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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小姑子方百花.儿子方毫、方书逃脱追捕.长子方天定等人一干重量级人物却已经被关押起來.
无论如何.对于大焱朝來说.这绝对是一场足以载入史书的大胜利.
可惜他们却忘记了.这些叛军都是大焱的人.死伤的百姓也都是自己人.因为战乱而荒芜的土地都是大焱的土地.
大焱再次延续了打内战如狼似虎.对付外敌却又软弱无力的风格.一面欢庆平叛大捷.一面淡忘在北面数万大军不低一千辽人的耻辱.
按说童贯作为主帅.应该是最开心的那个人.可他却如何都高兴不起來.
他眼睁睁看着方腊被大光明教的人杀死.派兵搜山却连邵皇后半根头发都沒找到.这是一个极其不完美的收场.虽然内幕只有少数人知晓.但童贯接受朝廷嘉奖之时.难免脸上火辣辣的羞愧难当.
或许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这份千古大功劳.童贯对麾下将士也不吝赏赐.一应有功之臣皆入奏表.上书朝廷为弟兄们请功.
到了八月桂花飘香.童贯的大军终于要班师回朝.接受官家的赏赐和万民的敬仰.
杭州城很快恢复了原本的风貌.似乎叛军一灭.又回到了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的靡靡风尚.
眼看着童贯带领有功之臣进入杭州.接受当地百姓的称颂.陈氏也带着女儿陈妙音.走上了街头.
城外早已人山人海.百姓出二十里恭迎王师.壶浆箪食.夹道欢呼.城中更是万人空巷.争相目睹铁血雄师的风姿.
连灰头土脸的刘延庆都得了一份大功.童贯自然不会忘记苏牧.身为童贯的赞画.苏牧本该隐居幕后.但童贯却坚持让苏牧与他一道入城.接受百姓们的歌颂和瞻仰.
苏牧自然不会幼稚到真的陪着童贯入城.再三推辞之下.童贯也就心满意足地不再坚持.心里却对苏牧的知情识趣感到相当的熨帖.
当然了.功劳簿上自然也少不了苏牧一份.而且高慕侠的皇城司还有关于苏牧的密奏.他也必须要跟高慕侠商量一下.让后者在密奏上斟词酌句一番.
按说苏牧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待遇.可高慕侠当初为了保全苏牧.将高俅从官家那里求來的绣衣暗察的职位交给了苏牧.自然要给官家一个交代.
有着童贯和平叛大军的风头掩盖.人们仿佛彻底忘记了苏牧一般.
此时苏牧带着改扮亲兵戎装的陆青花.骑着一匹不起眼的老马.远远吊在了大部队的后头.
虽然苏牧并不介意.但为了避免麻烦.最终还是戴上了红色的面巾.将脸上的金印遮挡了起來.如此一來.就更加沒人能认出他來.
当然了.也有例外.比如陈公望的遗孀陈氏.
比如站在官绅人群之中.一同迎接童枢密和平叛大军的丁忧官员陈继儒.
因着苏牧的出现.陈继儒与陈氏闹得不可开交.虽然为了保全陈继儒孝子的名声.陈氏到底还是跟着回到了陈继儒的府邸.但她还是隔三差五带着几个老妈子.将苏牧的住处打扫干净.等待着苏牧的平安归來.有时候一天要走两三趟.可谓望穿秋水.
这人群之中难免有些登徒子不良人.趁机偷偷摸摸.有人钱袋丢了.有些大姑娘小媳妇还被这些不良子占尽了便宜.这样一个老太太.又带着未出阁的女儿.自然不敢往人群里面挤.
同样保持着距离的还有一些大户人家的妇人千金之流.以及一些青楼楚馆的头牌们.
但听得其中一位姐儿鄙夷着拥挤的人潮.看着一个个小姑娘掩面哭着掏出來.胸前和屁股还留着热乎乎的脏手印.摇头叹道:“到底还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啊.听说还有一位姐姐被挤流产了.真不知图个甚么…不就看个热闹么…”
嘴里一边说着.这姐儿的目光却一直扫着高头大马上那些个军汉子们.见着这些汉字一个个牛高马大身材健硕.充满了阳刚气息.不禁想起那些病怏怏软塌塌的书生们.顿时浑身燥热.两眼放光.
她身边的姐儿们哪个不是欢场老手.听得她这般说着.就有人回嘴道.
“挤流产算个甚么新鲜事.听说早两年为了围观状元公.还有姐儿们被挤到怀孕的咧.”
这姐儿如此一说.全场安静了下來.过得片刻才爆发出嗤笑声來.一堆姐妹沒个正形儿嬉笑打闹.惹得诸多看客纷纷侧目.
若放在以往.陈氏又怎么可能靠近这些庸脂俗粉.可此刻遍地都是人.除开这里.她还真不知道该站在哪里了.
陈氏期期艾艾地翘首以待.见得沿途老百姓不断往中间挤.将手中的吃食和花朵送到军士的手里.仿佛那一刻.所有人都是亲人一般.人人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人人都充满了和善与喜乐.
陈妙音生性大胆.听得身后那些小姐们的荤话.脸上挂不住羞臊.却又忍不住窃笑起來.被陈氏瞪了一眼.才强忍了下來.
她们与其他大户人家的贵妇一样.都带着面纱.青楼姐儿们也识趣地离她们远一些.
不过刚开始发话的那个姐儿到底是眼尖耳利.竟然察觉到了陈妙音的偷笑.有心捉弄一番.便稍稍靠近了问道.
“这位小姐姐是在等自家汉子.还是等别人家的汉子.”
陈氏见得这些姐儿们花枝招展的浪荡样子.心里早已鄙夷万分.轻轻拉住陈妙音.
可陈妙音却不明就里.在她眼中.苏牧为朝廷出力.又常常与柴进军中高官來往.之前更是闻名遐迩的杭州第一大才子.她來迎接这位义兄.简直就是与有荣焉.又何必遮遮掩掩.
于是她稍稍昂起头來.朝那些姐儿们答道:“奴奴却是來接我家哥哥的.”
那姐儿故意讶异了一声.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