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大贪官大坏蛋,而这是他的父母百姓亲手为了一点蝇头小利选上去的。因此百姓听从耶稣的教诲,按耶稣教诲去行事,则选出来的议员也是好果子,定然造福百姓服务乡梓;反之,则定然是个坏官,请百姓吃自己手所结出来的果子。
一句话,你们自作自受,谁让你们买他彩票来着?朝廷不管!龙川人也没辙了,要是再起骚乱,那就是自己是坏蛋,唯利是图,不知道钟二仔底细咯,看着手里变成废纸的钟二仔的彩票条,一群人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当然人群里还有幸灾乐祸的,自然都是自由党的铁杆拥趸,他们自然也不敢在别人死的心都有的时候直接说,不过冷嘲热讽是少不了的,有人就笑着说:“看看,咱们的候选人都是长老会长老,那人品我们有目共睹,所以咱家就没有这种担心。”
这话更是让民主党支持者气得牙根痒痒,想去找民主党的晦气看能不能让对方吐点钱给自己,但是方秉生把老窝搬到火车站去了,那里是官产,不敢去闹事,只有去再砸钟二仔的家。不过欧杏孙已经派了两个警官守着,啥也不干,就坐在钟二仔家门洞里下象棋,门的另一边,钟二仔太太的哭号声隐隐传来。
他们两个警官看着再次咬牙切齿聚集来的人群,放下棋子不满的挥手道:“都走吧、都走吧,你们上午砸过了,没用。里面就孤儿寡母了,你们吓死她们也找不回你们的钱。”就在这时县城里回荡起隆隆的打雷声。所有人抬起头看着天上稀稀落落的云彩的大太阳,这怎么晴天打雷了呢?有人在街道上大吼:“出大事了!都去城外东江码头看看吧!”
码头那里已经人山人海,岸边站满了人都在翘首朝着江心眺望。只见江心里来了一艘木壳铁挟蒸汽铁船,和江里那些木壳船比起来显得庞大无比,就好像一座小铁山浮在水上,船上两个高耸入云的桅杆,但没用挂帆,如同十字架那样孤零零的矗着,中间则是矮墩墩的蒸汽机烟筒,里面黑烟咕咕的直冲云霄;而现在它正用舰首铁炮不停的放着礼炮,江面上黑烟滚滚,雷声攒动。
竟然是一艘内河水师的军舰来了!而且它已经停在江心,就是放礼炮,看架势来了就不想走了。不仅是平民都跑出城来围观,衙门里的秘书官也前呼后拥的跑来了,他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会,皱眉问道:“内河水师在这里放炮干什么?这里是近东江上游尽头,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旁边是刚赶来的郑阿宝,这个军火商人眼睛还顶着双筒望远镜,但嘴上最说开了:“秘书官大人,这是一艘造船局生产的沸江级内河炮舰,但不是正在服役的内河水师军舰,因为该军舰没有涂装、没有军旗、本来要安装的炮位也没有安装完毕呢,仅仅舰首有一门‘皇恩’前膛主炮,这不可能是服役战舰,貌似刚从造船局开出来试航的吧?”
秘书官听完这专家的话,又赶紧拿起望远镜去看,嘴里也说道:“嗯,说的是,船上的人都是技工工作服,没有军装,果然是试航来的。”说到这,他叫道“慢着!他们船上挂了一个条幅!是什么?”船已经放完21响礼炮,咕咕叫着慢慢开过来了,看起来要停靠,因为这级别内河战舰吨位不大,和货轮差距不大,龙川码头也可以容纳,所以越来越多的人都看到了上面的巨大条幅。
郑阿宝放下望远镜,惊叫道:“我擦尼玛的皇恩李秃子!有你这样搅局的吗?”船上挂的条幅是:“皇恩军械预祝本公司独立候选人翁拳光先生马到成功!”
188、洗白
【选举第五周周三】中午1点。
在码头万众瞩目之中,那内河战舰靠了岸,蒸汽机的轰鸣声消散了,但立刻码头上鞭炮齐鸣,锣鼓轰响,一群群上身白背心下身黑裤子的黑社会储备人才---神拳学徒涌上码头,在硝烟之中排成一队队队列,然后整齐划一的朝目瞪口呆的围观者打着龙川神拳。
在这吵杂声中,山猪一身西洋燕尾服打扮,顶着比脸都长的高礼帽,冲进表演队列,踏上一辆马车车顶,连连鼓掌,接着一手抚胸,一手伸展开来指着右方,要是不知道这小子的底细,肯定以为这个脸上有刀疤的家伙是哪个西洋马戏团的魔术师呢。
然而这个“魔术师”没有从手里变出兔子或者鸽子,仅仅是让马车前打拳的那些储备人才打出又一条巨大的红色条幅:《热烈庆祝翁拳光先生参加龙川选举》。参加?这都是选举第五周了!
鞭炮声中,条幅下学徒在马车下整整齐齐的摆了打坐迎接“观音”的姿势,和车顶上山猪一起把这些如林的手臂指向右方,右方那里,虎眼八爷翁拳光和一个胖子携手而来。在围观众人的注视之中,翁拳光和那个胖子一起登上龙川堂用麻袋堆起来的高台,连连的朝大家高举双手致意。
旁边马车上的山猪看老大反复举手,立刻连连压手,马车下的锣鼓队停息了,神拳学徒互相捅着胳膊,跑到了麻袋台子下横眉立目的站了一排,最后鞭炮也放完了,在一片蓝烟和一地垃圾之中,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下高举双手过头的翁拳光嘴里发出的霍霍声。
“父老乡亲你们好啊!”翁拳光终于放下两只手,在台子上看着码头上被军舰放炮吸引来的密密麻麻的人头,高声叫道,但是他表情有点咬牙切齿,太过凶狠,以致于旁边满脸堆笑的胖子用手捅了下他的屁股。这不是翁拳光发狠,而是这人第一次这样高高站着面对那么多人说话,他很紧张而已。
被捅了一下,翁拳光在因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