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流了满头的热汗之中,愣了一下,大笑了起来,搓着手叫道:“我也是候选人!我今天参加选举了!大家都要选我啊!”说着他大笑着拍了一下身边胖子,叫道:“这位就是皇恩军械的公关部总经理,我可不是一人参选,老子也有后台了!钢钢硬的后台!不比张其结和钟二仔,咳咳,是李猛他们差,我这位也是大公司!西学大公司哦……”
听着翁拳光拖了撒娇一般的长音,在人群前围观的秘书官不解的回头问旁边的“专家”郑阿宝:“后台?那胖子是哪一位呢?”郑阿宝一手死死捏着挂在胸前的双筒望远镜,咬牙切齿答道:“那死胖子就是皇恩的宋东升,一个垃圾!”
看了看郑阿宝怒不可遏满脸仇恨的表情,秘书官点了点头,肚里却想:“0k,皇恩也来了一个郑阿宝都不敢小视的人物,大人又立功了?嗯,他自己来的?他自己来的也是大人立功!!”
那胖子当然看到了在人群里鹤立鸡群的郑阿宝,他咬着牙做出了微笑的表情,那是挑衅,而郑阿宝立刻对他竖起中指,这是国际通用的示威标志,脑袋里想着这手势的起源:
英法百年战争末期,英国弓箭手让法军损失惨重,法军发誓在击败英军后,将英军弓箭手拉弓的中指斩断。但结果法军惨遭失利,在法军撤退时,英军弓箭手纷纷伸出右手中指,炫耀他们依然存在的中指。随后,这一侮辱性的手势迅速在西方国家“走红”,现在也迅速在海宋走红,不过涵义变成了入乡随俗的“操你丫的”。
即便算出国玩过,郑阿宝不会想什么古代弓箭手的形象,他想的是自己用枪用炮把宋东升打成片片。宋东升,也不是凡人,在大宋还是制造局的时候,就也已经是里面的劳工了,按现在军火业的行话讲:是这个行业里的元老级人物。
他不仅认识当年小乞丐一般的郑阿宝,更是和他哥郑少庭睡过一张凉席,当年分割制造局,他被李玉亭纳入手下,很快成为其心腹干部,本来都是老朋友老伙计老熟人,然而宋东升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在制造局那年,郑阿宝正在三楼蹲着吃饭,褴褛如乞丐一般,自己从他身后经过的时候,怎么不一脚把这人渣踢下楼去,给神圣帝国减少一个祸害呢?
正所谓看你有多么英雄,要看你的敌人有多么英雄:这种深仇大恨自然非一日形成,也不可能是不在同一社会阶层中的人所拥有。宋东升在皇恩军械的职能和地位,就如同郑阿宝在兄弟军火的职能和地位、易成在洋药集团的职能和地位。只不过三位豪杰之中,郑阿宝托了是总裁兄弟、平分公司的福气,其他两位撑死算大臣,他先天就是个商业帝国亲王,因此名气上面压过宋东升和易成一头。
然而就战斗力而言,敌臣宋东升并不是亲王郑阿宝能小觑的,都是公司里的大将,因此两人就是冤家对头:郑阿宝出门谈大生意的时候,宋东升必然如影相随而至;而宋东升去纵横四海、要将硝烟烧遍亚洲的时候,郑阿宝也不会轻松,自己和手下也一定跟着,比宣教司跟踪嫌犯都殷勤。
在军火界两个怪兽的对阵之中,今年郑阿宝受命组建自由党,“御驾亲征”远赴龙川这小破地方对抗“阉党”大军,两家死斗把皇恩给晒一边了。李玉亭坐卧不安,实在不想也不敢脱离商业圈的大分裂潮流之中,因为这是陛下的旨意。虽然是商人身份,但商业圈里已经贵为勋爵的各路大亨谁又不是政治人物呢?权和钱如何能够分离呢?
然而李玉亭实在想不透陛下脑子里在想什么,不确定的山头千万不能扒拉,这是政治人物的常识,他不想去陛下派人去打的民主党,又不能和自己御赐大敌兄弟军火结盟,在掉了一地头发之后,他突发奇想:哎,你们组党,不就是找傀儡用钱堆吗?一家四个!老子有钱,老子自己堆一个得了,比你们平均值还强不少呢!
商业竞争风云变幻莫定,抢的就是个速度,圣经里也说:再睡片时,打盹片时,抱着手躺卧片时,你的贫穷,就必如强盗速来,你的缺乏,仿佛拿兵器的人来到。(《箴言》24:33、34)因此李玉亭疾速的派宋东升赶往龙川,寻求一个合适的候选人来自己掌握。这一切,不过是郑阿宝刚上头条,宋东升脸上还留着老板李玉亭的耳光印子的时候。(参见:163民主党的庆功宴)
然而因为敌人已经先下手为强了,宋东升不敢打草惊蛇,可想而知,郑阿宝要是知道皇恩想插手,定然全力对付自己,所以他带着手下几乎是微服私访而来的:虽然一样豪富,但手下十二人绝没有一人穿洋装,他们都把洋装留在自己家里,刻意穿着最廉价的布袍子、布鞋。
也不拿美洲进口的昂贵雪茄或者白玉烟嘴,兜里仅仅揣着廉价的卷烟。扔了雕花的钢铁签字笔,耳朵上夹着铅笔头,易容改装,好像是什么穷记者那样风尘仆仆的抵达龙川,紧随郑阿宝撕毁倒霉蛋方秉生党证、成立自由党、轰动全国的第二天。
他们包下一座四合院,全员住在其内,不干别的,就是搜集情报,看两党怎么玩选举,同时掌控各个候选人的信息,寻求时机突入选举。房东也没有泄密,虽然这伙人付钱的时候太过痛快,连讨价还价都不还,但龙川县不名震全国了吗?也许记者们都像这伙人一般有钱烧得难受呢。
不过候选人很难选择。民主党四大候选人不要说了,本来都是本地鸦片馆的白领,是死心塌地跟着钟家良混的,不可能跟着皇恩;自由党四大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