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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好一会儿,冲陆双行慢慢勾起嘴角。
自常悔斋一事后多日,陆双行再次瞧见了谢爵冲自己笑。他开始懂谢爵了,知道这笑并不是如释重负,反而是种折磨。整个天下、分骨顶十三年,已经证明了画骨是杀不完的;可确有一些画骨,违背了自己的怪物之身,将白骨活成了皮囊。谢爵想知道画骨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从何缘起,知道了这些,也许才能找到差异缘何而来。同时,分骨顶卷宗的一桩桩人命压在骨差的肩膀上,对画骨一瞬间的怜悯心,便是折磨,便是对人的叛离。
他们第一次无比接近画骨的缘起——那个被称为“家乡”的地方。
贾玉娘的两难,在于她不愿背叛自己的来处、族群,也想活下去,想锁儿活下去。她夹在画骨与身为人的女儿之间动弹不得,谢爵的到来是个契机。
谢爵笑罢,长长地叹了口气,“画骨是世上最难懂的东西。”
陆双行愣了下,问说:“比人心还难懂吗?”
谢爵摇了摇头,再抬眼,师徒俩的视线猝不及防撞在一起。谢爵看着他,思绪蓦地飞远了。种种缘由注定了他们眼前的道路孤立无援,说不定撬开贾玉娘的嘴,路也走到了头。迷雾重重的白骨丛,果真是陆双行陪着他往前走。
谢爵把手伸到他面前,那根小小的毛刺扎在指尖,木木地刺着。他抿了下嘴,轻声道:“帮我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