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苏大家……那岂不是天大的好事?苏大家才貌双全,品行高洁,若能……那可是锦上添花啊!”
他瞬间将之前的担忧抛到九霄云外,脸上重新堆起得意的笑容,挺了挺胖胖的胸脯,“到时候公子若是真与苏大家成了好事,你们俩可都得给我作证,这媒人……可是我方庆!”
宋濂看着他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瞬间将“过错”转化为“功劳”的无耻模样,不由失笑,摇头叹道:“方胖子啊方胖子,你这脸皮之厚,心思转圜之快,我看比长安城墙也不遑多让了。”
书房内,凝重的权谋气息被这突如其来的插科打诨冲淡,暂时充满了轻松的笑声。
然而,无论是宋濂、王千成,还是看似大大咧咧的方庆,心底都清楚,真正的风暴,或许正在那遥远的西行路上,或归途之中,悄然酝酿。
而嶲州这片基业,以及与之相关的每一个人,都已无可避免地,被卷入了这场必将席卷而来的惊涛骇浪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