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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见过苏牧这般的铁血人物,更漫说苏牧身边那头凶兽了。
这凶兽似虎却非虎,神骏狰狞,真真如同志怪话本里头走出来的一般,连见多识广的梁师成都忌惮不已,也就不消说这些个禁卫了。
苏牧与白玉儿就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来到了梁师成的点将台之下。
“苏牧见过太尉。”
面对苏牧平淡如常的行礼,梁师成的脸色也有些阴沉,他固知苏牧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但见得苏牧对自己完全没有太多的敬畏,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纵观朝野上下,又几人敢这般稀松平常与他梁师成见礼?
“按着官家旨意,大军该在午时开拔出征,都虞侯身为军长,何以姗姗来迟?”梁师成劈头盖脸责问道。
苏牧早有准备,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脚下的影子,推算了一下时辰,便坦然答曰:“时辰还未到,下官也不敢来迟。”
梁师成眉头一皱,身边的亲信便小跑下台,转到大营里头,看了看日晷,愤愤冷哼,这才回报梁师成,时辰果然未到。
梁师成不置可否地轻呵一声,而后朝苏牧说道:“既是如此,那么就请都虞侯操持大局,检阅了军仗,抓紧开拔吧。”
苏牧自打入住侍卫司,便一直在忙碌改制之事,诸多法令流水价一般发布下来,却未曾到大营看过,更别说操练军事了。
虽说暗地里已经组织了皇城司的人手,对于侍卫司里头的情况,苏牧也是知根知底,但若让他操练大军,以供梁师成检阅,还真是赶鸭子上架。
一想到苏牧拿着令旗却一筹莫展,徒添笑柄的场景,梁师成以及诸多灰头土脸的正副将军们,便一个个心头激动起来。
再者,虽然他是官家亲自委派来坐镇,但苏牧仍旧是名义上的统制,若苏牧顺水推舟,坦言不懂操演,他梁师成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过军中权柄!
然而苏牧却好整以暇,双手一摊,有些无赖地朝梁师成说道:“我军中将士血勇威猛,堪称铁血雄师,太尉觉得还需要检阅吗?”
“放肆!”
梁师成还未发话,那名亲信太监已经暴怒起来,他何曾见过有人敢如此轻慢地与梁师成说话!
这梁师成大太监乃是替天子巡阅诸军将士,你个都虞侯做好分内之事便了,检不检阅,又岂是你该说道的!
然则梁师成看着苏牧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在放目四望,但见得一万大军噤若寒蝉,一个个脸色发白,目光都集中在苏牧身边那头猛兽的身上,哪里有半点军心士气可言!
这空当若真让苏牧上场操演大军,丢人的可就不是苏牧,而是这些侍卫司的禁军了!
日光正好,微风轻扫,尘土渐起,在梁师成与苏牧之间的空地上卷起小小的龙卷风,两人隔空相视,虽然梁师成高居点将台,苏牧甚至连军甲都未着,但任凭众人如何去看,都未觉着一高一低,反而有种平起平坐的错觉,这大抵就是气势上的抗衡了。
梁师成总给人一种不可冒犯的威严,他是重若山岳的磐石,任凭狂风骤雨,我自岿然不动。
然而苏牧却像那远山边上的一缕云霞,若隐若现,飘然出世,有人仰望高山,但更多人会仰望高山之上的云霞,若没有了云霞缭绕,这高山终究多了孤寂而少了仙气。
云霞相对于山岳,实在无足轻重,甚至显得渺小,但正是因为他的渺小,当他漂浮在山顶乃至于更高的天穹之上时,才更让人心怀向往。
梁师成最终放弃了让苏牧操演大军的想法,转而将矛头指向了白玉儿。
“军中乃严厉肃整之地,这凶物冲撞营房,扰乱军阵,如何能够带入大营之中,若伤了人,都虞侯可是要担责的!”
梁师成自己都对白玉儿忌惮万分,若真让这头猛兽留在军营之中,漫说军心士气消散一空不说,便是夜里头也睡不踏实,这头染血的猛兽就像一团鲜红灼目的烈焰,时刻在提醒着那些将军们的耻辱!
所以即便苏牧如何轻慢,他都忍了,但这头野兽,万万不能随军而行!
苏牧并不想带着白玉儿,并不是怕麻烦,而是生怕白玉儿会像北玄武和燕青那样,终有一天会因为自己而付出牺牲。
雅绾儿和扈三娘因为有了身孕而不能跟随自己,对于苏牧而言终于能够松了一口气,也同样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牧,他可以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历尽生死,但绝不愿意看到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为了完成他的理想而以身犯险。
可白玉儿并不愿意离开,苏牧也没办法将它赶走,而且他也担心那些将领会派人围杀了白玉儿,终究还是带在自己身边比较安全一些。
“太尉,恕下官不敢从命,军中并无不准携带宠物的明文铁律,若它冲撞营房扰乱军纪或者暴起伤人,苏牧自甘受罚。”
“你!”
这一次连梁师成都坐不住了,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物,可苏牧油盐不进水火不侵软硬不吃,三番两次这般对撞,竟然毫无破绽可言,真真让人怒不可遏却又全无办法!
怒气被激发出来之后,梁师成却见得苏牧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便似当头泼下一桶冰水,瞬间让梁师成冷静了下来!
是啊,自己已经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了,怎么就这般沉不住气,想是先入为主,对苏牧产生了警觉,这才让他掌控了主动,自己的发怒,便是在承认落了下风,于玩弄心计一道,这苏牧果是不同凡响!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梁师成已经全无怨恨,反而激起了斗志,这都多少年了,他一直睥睨朝野,袖手旁观,高高在上,眼下苏牧这小子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