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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待.就像所有人都在等待一样.
是的.大家都在等着苏牧开口.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与苏牧同处一室.如果能够亲眼见证他写出新作來.这将是何等的荣幸.
然而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苏牧之时.有一个人急了.
那就是周甫彦周大才子.
他之所以沒有捷足先登.就是为了成为压轴好戏.深谙此类聚会流程的他.早早就打好了腹稿.那首词甚至已经提前推敲了好几天.就只等着吟唱出來.
即便不能俘获李师师的芳心.最起码也能俘获诸多文人.甚至是高俅和曹国公的耳朵.
他见着高俅点评完毕.看着那士子拜谢高俅.看着高俅放下酒杯.时间点拿捏得刚刚好.
就是这个时机.
正当周甫彦想要起身.心里想着要朝高俅说道:“晚辈也有一首拙作要献丑了…”之时.一道声音传來.让周甫彦半边屁股重新坐了回去.
一直沒有说话的曹国公.竟然指名道姓了:“兼之啊.我听说你跟师师姑娘也算是旧识.此等雅事.你这大才子岂能不來凑趣.”
“这是故意玩儿我的吧.”周甫彦看着呵呵笑着的曹国公.心里已经开骂了.
不过转念一想.苏牧今非昔比.看他此时身上草莽气浓烈.全无文人风采.这一路又是历经战火.想必早已才思枯竭.
若苏牧出手之后.自己再挺身而出.这才是真正的压轴呢.
周甫彦之所以对自己如此有自信.那是因为自己这首词堪称搜肠刮肚呕心沥血.甚至还请蔡京加以润色.如果连这样的作品都无法博得满堂彩.那天底下的文人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曹国公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來.将目光投向了苏牧.连吃吃喝喝那几位.也都停了手里的动作.悄悄在桌布上擦掉满手油.巫花容嚼着满嘴美食.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这个兼之是谁.值得你们这么慎重.”
“……”
女宾区一下就更加安静了.
后知后觉地彩儿丫头正往嘴里塞着一个团子.张口解释道:“我家少爷啊…”
许是心急了些.说到一半呢.嘴里的饼子碎末就喷了出來.撒在了裙子上…
死寂的女宾区.目光从苏牧那边.转到了一脸尴尬和无辜的苏牧侍女身上.而后她们嘴角抽搐地看着巫花容.
这女人从彩儿丫头的裙子上拈起那小半快饼子.轻描淡写地丢进嘴里.拍了拍彩儿丫头的肩头.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小孩家记得不要浪费食物…”
“有首诗怎么说來着…锄禾日当午.汉子真辛苦.白天忙种地.晚上睡媳妇…”巫花容煞有介事.夸张地摇头晃脑道.
惊愕得目瞪口呆的曹嫤儿手里筷子一松.落在桌面上的筷子啪啪啪得弹开老远老远…
第四百二十四章盛宴(4)
国公府的这次盛宴.实在表明曹顾的朝堂姿态.也在宣示着他的正式起复.其中的政治意味着实耐人深思.
不过这些都是朝中大佬们关注的事情.对于赴宴的文人士子而言.关注的到底到底还是文事.
而最让人期待的.莫过于接下來的事情.
低调而神秘的苏三句.终于要现场发挥了.汴京城的人们.终于得以亲眼见证这位文坛大家的底细.到底是真材实料还是欺世盗名.接下來终于能够见分晓了.
在李师师看來.这也颇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激动与兴奋.便似那苦守寒窑十八年等着良人胡不归.苏牧终于要为她作诗了.
从宴会开场至今.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苏牧.脸上的笑容终于凝固了.
在别人眼中.只觉着苏大家气场转变.终于要上场露一手了.正该如此严肃认真.才对得起诸人的期期艾艾.
然而苏牧此刻心中却是叫苦不迭.他确实寻思了一夜.在记忆之中搜刮诗词.也推演了宴会可能发生的各种状况.准备了几首不同的诗词來应对.
或许这些诗词算不上流芳百世的经典之作.但同样是新奇脱俗.足以让人耳目一新.完全不会坠了他苏三句的名头.
可他到底是算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李师师.
他算到了会为李师师吟诗作赋.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首李清照的作品.虽然有些娘炮.但绝对能够吸引眼球.
可当李师师朝他投來幽怨的目光.当他感受到李师师眼中那股深沉到了极点的情感.他终究还是放弃了心中所想.
人是很奇妙的一种生物.有时候无声胜有声.说多了反而不美.含而不露.犹抱琵琶半遮面.才能撩动心弦.更让人浮想联翩.
李师师那含蓄而欲言又止的目光.足以说明太多太多的忧思与牵挂.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一个对你一见钟情.而后日思夜想了两年.终于再度重逢.她的目光之中饱含着的那种情感.如果说你一无所觉.那只能说明你是个木头人.
苏牧不是木头人.他知道李师师是欢场中人.是惯熟了逢场作戏的人.但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真诚.
这种真诚并沒有那么**裸地灼人.仿佛在肝肠寸断地诉说着一个关于思念的故事.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他要对得起李师师的这份真诚.所以他不想用剽窃來的诗词敷衍这个女人.
但他也很清楚.他跟李师师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的梦想不是诗和远方.不是胭脂和红床.
他的路.在北方.在那即将金戈铁马的黄土和沙场之上.
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带着雅绾儿和扈三娘.甚至放心地将杨红莲和陆青花留在七星岛上.因为这些女子都拥有着自保的能力.跟他同生共死.经历过血与火.兵刀与战马的考验.
但像虞白芍巧兮李师师这样的女子.她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