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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胭脂水粉使得她粉面似桃花。金晃晃的步摇钗钿随着她仰头的弧度摇晃。她的眼里因为担忧长安,水蒙蒙的,含情的眼睛最勾人。隋昌不由得怔住了。
他见过她素颜的样子,像一朵雨后初莲。不想,妆扮起来是一朵赤红玫瑰,娇艳、带刺。
“你想带我回岳国么?”她轻声问隋昌。
隋昌虽然觉得这一问来的莫名其妙,但正中下怀。他道了一声是。即刻便差人打点起回国事宜。
这次回国,一来办婚典。二来也可以深入政事图谋攻击圣炎的事情。”
隋昌抱着红玉走开,红玉扭头,眼睛深深的看着被抬走的长安。
红玉看着那个身影,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一定是长安的换兵之计。也许在去岳国的路上,会出现一些变故。”
“把他们都带到暗牢里去。”隋昌一走,姜王就毫不含糊的办起事情了。
大芜的牢狱设计是独特的,左边傍水,是为水牢。里头蔓蔓水草,水过壮年男子的膝盖。右边隔开,是为普通牢房。不过两种不同牢狱中间却有一堵墙。章辉和长安被关到了普通牢房。而其他的圣炎侍卫被关到了水房。
忍了很久,章辉终于问出了口。“将军,凭你的身手,即使当时双手抱着夫人。你也不至于被暗镖打中啊。”
章辉是个实诚人,内心很脆弱。许长安在他心里是个英雄一样的人,如今许长安当众放水。别人不知道,他章辉看的真真的。
章辉不想把许长安往隋昌说的那样的人那边去想,可是他寻思来寻思去。如果将军不是要明哲保身,就根本不会这么干。
将军倒好,在这里只是失去了自由,可怜夫人。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这么一想,章辉的脸更加黑了。
许长安也不想解释,这边隔墙有耳。
“章辉,去问狱卒要点水,我渴。”
“我不去。”章辉别扭。
“从今往后你都不愿意听我这个贪生怕死的人的话了?”长安轻笑。
“是。”
许长安揉了揉眉心,“你过来,我同你说一件事。”
章辉扭头不看长安。
长安自己过来,对着章辉轻声问道:“过了今夜,红玉就光明正大的出了大芜的宫门。你说说,我们要不要谢谢隋昌王子,帮了我们一把?”
章辉心头一震:“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长安内心有着无数的OS,千言万语最后化成:哼,我怎么会让红玉嫁给隋昌呢!
☆、前路有疑云
客栈里人声嘈杂。
“几位爷,楼上还有雅间。”小二的抹布在木桌上鞑靼两下,随手往肩膀上一搭,堆着一脸笑迎上来。
今日天刚亮的时候,天上忽然下起了雪。如今雪已经厚了。店小二立在门口,眼见数十个穿着暗金曳撒的魁梧男子分为两拨一字站开。客栈门头的寒梅,梅花随着风落在一个女子的发上。
临水关是芜岳两国的交界。小二见过各种各样的女子。眼前这一位算不上倾国倾城。可五官凑在一块,再加上桃花面上那抹在平常女子脸上看不到的倔强,就让小二移不开眼睛了。小二觉得,这女子恐怕是不能行走,一出轿子就被一位玉面男子抱在了怀里。本能的,小二觉得又是一对鹣鲽情深。不想...
“不要碰我。”女子的声音陡然响起来,那声音像清酒落入瓷器里冷醇。
红玉拨开隋昌为她打理头发的手,吃力的从隋昌的怀里下来。
可她手脚经脉到底没有恢复好,刚落了地,就跌倒在雪地里。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扶她!”一路上红玉就没给过隋昌好脸色,这半个月来,隋昌的脾气也被撩拨得差不多了。
隋昌大步往客栈里走,绒花似的雪落在他的肩头。小二看他这一身打扮,浅灰绣金广袍衬出他不凡气宇,身后烫金滚变曳撒迎风展起。这位客官,皮肤透明的比那外头的雪更甚,五官比落在雪地里的姑娘更精致。一双狭长的眼睛,似乎察觉到店小二目光的肆无忌惮,微微一瞥,小二就吓得低下了头。
屋里比外头暖和,隋昌和随从们坐在那里喝茶。茶水热气氤氲冒上来,扑洒在人的脸上,暖洋洋的。
“王子...”沁央作为陪嫁一直跟着红玉,看到外头的状况有些于心不忍。
杯盖细细的摩挲在瓷白色的杯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杯盏之上,隋昌那双眼睛淡淡的瞟了眼外头。而后把茶一饮而尽。
没有说话。
客栈里也早就没有了声音。他们何曾见过这种情况,一个个都转了脸看客栈外头的女子。小二没敢关门,大门也就敞着。细细雪沿着气流吹了进来。
暗紫色的裙摆被风得鼓了起来,红玉头上的步摇钗子悉数落在地上。可隋昌的威压在这,众人本能的畏惧。厚厚的雪上,不时响起吱呀的声音。一溜烟的灰褐色的雪痕迹昭示着红玉匍匐的轨迹。
终于,客栈的大门碰的一声响。雪团刷的一下的从门边砸落。当层层雪落下的时候,红玉的脸露了出来。她的手指扣着门框,身上的雪还在不断下落。她的目光笔直而清冽的看着隋昌。
客栈里忍不住响起了低低的唏嘘声。
沁央的眼眶红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红玉。她一身紫色长袍,落着厚厚的雪,雪水和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她的眉目上都是白色的。她咬着嘴唇,目光里有勇气。她咧着嘴,笑着,呼出的热气隐约可见。
“我做到了。”众人只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