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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便來到了别院.那裴朝风正在莲池凉亭之中写生.数名美艳女子伺候一旁.磨墨挥扇.素手喂食.香巾擦汗.清风吹拂.脂粉味沁人心脾.梁武直心猿意马.却只能强行压抑.
“先坐吧.”
裴朝风也不抬头.一名侍女搬來了杌子.附身之时胸前大白兔呼之欲出.梁武直热血贲张.连忙端坐下來.目不斜视.生怕出了洋相.
那侍女强忍着笑意.显然是故意挑逗这位县尉大人.亭子里的女人们眉目传情.戏弄之意不言而喻.
堂堂县尉竟然被几个侍女贱妾如此玩耍调戏.除了裴氏.谁还敢如此放肆.
这一炷香烧完.裴朝风仍旧在泼墨挥毫.背后的女人显然有些不耐烦.窃窃嬉笑打闹起來.其中两个小丫头推推搡搡.一个不小心便碰到了裴朝风的手肘.
“啊.”那小丫头一声惊呼.整个凉亭都瞬间死寂.
“少主.奴奴…奴奴不是故意的…”那小丫头噗通跪倒下來.脸色煞白如纸.浑身颤抖得厉害.口中已经语无伦次了.
裴朝风微微皱眉.朝诸多女子扫了一眼.冷笑道:“难道在儿等严重.我裴朝风就是那等不懂怜香惜玉的刻薄之人么.不过区区一幅画而已.大不了再画一幅也就是了…”
那小丫头连忙磕头.口中千恩万谢:“谢少主宽容.奴奴再也不敢了…”
梁武直面色尴尬.如坐针毡.那小丫头可不就是刚才给自己搬杌子那一位么...
他深知裴朝风的脾气.表面上这么说着.可夜里这小丫头说不得就要被卖入青楼了.
见得裴朝风就要揉烂那副画.梁武直连忙出言道:“裴公子的画作千金难求.丢了多可惜.早先城西张老太爷一直托着小人求画.公子不如将这画交给梁某措置…”
裴朝风意味深长地轻笑一声.指着画上斜出的一笔道:“沒想到梁兄也好这一口.不过这画是污了.还是等我再画一幅吧.”
梁武直这才坐了一会便忐忑不安了.哪里还能等他再优哉游哉画一幅.当即笑道:“梁某也看不出个好歹來.不过常听人说有些许瑕疵反而更衬托出难能可贵來.便如那春风楼的姐儿们.脸上脖子根上多那么一粒红痣.便更加的勾人…”
梁武直的说法虽然粗鄙了一些.但却让裴朝风心怀大畅.哈哈大笑之后.便朝身后的侍女吩咐道:“把这画裱起來.给梁大人送家里去.”
见得裴朝风心情转好.梁武直才松了一口气.有些局促地问道:“不知公子因何事召某前來.”
裴朝风呵呵一笑.朝梁武直做了个请的姿势:“不急不急.梁大人且随我來.咱们慢慢聊.”
裴朝风一起步.身后诸多女子便肃立在旁.那小丫头却不敢起身.仍旧跪着.
梁武直一开始便看上了这丫头的那股泼辣劲儿.见着她如那风中雨燕一般惊颤着.心里多有不忍.难免多看了一眼.
裴朝风停下脚步.又看了看梁武直.便指着那小丫头下令道:“你负责把画送到梁大人府上吧.”
那小丫头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道谢.起身刚刚接过画作.却又听得裴朝风冷冰冰地继续说道:“去了就不用回來了.留在那里伺候梁大人吧.
“少主…奴奴…”
“嗯.”
“是…奴奴遵命…”小丫头显然有些留恋别院的生活.可一听裴少主话语之中的严厉.便硬生生将告饶咽下肚了.
“公子.这如何使得…”梁武直心头大喜.但面上还是诚惶诚恐地推辞.
裴朝风却拉住他的手.亲热热地边走边说道:“哎.梁大人不要客气.女人嘛.也就这么回事儿.大人要是觉着过意不去.记得将那画儿卖个好价钱.好好敲那张老儿一笔就是了.哈哈哈.”
这世上从來就沒有开玩笑这种说法.因为所有的玩笑都有着几分认真在里头.裴朝风说要敲一笔.那就是敲一笔.能够让裴朝风开口.这一笔敲下去.也必须是个天文数字了.
用这么大的代价.换一个伺候别人的小丫头.怎么说都是吃大亏了.可梁武直却心头大喜.钱不钱的还是小事儿.裴朝风能够让他去做这件事.就说明有意将他拉入核心圈子.这才是千金难求的机遇啊.
梁武直自是开心附和着.到了书房之后.侍女上了茶.又端上各种糕点果盘.这才退了下去.
裴朝风稍稍洗漱了一番.换了宽松的燕服.这才出來相见.但见他面若冠玉.剑眉星目.红唇皓齿.顾盼之间满是英俊之气.堪称人杰是也.
梁武直心中不由暗叹一句.也难怪连去岁途经江宁的大才子周甫彦.都对梁武直一见如故.拜为至交.这裴朝风果真是江宁第一翘楚俊彦了.
裴朝风对梁武直的反应显然很满意.这丫头送了也送了.也该说正事儿了.
“梁大人.方腊叛贼虽然已经平定.但据说余孽未消.四处作乱.我江宁地头也是不堪其苦啊…你也知道.我裴家许多生意都在江南.损失也不可谓不大…”
裴朝风如此一说.梁武直顿时心头一紧.就像站起來分辨一番.并非他这个县尉不顶事.事实上江宁这地方已经算是很安定的了.
不过裴朝风却摆摆手.示意梁武直坐下.这才慢悠悠喝了口茶道:“裴某素知梁大人尽忠职守.与这些贼军欲孽是势不两立的.我只是听说过两日.杭州那边会來一条船.那船上之人的底子不是很干净…这些人要是进了江宁.怕是要为祸乡里啊…”
梁武直是何等老辣之人.当即听出了言外之意.站起來将胸脯拍得噗噗响.表态道.
“公子放心.有梁某坐镇.便是官船.梁某也要将他扣下來.”
裴朝风耐人寻味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