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够了解吗.难道自己不知道就算雅绾儿回去.也劝不动方七佛和方腊吗.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放走雅绾儿.却让苦命的扈三娘來受这份罪.
苏牧越想便越难受.一想起自己居然还有脸叫扈三娘一声姐.脸上就羞得火辣辣的.如此厚此薄彼.自己把扈三娘当成什么了.难道扈三娘比雅绾儿低人一等.
心里的念头一个个不断冒出來.苏牧对扈三娘的愧疚便越來越深厚.
他自认算是个极为克制的人.也算得上成熟稳重.凡事必定经过深思熟虑.谋而后动.
可为何偏偏在这件事上.就如此的欠缺考虑.难道是因为对雅绾儿关心则乱吗.
苏牧本來就有着忧郁的气质.如今又添了两道血泪金印.微微蹙眉之下.更加的幽怨.以致于扈三娘只消看一眼.便不自觉心疼起苏牧來.
“不打紧的.他们也沒讨到什么便宜.只要找到机会.姐就逃之夭夭.难道你还不信姐的本事吗.”扈三娘许是看穿了苏牧的心思.反而笑着开解起來.
苏牧这才抬起头來.又往后扫了一眼.发现那亲卫并未走远.反而探头探脑关注到这边.
苏牧使了个眼色.扈三娘便靠近了一些.苏牧凑到她耳边.微不可闻地在她耳边嘱托了一番.
虽然被许配给了矮脚虎王英.又在几乎全是汉子的梁山上待了这么久.但前番说过.扈三娘仍旧死守着自己的贞洁.从未做过什么腌臜龌蹉的事情.
或许别人并不是这样看她.或许别人以为她早该是破鞋了.但她心里知道.自己仍旧是干干净净的.
苏牧一番耳语.温热的气息搔得她耳朵**.连一颗小心肝儿都酥酥的难以忍受.毕竟也是上年纪的老姑娘了.在梁山上沒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步.哪能沒有一点点春心荡漾的时候.
苏牧倒是沒有太大的觉悟.嘱托完毕之后两人便分开了一些.见得扈三娘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苏牧才恍然.也是一脸的尴尬.不过事情紧急.却也顾及不了这许多的繁文缛节.
见外头那亲兵沒往这边看.苏牧便从鹿皮靴的靴筒里.抽出暗藏的一柄短刃.偷偷塞到了扈三娘的手里.后者双手往后一背.短刃便消失.也不知被她藏到了何处.
苏牧还待说些什么.一人却是从外头闯了进來.赫然便是那姓宗的都司.
童贯身边就两个赞画.不过都是能文能武的正派人.那些个贼配军就算有一百多个胆子.也不敢冒充宣赞之名.來行禽兽之事.
宗都司心里也是迷惑不解.这一进來发现原來苏牧.心里既是惊讶又是失望.而后又变成了佩服.
他之所以惊讶.自然是因为上午见到苏牧之时.他还只是个闲人.下午再看.已经成了宣赞了.
而失望则是因为他也曾听说过苏牧的事情.心里还佩服着苏牧到底是有些骨气的.沒想到最终还是向童贯妥协了.
可再看看扈三娘和苏牧之间的神色.他便又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而又再次佩服苏牧了.
作为一个大焱朝廷的人.能够为了方七佛的女儿做到这一步.无论是犯傻.还是真爱.都足以赢得别人的敬意了.
苏牧从扈三娘的口中已经知道.多亏了这宗都司的回护.看着这个黥面的军汉.苏牧由衷升腾起一股敬意.若大焱军的男儿汉都如同这宗都司这般.又何愁帝国不强.又何必再饱受恶邻欺辱.
第二百四十八章喝酒,吃饭,灯
宗都司的出现.到底是让苏牧无法再与扈三娘再说些什么私密话.朝扈三娘点了点头之后.苏牧便与宗都司走出了营房.
“某叫宗储.”
“啊.”听着宗都司沒头沒脑的自我介绍.苏牧一时间也有些反应不过來.
“宗储.某家的名字叫宗储.”很显然.当苏牧初次问他名字的时候.宗储是不太看得起苏牧的.如今苏牧赢得了这堂堂军汉的敬意.宗储自然要把名字告诉他.
这宗储也是直爽的好汉.把名字告诉你.自然是想跟你结交个朋友.
苏牧反应过來之后.也是呵呵一笑.本想拱手为礼.但抬起手來又变成了抱拳.
“宗姓有些少见.敢问兄弟可曾认识宗泽.”苏牧也只是下意识联想起來而已.毕竟宗泽是与岳飞韩世忠一般的大豪杰.他总归要打听一下的.
宗储听得苏牧竟然识得宗泽.也是微微一愕.但眼中的惊讶很快便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极为隐晦的厌恶甚至怨恨.
“宗泽与某家是不出五服的堂亲...”
“还真是...也太巧了...”苏牧心里也是大呼好运.本想细问.见得宗储脸色不好看.也就忍了下來.
宗泽是书香门第.进士出身.文武双全.而宗储却黥面.从最低贱的士卒做起.这其间的差距.足以说明很多问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眼看着好不容易积攒起來的一点好感又要被自己败光.苏牧赶紧补救道.
“哥哥莫误会.小弟并不识得宗泽当面.只是初时游学南方.听说过宗泽的才名.这才好奇一问...”
宗储一听.果然脸色稍霁.好像又觉着自己表现太过激烈了一些.便自嘲苦笑道:“无妨的.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
许是为了化解尴尬.又或是为了转移话題.宗储顿了顿.接着邀请道:“恭喜公子荣晋宣赞.若不嫌弃.不妨到我那里吃杯酒.”
苏牧本想着回去找柴进等人打个商量的.但想了想也不急在这一时.便抱拳谢道:“如此甚好.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一番了.”
宗储见苏牧直爽不造作.心里欢喜.便交代手下兄弟保护好营房.别再让人进來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