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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爵低着头在喝水,“嗯?”了声看过去。陆双行没开口,但谢爵还是明白了他刚才说什么,见怪不怪道:“怎么?”
陆双行便把曹林二骨差连同琴琴的猜想一并细细说了,他照顾师父现下听不见讲话很慢,可谢爵越“听”眉心越拧紧,直等到他敛声才说:“曹骨差已安葬妥当了?”
“是。”陆双行老老实实点头。他犹豫了下,试探道:“瑟瑟说她把来分骨顶前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大抵是同小被儿一样惊悸过度、已成心患。”
“小被儿的嗓子医师看过数次,是没有留下致哑沉疴的,可她就是发不出声。”谢爵一指搭在茶盏口沿上,雾烟烟的热氲令指尖微微泛红,他毫无所觉继续道,“我倒是头回听说瑟瑟不记着了,她们俩都不提以前的事。安厚四十年曹林案时她们刚年满十二、亲人尽失,无家可归,琴琴便想到了来分骨顶。”
陆双行扫了眼他搭在沿上那手指,倏地贴过去挪了下来。谢爵低头看了眼,突然沉声道:“当年那两个从火海中爬出来的小女孩,恐怕怎么都没想到日后自己能成为天下最顶尖的骨差吧。”
一样的火海,一样的家破人亡;骨差们好似始终在讲述着同一个故事,旧人已故、后起之秀联翩再来,接过寒寒玄刀、他们至此同源同归。
陆双行也来自这个故事,只是他手里接过的玄刀并非自分骨顶、而是谢爵。在故事里,他和谢爵好似是独独轨迹不同的人:他为何接过玄刀,偶感迷惘;而谢爵视天下人痛为己痛、同体大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