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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谁知堪堪入睡,突然听得外面有人大呼:“失火了!”二人一惊而起,向窗外望去,只见西侧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娄射日按捺不住,就要冲出屋去,却被寒掠喝住,他冷笑道:“这多半是有人故伎重演,要使调虎离山之计,否则怎么偏偏现在失火?”
听得此言,娄射日便按捺性子,不再理会,只听外面的火焰吞吐声,人们的奔走呼叫声响成一片,过了半个多时辰,方渐渐平息下来!
娄射日见火势已灭,不由暗自佩服寒掠的镇定。
第二天清晨,娄射日再次被异常响声所惊醒!
他凝神一听,立即判断出是马蹄纷沓声,而且是自四面八方齐涌而至,气势之强,让人心惊!
娄射日心中一动,暗忖道:“是宫主亲临此地了!”
果然,只听得一个高亢的声音倏然响起:“镇民们听着,风宫宫主驾临镇上,任何人不得走上街头,不得离镇,不得喧哗,不得滋事,否则格杀勿论!”
声音自西而来,经过此屋附近,复又向东而去,如同一阵旋风卷过!
马蹄声迅速逼近,整个镇子在如风雷般的马蹄声中微微颤栗!
几声马嘶、几声惊呼之后,整个镇子突然一下子静了下来,仿佛所有的生命在那一瞬间齐齐消失!
然后便听得一个浑厚的声音在镇子上空响起:“寒老何在?宫主即刻要见你!”
声音似乎并不甚响,却已传遍了镇子的每一个角落,足见此人内力之深厚!
寒掠轻声道:“此人定是近些日子地位不断攀升的都陵,宫主对他极为宠信!”
娄射日道:“他们这些年轻一辈之人怎比得上风宫四老德高望重?我娄射日心中就颇为不服!”
风宫四老手下各有三名殿主,娄射日是半个月前方被寒掠提升为殿主的,寒掠这次带他来此,是想借此机会让娄射日立下一功,以使他的晋升名正言顺。在寒掠看来,夺刀诀之事应是十拿九稳,没想到结果却节外生枝。
寒掠看了他一眼,随即清咳一声,以浑厚无匹的内家真力吐声道:“寒掠在此恭迎宫主!”
一个清朗的声音遥遥传来:“寒老奔劳一夜,辛苦了!”
寒掠忙道:“为宫主效命,是寒掠之荣幸,只是……”
“哈哈哈,寒老倒与我客气起来了!我这便与你一道查问刀诀下落!”
寒掠本待说出昨夜变故,却被牧野静风笑声打断,他转念一想,忖道:“这种事情,还是当面向宫主解释为妙!”
这几年来,牧野静风在风宫中的地位日益尊崇,相形之下,他们风宫四老已不再能如最初那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了。
牧野静风与寒掠相隔甚远,对答间却有如耳语,娄射日听得瞠目结舌!
当下两人在屋中静候牧野静风的到来。
这时,白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寒老,属下能否与寒老一同候迎宫主?”
寒掠道:“你进来吧!”
白辰推门而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行走时脚步有些虚浮,他走到一个角落里,恭然肃立。
娄射日心中忿然道:“如果不是白辰这小子误事,我们早将那老婆子与小丫头一道擒获,又怎会如此糟糕?”当下暗自决定到时无论如何也得在宫主面前告白辰一状,让他也吃些苦头。
娄射日虽然已是殿主,但白辰平日一直追随寒掠,不归属任何分殿,故娄射日对白辰虽然有不平之心,却也无可奈何。
不过片刻,一阵有力的脚步声响起,随即听得一声朗笑,一个高大伟岸的身躯出现在正门前!
来者双肩宽阔,面容俊朗,虽然有一道自上而下贯穿面部的疤痕,却掩不住他的不世气概,反倒更显其凌然霸气!
此人正是牧野静风!
他腰间所佩兵器乃千古神兵破日剑与碎月刀合二为一而成的“伊人刀”!
他的身后有一女子,三旬有余,颇具风韵,眉目间却有丝掩饰不住的淡淡忧郁。
她正是叶飞飞!
三年前,她已成为宫主夫人。
成为牧野静风的妻子,叶飞飞竟分辨不出自己的感觉究竟是喜是悲。
也许,该说是“含着泪的笑”?
叶飞飞甫一进屋,目光就落在了角落里的白辰身上。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与白辰是同病相怜的,她与他不得不屈从于风宫!
但白辰五年来所发生的变化让叶飞飞甚为寒心!虽然她极少有机会见到白辰,但她从别人口中能不时了解到白辰的情况。
据说白辰日渐颓废而不思进取,在他十二岁那年就学会了喝酒,而且时常喝得酣然大醉;十四岁那年,就有人见到他悄然出入青楼、赌场!为此,白辰常常误事!
若是换了寻常风宫属众,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早已被砍了,但不知为何,寒掠一直不重责他,对他的放浪形骸,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辰与叶飞飞的目光一触即分,头垂得更低。
他是否觉得愧于面对叶飞飞?愧对为救他而舍命的蒙敏?
与牧野静风一同进来的还有两人,一个是风宫四老中的禹诗,另一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英气逼人,神色冷峻——此人正是近些日子倍受牧野静风器重的都陵!
都陵是风宫吞并黄河下游最大的黑道势力“独霸盟”时归附风宫的,“独霸盟”盟主宗独霸共有六名弟子,据说以第四名弟子修为最高,其武功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使得一手凌厉之左手剑法,更兼处事冷静,颇受宗独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