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教会学校的事情要是和自己商量,难免会伤了自己面子,让自己有出尔反尔卖主求荣的嫌疑。所以瞒着自己,自己借口不知道也就就坡下驴的过去了,保全了自己的名声和面子,这就是父父的孝。
第三、悌:不仅瞒了自己,还瞒了其他弟兄子侄,这就是怕他们被洋教带坏了,故意只让自己孙子去,而不告诉他们,让他们安心的学习儒教圣人之言,这不是兄弟友爱的孝悌吗?
第四、智:当年给洋教捐款是为了自保,虽然洋教还算仗义,遇到有人造谣自己家,立刻出面帮忙,但终是感觉自己是交了保护费,这是肉疼啊!没想到老大把这坏事变成好事,主动利用和洋教的关系,把自己孙子送了学校进去,这既是恭维了洋教、让自己更加安全,又算是没浪费银子,银子花出去总得有回报啊!什么施舍的时候右手不要让左手知道自己所为?花钱不买好,我家是冤大头吗?这就是智!
第五、耻:正所谓“耻可以全人”,加入洋教教会虽然可能更容易做官,可以为家族添光,算是忠孝,但毕竟是卖祖求荣、毫无廉耻了。因此老大没有在本地入学,跑了很远去京城上学,这样因为羞耻反而保全了家族在韶关的体面,免去了名声受污。
总而言之,老大的行为已经达到了:好学近乎知(一定要当官),力行近乎仁(拉关系走后门瞒老爹),知耻近乎勇(把这事做得远远的,谁也管不了阻止不了)。这真是儒家为人处事的典范啊!标准的“知行合一”,当然不是“言行合一”,因为老大的漂亮手段,李濂文觉的自己轻轻松松躲过了“言行不一”的名声受损危险,不由感慨还是孔圣人聪明啊:想干什么偷偷去做就行了,嘴皮上还是什么好听就说什么,两者不搭界!
想到得意处,李濂文不仅摇头晃脑的念了起来:“子曰: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知斯三者,则知所以修身;知所以修身,则知所以治人;知所以治人,则知所以治天下国家矣。”
“看来,我们家很快就要出可以治天下国家的不世之才了,”李濂文放下书卷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都说宋圣君乃是赵太祖匡胤再世,虽是一根齐眉哨棒打下江山,但终究马上得天下却不能马上治天下,圣君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希望圣君早日杯酒释兵权,赶走洋人,恢复祖宗体制,治理国家离开了孔孟之道怎么能行?”
于是乎,老先生李濂文故意装聋作哑,虽然几个儿子看来得到风声,时不时的在他面前煽风点火、暗示影射,但李濂文铁了心的就装糊涂,不管你们小绊子下的如何巧妙,双关语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