的泪水。
林烬缓缓拔出直刀,粘稠的黑血顺着血槽滴落。他面无表情,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他走到阿木面前,蹲下身。
阿木怯生生地睁开泪眼,看着林烬,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依赖?
林烬伸出那只没有沾染血迹的右手(虽然同样布满污垢和新生的纹路),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放在了阿木那银白色的、柔软的发顶。
动作有些僵硬,但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温和力量。
“阿木。” 林烬嘶哑的声音响起,第一次叫出了男孩的名字,“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他的目光扫过破败的石屋,扫过泪眼婆娑的秦雨薇,最后落在阿木那双充满泪水却亮起一丝微光的冰蓝色眼眸上。
“它叫…灰烬哨站。”
夜色深沉。灰烬哨站——这座背靠山壁的破败石屋,在荒凉的山谷中如同沉默的磐石。
林烬盘膝坐在二楼清理出的了望点,紧闭双目,全力运转吞噬异能,汲取着稀薄的孢子能量,修复着伤势,稳固着新生的力量。右臂的伤口在能量滋养下传来阵阵麻痒,精神力也在缓慢恢复。
秦雨薇在一楼角落,用找到的破旧毛毯(清理过)包裹着阿木。阿木在经历了巨大的消耗和悲伤后,已经沉沉睡去,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呼吸平稳了许多。秦雨薇守在他身边,疲惫不堪,却强撑着不敢睡去,警惕地倾听着屋外的风声。
突然!
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扑棱棱”声,从石屋后方、紧邻山壁的陡峭崖壁上传来!
那声音…像是鸟类扑打翅膀?但在这深夜的荒山野岭…
林烬猛地睁开了眼睛!幽蓝的火焰在眸底一闪而逝!强化到极致的听觉瞬间锁定声音来源!
不是一只!是好几只!而且…翅膀扇动的声音沉重而粘稠,带着一种不祥的、如同皮革摩擦的质感!绝非正常的鸟类!
他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二楼的破窗边(已被他用石块和木条封死,留有观察孔),锐利的目光如同穿透黑暗的探针,射向后方的崖壁!
惨淡的月光透过孢子云层,勉强勾勒出陡峭崖壁的轮廓。只见在崖壁中段,几块突出的嶙峋怪石上,几个模糊的黑影正静静地伫立着!它们的体型比普通乌鸦大上数倍,翼展接近一米!全身覆盖着灰黑色的、如同金属般反光的羽毛!最令人心悸的是它们的头部——没有喙!原本应该是鸟喙的位置,被一团不断蠕动、收缩的、如同暴露在外的灰白色肉质菌丝所取代!菌丝中央,裂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细密的、如同钢针般的利齿!
变异鸦!而且是深度感染、被孢子菌丝改造了头部的精英个体!
它们如同最耐心的猎手,静静地伫立在崖壁上,那被菌丝包裹的头部微微转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