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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生死一般。
其实幽求虽然狂傲至极,却并非没有心计智谋,只是他自恃武功盖世,对寻常人物根本不需劳心费神而已。见到天师和尚时,他便已暗中留意,感觉到天师和尚并无绝世高手的那种懔然之气,甚至连一般高手的那种气势也没有,便断定对方不过是一个言行古怪的僧人而已。
小木却像是根本不把幽求的话放在心上,仍是自顾对天师和尚道:“若是你的武功颇高,我便可以让你取下佛珠!”
天师和尚若有所思地搔搔秃头,道:“我的武功实在稀松得紧,至多比他略略高明一点而已!”
他的手指赫然指着幽求!
幽求目光蓦寒!心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难道真是我看走了眼不成?”
再观天师和尚,实在毫无高手模样!
心中稍定,顿时失声冷笑!
小木道:“天师和尚,此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无恶不作……”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而且微微发颤,显然此时心中是悲怒至极:“……你要胜他,并不容易,说不定胜不了他,反而被他杀了!”
天师和尚“啊”了一声,不由倒退了一步,失声道:“我……我并未说要与他厮杀,我只是说我的武功也许略略高过他一点而已!”
小木冷笑道:“他是不是恶人?”
天师和尚看了幽求一眼,道:“他若不是恶人,和尚我睡得好好的又何必起身试图感化他?可惜终不能如愿!”
幽求心道:“原来这和尚是客栈的客人,却不知天高地厚地要想管我的闲事!”
小木道:“你曾经的师父让你感化恶人,无非是要你消减人世间的罪孽,是也不是?”
天师和尚又搔搔头,低声道:“也许……便是此意!”
小木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恨恨地道:“此时你身边便有一个罪大恶极之人,你只要杀了他,世间便少了一份罪孽,那么你岂不是可以取下一颗佛珠?”
天师和尚像是被砍了一刀般,失声叫道:“你……你让我杀人?”
“不错,对于感化不了的恶人,只有将他杀了,否则他将会继续为恶!”
幽求怪声笑道:“小子,原来你与他说了半天,竟是想让他杀了我?嘿嘿……真是天真至极!”
天师和尚连连后退道:“小重师,我是决计不会杀人的……”
小木冷哼了一声,道:“你不是说自己的武功比他高么?你亲眼见他一连杀了十几个人,却对此置之不理,还要假仁假义地感化他。你不杀他,明日他定会再杀十人,后日又杀十人,这些人皆是因你而死,你便是罪人了!哼,一个有罪之人却想去感化他人,真是可笑至极!依我之见,你能杀他却不杀他,你便是个恶人,你连自己都感化不了,又怎么能感化他人?所以,你永远也别想成为‘一师’!”
天师和尚听得目瞪口呆!
他的脸色竟已煞白!
半晌过后,他方如梦呓般自语道:“……我是恶人?我永远成不了‘一师’……”
想必他对“曾经的师父”是崇仰至极,想到永远也成不了那人的弟子,心中已是惶然至极!
在他听来,小木的话似乎不无道理,可自己又怎能杀人?
一时大为苦闷!
忽地心中一亮,他一拍掌,大声道:“是了,我若杀了他,我便是恶人,如此一来,世间因我而少了一个恶人,又因我而多了一个恶人,那岂非毫无意义?”
大概是好不容易想出不杀人的理由,天师和尚很是高兴,又道:“无论此人如何该杀,我也不能杀他,当年佛祖饲鹰投虎,我身为佛门弟子,自应效法佛祖!”
所谓“饲鹰投虎”是佛经中关于为拯救他人而不惜献出自己生命的事!
所谓“饲鹰”,说的是释迦牟尼在成佛之前,曾见到一只鹰在追吃一只鸽子,于是他产生了怜悯之心,将鸽子藏了起来。
鹰却对释迦牟尼说,你怜悯鸽子被吃掉而将它藏起,那么我因此将饿死,谁又来怜悯我呢?如果你真有怜悯之意,便从自己身上割下一块与鸽子同重量的肉来给我吃。
释迦牟尼同意了。
于是鹰取来了一个天平,将鸽子放在一头,释迦牟尼几乎将自己身上的肉割尽了,可鸽子的那一头还没有起来。
于是释迦牟尼举身跳到天平上,立时整个天地皆被感动,凶恶的鹰自然也被感化了!
天师和尚在这时说此典故,倒也算贴切。
小木又道:“你不妨将此人击成重伤,然后由我杀他,最后你再来将我感化,如何?”
这时,客栈中其他客人都早已被这边的异响惊动,看清是武林杀劫时,都吓得魂不附体,不敢由通道处逃走,有不少人便由后窗跳下,大概是有人不慎扭伤了脚筋,在客栈后院低声痛哼。
幽求一心要将小木调教成绝世剑客,所以如今他也不愿横生枝节,以免耽搁自己实现生平夙愿。“十日帮”虽然仅是一个小帮派,但死在客栈中便可能会惊动官府。
对于任何江湖中人来说,都不会畏惧官府;同时,每一个江湖中人,都不愿招惹官府方面的麻烦——幽求也不例外!
当下,幽求顿觉天师和尚太啰嗦,于是道:“和尚,识趣的话便远远地离开,我破例不杀你!”
不料天师和尚却道:“我已交了房资,为何要走?何况我若一走,世人岂不认为这些人是我所杀,而在畏罪而逃?……”
他尚未说完,幽求顿时不耐,冷喝道:“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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