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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为怪物,而这个世界没有怪物生存的余地。
她的出生是个巧合,是世界线运转时发生的一个小小偏差。那个雷雨之夜其实只是个暴雨之夜,不会有任何雷电落下,更不会有雷电为某个少女启动生命的动力。疯狂科学家的想法永远只会停留在想法的阶段,绝不会有实际成果出现。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弗兰肯斯坦,就是那个不应该存在的——
“怪物”。
她由科学家制造而成,原材料都是些随处可见的普通物品,构成身体的肉连人肉都不是,雪白的皮肤也只是某种生物的皮而已。她没有父母,没有姐妹,没有亲人,甚至连与她相同的生物都没有。她的出生是个奇迹,一个无法复制的残酷奇迹。
这个洁白如纸的少女将制造她的科学家当做父亲来仰慕,可那个疯狂的却不这么看。在他眼里,弗兰肯斯坦是一个实验的造物,就像正常的人类不会将自己制造出的物品当做孩子,他从未将因自己而诞生的少女当做一个平等的生命。
理所当然地,她的仰慕被拒绝了。二人疯狂科学家呢?他想要复制奇迹,世界线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惩罚……
他,死了。
世界线的偏差赋予了她生命,却没有给予她其他任何的东西。
心中的父亲死后,她也在寂寞与哀伤中死去,尸骨成为了森林成长的养料。
如果……
如果那一天没有那道雷电,那么这些痛苦,都不会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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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化后的Berserker不会保留神智,唯独心中那最强烈的记忆支离破碎地存在着。
在Berserker弗兰肯斯坦的心中,只有那最强烈的思念保存着。她什么都不记得,但是心中偶一个声音告诉她,自己不是与众不同的,自己不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看啊,你也是有父亲的“人”啊,那个再次给予你生命的人……
保护父亲,一定要保护他!
即使死去……也在所不惜!
赵晓晨远远地看着那边的居民楼,眼中闪烁着强烈的光彩。
其名为——渴望。
“就是那里了吧?”他凝视着远处,低声问道。
还记得爸爸、妈妈、妹妹的应该还有很多吧?但那也只是现在而已。十年过去,几十年过去,还会有人记得他们么?
不会!
时间会消融一切记忆,而那,恰恰就是人类存在过的证明。只要我还活着,他们就还存在着,永远存在于我心里!
我不会让他们彻底消失的,以我的生命发誓!
“桀桀,就是那里了。说起来,那个master的名字叫赖阅精。按你们东方人的说法,那名字是不是很可笑?”在他身后,全身罩在黑袍中的人发出难听的笑声,肆意调侃着刚刚“失去”挚爱的少年。在他心里,不管圣杯战争究竟会怎么样,反正以他现在的功绩来说下一届议长的位子绝对就是他的了!事实上,他很不希望议会得到有可能影响他未来地位的圣杯,但那不能表露出来……
赵晓晨没说话,而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平静地道:“你们的准备呢?完成了吗?”
“桀桀,当然。整个魔法区域内的人类都将成为活祭品,这次召唤出的恶魔绝对比上次要强啊!”
“……发动吧。”
同胞算什么,有家人重要么?
没有!
为了家人,就用你们的生命,成为我成功的踏脚石吧……
我这么做,会不会让他们更讨厌我?
一定会的吧。
他们会说我是个冷血的刽子手吧?他们还会说为什么会生下我吧?
就像以前一样。
算了,那是胜利后才需要担心的事情。
黑暗如同幕布一般笼罩了此处空间,整个世界瞬间由白昼变为了黑夜。然而与Berserker吸血鬼少女弗拉德?艾蕾莎的“护国之鬼将”相比,这种黑暗完全不入流。她的保有技能是完全的扭转时间,而这魔法的黑暗只是遮挡阳光的东西而已。
“血祭,开始了。”
就和在医院里一样,出来看热闹的民众一个个的融化成了鲜血,渐渐汇聚成了一个比上次更加巨大的魔法阵。
房间里。
少年被突然发生的情况吓了一跳:“莎士比亚,这是怎么回事?”
Caster莎士比亚眉头深皱,面色凝重地道:“Master,恐怕我们这次要大战一场了……”他虽然是Caster,生前却也只是个普通的剧作家罢了。以他的规格,很难发现范围那么巨大的魔法阵。上次能够逃脱出去只是因为他的宝具“国王剧团”在四周警戒而已。
这次的魔法,超出了他的警戒范围。
“还有办法吗?”
“有是有,不过想要破掉这么大范围的魔法,需要Berserker的帮助。”
彻底狂化的Berserker弗拉德?艾蕾莎沉默不语。
少年爱怜地看着身边的少女,咬牙道:“先逃出去再说!”
即使你已经失去了神智,但你依然是我的艾蕾莎。
永远都是。
Caster莎士比亚点了点头,右手一挥,一本厚实的书便出现在手中。
“开演之时已到,献上如雷的喝彩——”
“NONSANZDROICT(并非无权)”
一瞬间,时间如同倒退般向回逆转,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就是Caster的宝具,对结果进行篡改的书本。严格来说,这本书已是神器。
“穿刺……城塞!”
Berserker艾蕾莎嘴边如同颤抖似地动着,模糊不清地字眼从口中飘了出来。
就在所有人都没搞清楚情况地时候,一根根尖锐的铁桩突出地面,以极快地速度逐渐覆盖了方圆一点五公里的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