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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带着这丫头出來.到底会给大焱的百姓带來多大的祸害.最好的法子.自然是将她带在身边.温水煮青蛙.慢慢把她跟收了.
当然了.这个收可不是指收入后宫.这样的女人即便是苏牧也不敢随便再碰了的.
他本还留有后手.打算应对郭正文的后续行动里头.如今巫花容将陈震山半途截下.并成功取得了情报.那后手准备也就空闲了出來.正好用來帮她制造寻找曹姓女人的机会了.
“五天就五天.不过你要信守诺言.这五天之内不准擅自行动.只能在暗中保我周全.”苏牧看着巫花容.严肃地说道.
“成交.”巫花容伸出手掌來.想要与苏牧击掌为誓.苏牧下意识就抬起手來.
可就在这时.他想起了陈震山的惨状.想起了自己中情蛊之时的场景.他又将手给收了回來.
“胆小鬼.”巫花容如是嘟囔道.
苏牧让大档头收拾妥当.又嘱托他接下來的事情.而后又让他调动皇城司的人手.给京里发了一封密信.这才带着燕青等人回了府.
一路上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巫花容却是个例外.她离开烈火岛.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新生活.而只要找到姓曹的女人.她就能够重新开始.只需要五天.她就能够完成自己的梦想.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开心.
苏牧与燕青私聊了一番.又跟扈三娘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彩儿丫头早早就准备好了热水.伺候着苏牧沐浴之后.便缩进被窝里给苏牧暖床.
当然了.经过苏牧上一次的开导和教育之后.这暖床也只是单纯的暖床.小丫头还在掰着手指.盼着自己快一点长大呢.
小丫头离开之后.苏牧却如何都睡不着.他披了件衣服.坐在书桌边上.开始整理纷乱如麻的线索和情报.
可他脑子里却总是浮现出一张鬼面.以及陈震山的惨状.
从烈火岛出來之后.不可否认.巫花容已经成为了他的责任.无论这个丫头做出什么让人发指的事情來.都有苏牧的责任在里头.
因为如果不是苏牧将她带出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不是苏牧心里圣母情节在作怪.他从來都不是这么无私的人.而是通过理性的推导得出來的因果关系.是客观上存在的事实.
他该如何处置巫花容.
即便真的要帮她与姓曹的女人搭上线.今后就能够甩手不管.无论这丫头闯出多大的祸事.都与自己无关了吗.
还是说这里面还是大有可为.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使得这丫头能够改变一下性子.
亦或者能够想出一些法子來.给这个心思直來直往.甚至近乎天真.却又手握致命毁灭之力的小丫头.戴上一个能够念紧箍咒的金箍.
苏牧也是人.他确实才智过人.但这些策略的背后.是他无数个日日夜夜苦思冥想.从无数故纸堆之中筛选情报.加以整理.再不断地整合信息.殚精竭虑得出來的结论.
虽然他也有灵光一闪计上心头的时候.但更多的时候.这些谋而后动的计划.都是他耗尽心力总结出來的.
认真说起來.他并沒有比别人优秀太多.他只是比别人更加的勤奋罢了.
于是今夜.他又开始了自己的彻夜奋斗.可惜他终究还是无法静下心來.在打坐了小半个时辰沒有宁神效果之后.他还是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月光清冷.如同冷白的牛乳.撒在人间.仿佛要将这开始变得漫长的冬夜.彻底凝固住.拼命阻挡春天的脚步一般.
苏牧心里乱糟糟地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出了跨院.这才刚刚转过廊道.便看到了小花园的亭子里.坐着一个人.
雅绾儿失眠了.
事实上她已经很久沒有睡过安稳觉.
与还在苦苦追求自己新生活的巫花容不同.她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巫花容离开海岛.开始寻找新生活的时候.她就进入了新生活的节奏.
她自小孤苦.因为有了义父方七佛.才体验到了家的温暖.可如今方七佛沒有了.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或许还加上苏牧.
然而很多情感.是沒办法用其他情报來弥补的.爱情或许会转化亲情.但永远无法替代真正的亲情.
所以她仍旧感到孤单.
她看不到月光.她看不到任何东西.虽然她有过人的听觉和嗅觉.但缺失的那一部分.终究缺失了.永远无法用听觉和嗅觉來弥补.
就像今夜的事情.所有人都被那恐怖的画面震慑.可她却只听到.闻到.沒有视觉冲击.即便能够想象得出來.但想象出來的画面.终究无法让她感到太多的恐惧.
这让她觉得.自己终究是个怪胎罢了.
苏牧走了过來.在她的旁边坐着.她将头靠在苏牧的肩膀上.两人沉默着.看着同样的月光.想着不同的事情.
这样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但事实就是这样.就算真正相爱.也不可能做到心有灵犀.虽然不会阻止你们的脚步.但却会影响你们的相处.
苏牧的心绪本來就焦躁.让这种情绪感染.变得更加的郁卒.可不知是冷.还是心绪不宁.雅绾儿的身子突然有些颤抖起來.
“我...我困了...”雅绾儿颤抖着声音如此说道.苏牧慌了.借着月光.低头一看.但见得雅绾儿双目之中.竟然流下两道血泪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雅绾儿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不断流淌着鲜血的双眼.苏牧爆发出惊天的杀气來.
他的脑子抛开了一切的杂念.飞速回想着.雅绾儿从烈火岛出來之后的一切经历.
他顿时想起了一个人.巫花容.
扈三娘和陆青花等人对雅绾儿都很友善.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