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归云氏管,我只负责在山庄陪老板娘。”
“谁是老板娘!”云淑玥瞪他一眼,嘴角却绷不住地上扬。
远处的伴月居突然亮起了灯,暖黄的光透过雕花窗棂漫出来,像在无声地欢迎新主人。盛世集团的20万亿市值,云顶山庄的千亿别墅,在这一刻都成了背景板,衬着两人交握的手,和那句藏在晚风里的“好”。
山风掠过,带来青瓷窑的烟火气。高栈低头看着云淑玥泛红的眼角,忽然觉得,20万亿的商业帝国再大,也不如这方寸庭院里的一盏灯、一个人,来得让人安心。
高栈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热气在他眼底凝成一层薄雾:“其实我目前就住在云顶山庄。”
云淑玥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抬眼时撞进他含笑的目光里。
“我父亲在世时,特意在云天系列给我留了套。”高栈望向远处山脊那片亮着灯的别墅群,“就是估值5800亿的那套‘揽月居’,离你家天宫1号不过百米。”
云淑玥心里猛地一跳,指尖在杯沿划了个圈。揽月居……她忽然想起上一世在北齐,高湛住的修文殿就挨着她的宫殿,夜里推开窗,能看见他书房的灯亮到天明。原来有些缘分,早已在时空里埋下伏笔。
“那套能直接看到星河吧?”云萝皇后在一旁笑着搭话,“张叔说云天之上的别墅都带观星台,天气好的时候,伸手就能摸到星星似的。”
“确实。”高栈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小时候父亲常带我去露台看星象,说那片天的星轨,和云家别墅的布局是呼应的。”他看向云淑玥,眼底的光比星光还亮,“所以这些年我一直住那,总觉得离你们……不算太远。”
云淑玥望着百米外那座亮着灯的别墅,观星台的玻璃穹顶在月色下泛着冷光,果然像悬在半空的摘星阁。她忽然想起昨夜起夜时,隐约看见那露台上站着个人影,当时只当是错觉,原来竟是他。
“那以后串门倒方便了。”云淑玥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波澜,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我妈新烤的点心,往后不用派人送,你自己过来拿就行。”
高栈低笑出声,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出节奏:“求之不得。”
夜风穿过回廊,将远处观星台的轮廓吹得愈发清晰。云淑玥望着那片能摘星揽月的屋顶,忽然觉得,上一世修文殿的灯火与这一世揽月居的星光,竟在记忆里慢慢重合。原来无论在哪一世,他都离她这么近,近到抬头就能看见彼此窗前的光。
露台上的水晶灯轻轻摇晃,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星河在天际铺展开,像条缀满钻石的丝带,一头系着云顶天宫的温暖,一头连着揽月居的星光,而中间那截短短的距离,早已被悄然滋生的缘分,填得满满当当。
张叔领着几位来访的富商参观山庄时,脚步特意绕过了云天系列的警戒线。为首的富商望着那悬在云端的别墅,眼里满是渴望:“张管家,冒昧问一句,云天之上系列……现在还有在售的吗?我愿出双倍价钱。”
张叔欠了欠身,语气谦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抱歉,先生。云氏的别墅从不出售给外姓,尤其是云天系列,自建成起就只归云、高两姓嫡系所有。”
富商脸上的笑容僵住,身旁的助理低声提醒:“老板,这套起步价就5000亿,而且……就算有钱,云家也未必肯卖。”
“5000亿我出得起!”富商不甘心地提高声音,却在看见张叔袖口露出的云纹令牌时,气势陡然矮了半截——那是云氏暗卫的标志,寻常富豪哪敢得罪。
这一幕恰好被站在露台的云淑玥看见,她转头对高栈笑道:“听见了?你们家那套5800亿的揽月居,可不是谁想买就能买的。”
高栈正调试观星台的望远镜,闻言回头:“当年我父亲为了拿下这套,不仅动用了家族一半流动资金,还得凭云中君亲赐的玉佩才能入购。云家的规矩,对外姓向来严苛。”
云淑玥想起上一世北齐的王族府邸,寻常官宦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忽然笑了:“说白了,这不是钱的事。云氏的别墅从来不是地产,是身份的烙印。一般家族就算砸锅卖铁凑够钱,也跨不过那道门槛。”
正说着,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张叔匆匆进来禀报:“小姐,娄氏的旁支想求见,说愿意用全部家产换套天宫系列的小户型。”
“让他们走吧。”云萝皇后淡淡开口,“告诉他们,云顶山庄的砖缝里嵌的金粉,都比他们那点家产值钱——但这不是钱的事,是他们不配。”
高栈调试好望远镜,侧身让云淑玥看:“你看,今晚的猎户座特别清晰。”
云淑玥凑过去,镜头里的星辰仿佛触手可及。她忽然明白,云天之上的别墅能摘星揽月,不仅是因为地势高,更是因为住在里面的人,早已站在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那些揣着巨款想来攀附的家族,永远不懂——云氏的别墅从来不是用来住的,是用来筛掉那些只认钱、不认风骨的人。而能站在这里看星的,自始至终,只有彼此。
“娄昭容?”高栈放下望远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就算她把娄氏掏空,也摸不到云顶山庄的门槛。”
云淑玥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山下,娄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在夜色里亮着惨淡的光,与山庄的璀璨灯火形成讽刺的对比。
“她前阵子托人传话,说愿意用五处海外庄园换套天宫系列的边角房。”张叔端来切好的水果,语气里满是不屑,“老奴直接把人赶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