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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沉了下去。诱敌深入,请君入瓮,标准的围杀之局。他低估了天道势力溃败中的算计,或者说,对方的主事者比他想象的更冷酷,用一部分溃兵和一位将领的性命作为诱饵,将他们引入了这个精心布置的屠宰场。
“结圆阵!防御优先!”项天厉声喝道,同时大脑飞速运转。硬冲那片未知的浓雾是下下策,但固守此地,只会被逐渐压缩空间,耗尽力量。
就在这时,那浓雾之中,传来一声低沉、缓慢、仿佛带着回音的嗤笑。笑声并不响亮,却清晰地穿透雾气,钻进每个人的脑海,带着浓浓的不屑与嘲弄。
“嗡——!”
雾墙猛地向内一凹,随即,无数黑影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从雾中汹涌而出!它们的身形与之前遭遇的任何敌人都不同,并非实体般的军队,更像是由浓雾和阴影凝聚而成的轮廓,移动时飘忽不定,手中持有的武器也光影变幻,时而似刀,时而似鞭,唯一清晰的是那双双点燃着幽绿魂火的“眼睛”。
“迎敌!”项天的长刀再次出鞘,漆黑煞气升腾,但他心头更沉。这些敌人,似乎并非纯粹的生灵。
战斗瞬间爆发。弑天盟成员的利刃刺入黑影,却如中败革,感觉虚不受力,反而有阴寒的气息顺兵器反噬而来。北漠勇士的战斧能劈散一些较淡的影子,但对那些凝实的却收效甚微,斧刃划过,只带起一片飘散的黑雾,很快又重新凝聚。
“这些东西不怕寻常物理攻击!”刘妍娇叱一声,长剑上清光大盛,剑罡扫过,一片黑影发出凄厉的嘶鸣,消散得更为彻底。“用灵力、真元或者带有破邪属性的攻击!”
巫族圣女在阵中强撑起身体,与几位长老合力念诵驱邪咒文,道道淡金色的光芒如涟漪般扩散,所过之处,黑影明显变得淡薄,行动迟滞。归墟联盟的成员则投掷出一些刻满破魔符文的飞镖或激发小型净化阵法,也取得了一定效果。洪荒遗族的高手们怒吼连连,他们运转的古功法似乎天然对这些阴邪之物有克制,拳脚带起的罡风能将黑影大片吹散。
然而,黑影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地从浓雾中涌出。它们攻击方式诡异,时而化作绳索缠绕,时而如尖刺突袭,防不胜防。联盟众人不得不将更多的力量用于防御和驱散,灵力与体力都在飞速消耗。更令人不安的是,那浓雾的范围似乎在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向外扩张,压缩着他们本就有限的立足之地。
“这样下去不行!”乌江老渔翁一边用渔叉挑散一个扑向伤员的黑影,一边嘶吼道,“这是阵法!而且是极其阴毒的‘锁魂困灵’一类的古阵!我们在阵里,杀多少这些鬼影子都没用,破不了阵眼,它们就能一直生出来,直到把我们耗死!”
项天挥刀斩碎一片扑来的黑影,重瞳死死盯着那翻涌的浓雾核心。他也看出了门道,这些黑影并非真实生命,而是阵法抽取此地积聚的战场死气、怨念,混合阵法之力幻化而成。他回想起老渔翁之前提到的“古老纹路”。
“前辈!”项天看向那位提议寻找阵眼的洪荒遗族老者,“可能确定阵眼大致方位?这雾太邪,贸然深入恐有去无回。”
老者闭目感应片刻,额头青筋跳动,显然极为吃力。数息后,他猛地睁眼,指向浓雾深处偏左的一个方向:“那里!死气与灵力流转的涡心,所有黑影的源头隐隐指向那边!但……那里也是阵法杀机最盛之处,恐怕有极厉害的守阵之物!”
项天没有丝毫犹豫:“刘妍,你主持大局,稳住阵脚!乌江前辈,巫族圣女,请竭力为大家加持防护,抵挡阴气侵蚀!归墟的朋友,尽可能布置临时结界,延缓雾气和黑影推进!”
他目光扫过身边几名伤势较轻、气息最强的洪荒遗族高手和弑天盟好手:“你们几个,随我走一趟!我们去把那阵眼捅个窟窿!”
“项天!”刘妍急唤一声,眼中满是担忧。深入那诡异浓雾,直面未知的阵眼守御,几乎是九死一生。
项天回头,染血的脸上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重瞳中映出她的身影:“放心,我能‘看’到一些东西。待在此地,十死无生。搏一把,才有生机。这里,交给你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低喝一声:“走!”周身煞气轰然爆发,在体表形成一层相对凝实的黑色护甲,率先冲向老者所指的方向,一头扎进了那翻滚的浓雾之中。几名被点中的高手互望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紧随其后,没入雾墙。
一进入浓雾,世界截然不同。外界的声音完全隔绝,视线不及五尺,连重瞳的穿透能力都受到极大压制,只能勉强看清丈许范围。空气中充斥着阴冷、潮湿、腐朽的气息,更有一种直透灵魂的恶意呢喃在耳边回响,试图扰乱心智。脚下不再是实地,而是仿佛踩在绵软、滑腻的苔藓或某种生物的内脏之上,令人毛骨悚然。
黑影在这里更加密集、凝实,攻击也越发疯狂。项天将煞气催动到极致,长刀舞成一片黑色光幕,所有靠近的黑影皆被绞碎。同行的几位高手也各展绝学,或罡风呼啸,或雷火迸发,艰难地开辟着道路。
不知走了多久,承受了多少次冲击,就在项天都感到煞气运转开始滞涩时,前方雾气陡然一变,出现了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区域中心,赫然是一座由森森白骨垒砌而成的、约莫一人高的诡异祭坛!祭坛上方,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不断搏动着的暗红色晶体,无数黑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涌入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