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危险和艰苦,一直要去清国投奔戴德生。
此时方秉生立刻放脱了手,听侯长老李医生他们一说,才明白这洋人虽然是身份尊贵,但铁了心想往沟里跳,这家伙有病!“这家伙心肝肯定已经被小耶稣抓得牢牢的了,算了,不能过分兜搭他,传染给我怎么办?这疯子是剑桥三一神学院毕业的!好好的翰林院,你爹又是贵族,你妈的不读个出将入相的专业,学什么神学?疯子!绝不能让你认识我儿子,否则把我儿子搞成疯子了怎么办?”方秉生心里想着,脸上虽然还在笑,脚步已经开始往后缩了。
“正好,一起去吃饭吧,我们龙川商会正好要接待这位方弟兄呢!酒席订好了!”张其结对章必成和侯长老说道。“是啊,一起去!”王鱼家等人也纷纷说道。“我们来的时候吃过了呢。”李医生说道,接着转身一指说:“在那边小吃摊吃的,哈哈。”以章必成那种样子,肯定是不会在乎吃啥的,几个人也都很遗憾的叹了口气。
这时候侯长老走过来,对方秉生说道:“昨天方弟兄你不是要找这周日主日崇拜听道聚会的地方吗?明天我们就要出城,不知道礼拜日能否回来,周日讲道和主持就交给张长老了,你们认识吧?”“什么?张兄还可以讲道啊?”方秉生有些惊异的去看张其结。张其结也一脸惊讶,接着叹了口气说道:“我以为下周我才讲道呢?唉,还没准备好呢。”“没关系,用心讲就可以。”李医生过来笑道。“你们出城做什么呢?”方秉生问道。
李广西看起来很积极,他插嘴道:“我们教会前些天进行募捐来着,一些食品和药品,然后打算去城外乡下看病外加赈济,要不你看现在教会没几个人呢?其他牧师和教师已经在两天前下去了,侯长老和李医生是在等总会派来的人。”
“是啊,我们本来也应该下去扶贫济弱,但这不是都参选了吗?要等着看官府的告示和报纸吗。”李广西的跟班王杰仁一脸苦相的说道。“没事,教会没人也不行,你们就留守好了。”侯长老呵呵一笑。“是啊,教会总不能在周日关门吧?对了,章必成弟兄还带来海京弟兄捐献的两箱药品,感谢神。”李医生笑容满面的说道。
方秉生无心掺和这些真疯子的事情,聊了一会,就和张其结他们吃饭去了。在酒桌上和龙川商会称兄道弟,吃完,方秉生嘴一抹就去钟二仔他们那里了。“什么?您这一天就摸清了我们敌手的底细?”听方秉生悠悠然的把这二十四小时的工作一说,四个鸦片党人全被震了。“太厉害了!不愧是京城的精英啊!”李猛说话都结巴了。
“既然您说张其结和李广西决心很大,他们可也挺有钱的,您打算怎么对付?”林留名问道。“晚上再去见一下你们市长刘国建,可以的话,问问谁当监督员,我希望可以继续买通监督员偷票,这样的话,任他们再蹦跶也翻不了天。”方秉生冷笑一声,说道:“那么这事就算结了,我也可以先回京城歇几天了。”
054、麻将太土太野蛮了
晚上,方秉生带着山鸡以及龙川鸦片党四个候选人一起去衙门请刘国建吃饭了,这才知道刘国建这人真是什么钱都赚。到了吃饭的点,刘国建笑眯眯的请大家跟着他走,也不从正门出去,一路把大家领进衙门后院了,后院墙上还有个小门,推开一看竟然是条很窄的巷子,一边是衙门的东边墙,一边是三层的茶楼墙。
一行人好像进了盘丝洞一样,跟着刘国建一伙七扭八拐进了一所小院子,定睛一看,就是衙门旁边那茶楼的后院里的一部分。小院子里只有两间正房,和一所偏房,还是瓦片为檐、木柱为梁的老房子样式,但却修葺得齐整,刷上了喜庆的红漆,屋檐下还挂着一排宫灯。走进正房,就是一张大圆桌,后面对门的墙上挂着字画和香龛,靠门的地方放着上悬铜脸盆的木架子,侧墙摆着换衣服的屏风和衣架,墙边都堆着花盆,竟然是一处标准的饭店包间专修,而且这装修还很高档。
“我还不知道你这里别有洞天呢?”方秉生走进房间转了转,扭头惊呼道。“这什么饭店啊,我本地人都不知道啊。”李猛盯着头顶的玻璃灯也瞠目结舌。刘国建呵呵笑着,把礼帽和文明棍都交给门口的小厮,说道:“你当然不知道了,我这里刚刚装修完两个月而已。”
“这也是你老乡开的?”山鸡把帽子和手杖递给小厮时候,听那小孩说话口音就是福建话。“是啊,都是乡党,吃饭放心啊。”刘国建笑了起来,指着前面墙壁一样的茶楼说道:“本来给三叔作保借了点钱,盘下这个茶楼,他前些日子给我说,反正我们家里人都经常在茶楼吃饭,不如把后院这个小偏院做成饭店吧,就靠在衙门旁边,吃饭进出都方便,也方便带客人来玩。”
林留名扭头四下看了看,问道:“刘大人这饭馆叫什么名字呢?没看见招牌呢。”“还没起呢,最近都是我们村的人和找我的朋友来这里吃饭,平常人不知道这里,也不让进。”刘国建笑道,说完又欲盖弥彰的加了一句:“店太小,人多了架不住。”
说罢招呼大家围着桌子团团坐下,笑道:“这是咱们福建特色口味,好吃而且很便宜。”听刘国建谈到“便宜”二字,方秉生坐在那里冷笑一声,心道:“好么,你开了个这么隐蔽的饭馆,其实就他妈的是你乡党食堂而已!居然还他妈收钱?这一分钱您都看在眼里啊。”
想罢,方秉生却满脸堆笑道:“好啊,正想吃点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