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辞职,前些天突然都冒出来参选了。这两伙不相干的家伙,不,两伙都是满清遗毒的毒虫怎么互相咬起来了?想着,他转身就走,在自己办公室桌子后坐下,不消一会,几个韶关头面人物就涌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投个票还能打起来?”市长怒问。最前面的李濂文看着市长,他抽了抽嘴角,突然嘤嘤的哭了起来,大喊道:“青天大老爷,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他们作弊啊!”说着从怀里掏出带着自己体温的一叠选票,指着周王郑等几个人叫道:“他们买通投票监督员,私自偷了选票,填上自己的名字,又偷偷的往票匦里塞,被我抓个正着!这还有王法吗?”
“有这等事?”市长不好再摆官威,他站起来接过那叠选票,翻了翻,果然都是一模一样的几个人名,就是面前的几个人。“你们真这么干了?”市长倒抽一口凉气抬头问鸦片行会的家伙们。“有证据!有人证!大人请查城西南投票点的那个方脸黑皮汉子监督员!他被我家抓个正着,打了个半死!”李濂文叫道。“嗯?真的?”市长瞪起眼睛看向几个鸦片行会的人。
没想到这几个脸色都吓白了的家伙竟然不约而同侧开一步,露出一条空道,都扭了脸,朝后看去,彷佛他们的魂魄在身后站着那样。市长跟着他们的目光朝后一看,那条闪出来的空道正中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人,正是方秉生。“你是谁?你不是候选人吧?你怎么进来的?”市长狐疑的问道。
“他是……他是……他是……”鸦片馆的人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只是实在想不起来该如何形容他的身份。“他也是个主谋!打人就是他发号施令的!”李濂文激动的指着方秉生大吼大叫,一想到儿孙被揍得鼻青脸肿,谁能不激动呢。
进市长办公室自然不会人人都放进来,但是方秉生被鸦片行会的人簇拥,又加上穿着体面,神态威严,让卫兵以为这肯定是与此事有关的人物:不是证人就是参与者,所以也没问,就让他跟着进去了。
此刻方秉生朝前一步走,摘下自己帽子扣在胸口,对着市长的办公桌深深鞠了一躬,站起身来笑眯眯的说道:“在下方秉生,海京人士,乃是受洋药行会的嘱托,来此地给周先生几位助选的。”
“哦,京城来的师爷啊。”市长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接着一翻脸,狠狠的把手里的一叠选票砸在自己办公桌的玻璃板上,咆哮起来:“这你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想搞砸皇帝的第一次选举吗?而且这是在老子地盘上的重要任务!妈的!你们要敢给老子脸上抹黑,信不信,老子让手下列队枪毙了你们!”
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