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让我们排队去跳崖有什么区别?!”
“放……放开我!这是科学!唯一的办法!”赵思源被他勒得满脸通红,还是狂热的辩解。
“那我们靠什么走路?靠你那张嘴吗?!”
“不!”赵思源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他指了指身后那台不起眼的仪器,“靠它!”
“这是我偷带出来的,局里最新的实验设备,代号扭曲声呐!它探测的不是声波,是现实稳定场的微弱波动!也就是说,它能看见这个世界最真实的形状,不会被任何幻象迷惑!”
“只要你们信我,信它,我来辨别方向,陈顾问居中指挥,把我的指令翻译成最简单的命令。我们就能在不触发观察规则的前提下,走出这片该死的黑雾!”
听着赵思源这个吓人的计划,所有队员都一脸不敢相信。
在这么危险的峡谷里,主动放弃视觉和听觉,把命交给一个疯子科学家和一台谁也没见过的仪器?
这已经不是冒险了。
这是纯粹的赌命。
李援军看着赵思源那张狂热到扭曲的脸,又回头看了眼地上冰冷的尸体,他揪着赵思源衣领的手,因为愤怒和挣扎,抖得厉害。
理智告诉他这太荒谬了。但他刚刚经历的失败又在提醒他,用老办法,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气氛紧张的时候,我缓缓的走到了他们两人中间。
我没看李援军通红的眼睛,也没看赵思源期盼的眼神。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台叫扭曲声呐的仪器上。
然后,我对着因为愤怒而浑身发抖的李援军,平静的说出了我的决定。
“李组长。”
“我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