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里去,捞出自己来的那钱我这一年白干了。”
“切,我们是西学……是选举党……是官啊!我们是官也!议员!你这个傻五!”山鸡表情很愤怒看起来要训斥找来的打手,但是他对自己身份和所作所为也根本不知道所以然,只知道是生哥和民主党让自己做的,这后台还算可以吧,足够大白天大庭广众之下堵一群女人的家门了。
“民主党?龙川选举的那个?”邻居第一个大叫起来。“是啊!就是我们,我们可厉害了!我靠,陛下亲自给我们生哥圣谕!G00d-j0b!吊不吊?皇帝会给你发7个字的电文吗?下辈子吧!知道生哥吗?就是方秉生!宋右大才子!”山鸡叫道。
“方秉生?”那邻居看起来消息很灵通,灵通到倒抽一口冷气,他盯着山鸡叫道:“民主党小经理方秉生?砸屎宝少爷的那一位?”山鸡得意洋洋的用拇指指着自己道:“我就是他跟班,宋右铁电的选举精英!你们难道没有在报纸上看过我吗?难道没有报纸让我入画给个头条?”
看一群人看着自己面面相觑,山鸡一时有点想炫耀踢到铁板的感觉,正好前面一个报童脖子里挂着一个厚重的报纸包跑过这里,山鸡立刻高兴起来,他指着那报童高声叫道:“卖报的小孩!你见过我吗?我是说在报纸上!”
报童停下脚步茫然看着人群中间台阶上这个满脸横肉、四周纹身男簇拥的男人,旁边纹身男还高叫:“看尼玛看!这是鸡哥!鸡哥问你话呢!”一听这话,以为遇到流氓找自己麻烦,小孩怪叫一声,撒腿跑了。
看着报童怪叫一声逃跑的背影,山鸡悻悻的感觉自己很失败:自己太淡薄名利了,大家连生哥都知道,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个鞍前马后的忠臣,看来有机会应该也给记者点钱,把自己也整头条插画里去。
几个巡警面面相觑了一会,看来起码信了一半,警棍都插回了腰间,警笛也从嘴上掉落到了胸前,在挂绳上摇摆着,有巡警说道:“民主党?你们不在龙川死斗宝少爷吗?你们跑惠州来干嘛?”
“呀,难不成选举到我们这里了?我支持民主党的!你们在惠州候选人谁啊?彩票开始卖了吗?”另一个警官满脸惊喜的说道。“你真的是民主党?你们钟二仔被搞死了,我买了他很多彩票怎么办?”另一个警官瞪着眼睛问道。
邻居在旁边插嘴了,他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民主党不行,还是宝少爷犀利!你们没看报纸吗?民主党都是肥猪,养得太肥都不会咬人了,只会烧钱,根本不是能和洋人军火商斗得不分胜负的宝少爷的对手,那大流氓手段强得很,手下候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