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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伤员时,两腿软绵绵的。我一边背着他走,—边低低哭着:‘你可别死啊……你可别死啊……’我一边包扎,一边哭着,一边跟他说话,我真是可怜他。一个军官从旁边走过,对我大骂起来,甚至骂得很凶,跟所有这种场合里的男人一样……”
“为什么他要骂您?”
“因为象我这样怜悯和哭泣是不许可的。我累得筋疲力尽,而伤员还很多。
“我们乘车一路过来,到处躺着死人……剃得精光的脑袋泛着青色,就象被太阳晒过的土豆……”
在列兵卫生员纳塔利亚·伊万诺夫娜·谢尔盖耶娃的故事里也讲到了这种事:
“伤员从战场直接运到我们医院。一次就有二百多人挤在板棚里,而护士只有我一个人。我已经不记得那是在什么地方了……好象是在某个村子里……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记得,当时我连续四天没睡觉,没坐下歇歇,每个人都在喊我:‘护士……小护士……救救我,亲爱的!……’我从这人跟前跑到那人跟前,有一次我绊倒了,躺在地上立刻昏睡了过去。叫喊声又把我惊醒。这时有个军官,是个年轻的中尉,也是伤员,撑起健康的半边身子对他们喝道.‘静一静!不许叫,我命令你们!’他理解我,知道我是没有力气了,可是其他的人还在叫喊,他们疼得厉害呀:‘护士……小护士……’我—下子跳起,拔腿就跑——也不知往哪儿跑,要干些什么。这是我到前线后第一次放声大哭……”
不必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最初遭遇:参加的第一次战斗,救护的第一个伤员,见到的第一个死人……大家都想把这一切留在自己心中。比如,薇拉·谢尔盖耶夫娜·罗曼诺夫斯卡雅就想把自己在游击队生活时用过的每一件小东西都保存在博物馆里:木制茶杯,炮弹壳做的小匣子,降落伞缝制的女式衬衣。她讲给我听:‘不久前来了一个女游击队员,把降落伞做的衬衣,降落伞做的胸罩都带到博物馆来了。我们在游击队里都缝过这些小玩意。她把这些保管了四十年,当她病重时,她怕自己会突然死掉,才送到我们博物馆来了。而博物馆里的工作人员却嘲笑她:这算什么,有谁想看这些玩意?它们跟英雄主义有什么关系? ……
我看着写字台上的一堆信件和录音磁带,它们向世人证明了:英雄主义的表现形式——成千上万。
第03章 “只有我一人回到妈妈身边……”
我要去莫斯科访问尼娜·雅柯夫列夫娜·维什涅夫斯卡娅。关于她,我所知道的情况在活页夹里暂时只占了一小页:十七岁上前线,在第五集团军三十二坦克旅第一营作战,任卫生指导员。她还随该营一起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