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都是基督徒,无懈可击,钟二仔都要死,民主党要完。你们赶紧换马好了。”
一席话激起围观者和警察连连赞同,山鸡听着这话,看着这群人对自己党失望,都忘了自己是来堵门的,他立刻跳前一步叫起来:“什么不会咬人?我们民主党不行?!胡说八道!自由党才是一群伪君子!我后面这家就是李广西的惠州老窝!我们今天就给丫端了!废了丫的候选人、还让他坐牢!”
“李广西的家?”山鸡前面已经聚集的近二十人眼珠子差点掉了一地。那邻居捂着胸口,指着那院墙难以置信的问道:“李广西?我原来是和龙川李广西当邻居?李医生教会那个?宝少爷下榻的那家?候选人李!广!西!?我和一个候选人当邻居???”
“除了他还有谁?否则我在这里晒了大半天太阳?我身为生哥的助理,易成……不……钟家良都接见过的民主党第一助理助选士,生哥是诸葛亮,咱就是……就是司马懿!咱日理万机,我吃饱了闲的?”山鸡不屑的叫道,指着他转身指着街道尽头笑了:“看,大警察来了吧?”
众人一起顺着手指看去:只见一群警察荷枪实弹而来,徒步跑在队列前面领路的是个穿着西装抱着公文包的胖子,他这个宋右铁电惠州法律部律师可真没这么剧烈运动过,连跑加晒,脸上已经好像蒙了一层胶水那般,一边擦着永远擦不干的汗,一边气喘吁吁连连高叫:“就是那里、就是那里!”
而警察队列领队的那位是骑着高头大马来的,他肩上金光闪闪的是罕见的副警监肩章,惠州东城城外分局局长亲自领军。“我擦!局座都来了!真的是李广西的家……”一个巡警目瞪口呆的喊了起来。
另外一个已经立正准备行礼了,但仓皇间他放下手,对着身边两个同僚惊恐的叫起来:“耶稣基督啊,老子今天刚处理完钟二仔彩票,换了40元的李广西啊!这算怎么回事啊?”
194、否认
惠州不仅是从清国期间就开始的老牌地区首府,也是海京商业圈里除了京城外,人口最多、工商业最发达的城市,其治安局级别仅次于京城,而且还出过大事:惠州治安总局第一任局长李文茂是当年海京骚乱的主谋,联络异端翼王石达开,里通外和,带着一群天地会警官杀进京城劫了朱清正,这丫完全就是造反了,因此帝国不重视惠州局系统都不可能。
因此作为繁荣地区“东外环”的治安分局局长都是副警监级别的,以经济以重要性,比相同级别城市、相同地区高半级,这种级别对龙川张局长那种落后县城捕快头目而言,拍马都不一定能拍上。开全府治安局会议拍合影的时候,他都不一定能有机会站在第一排握手肩上担着黄金警监肩章的大人,以他的级别只能站在最后一排高高的板凳上对着肩上金光闪闪的大人媚笑。
此刻副警监级别的东城分局局长亲自骑马赶来压阵指挥,可以看到,惠州府对这案件重视到了地步?回过神来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警察准备敬礼,平民往墙角躲开,也有人撒腿就跑,四面八方响起大叫:“出大事了快来看热闹啊!”
连山鸡也不敢再像刚才那样肆无忌惮了,他手忙脚乱的扣上西装的扣子,从李广西门口拾起的礼帽,下了台阶,立正之后,看着越来越近的警官队列,握住帽子扣住的左胸胸口要对陌生的大人来个规范的帽胸式西洋鞠躬。
然而就在门口众人都嗅到前面那队剽悍军踏起的尘土味道时候,李广西门口起了一阵骚乱,有人在哎呀有人在大叫,山鸡扭头一看吃了一惊:原来来了这么多警官,还来了大人,别说围观的人、看守的人都吃了一惊,连被看守的对象---李广西的小妾和仆役们都挤出大门踏过门槛站在门廊里看街上的奇异景观。
就是这个时候,一个人趁看守的人不注意冲了出去,直朝背后方向跑去。“尼玛啊!”山鸡朝着门口那个惊慌失措的纹身大汉痛骂一声,扔了礼帽,转身就追那个突出重围的。那女孩子和山鸡比起来显得身材瘦小,加上一双三寸金莲,山鸡一步能赶得上她三步,几下就追到她身后,到了李广西家旁边的口,要不是恰好有一辆驴车经过挡了山鸡一下,山鸡早把她摁在地上了。
只是山鸡没想到那女孩子看样子倒不是想“逃之夭夭”,她跑了两步过了路口,竟然不跑了,而是从后面一下拽住了一个男人的袍子下襟,流泪叫道:“老爷是您?救我啊!”“我不认识你。”追来的山鸡就听到那男子气急败坏的大叫,并不回头,还是急急朝前走。
此人当然就是李广西,刚刚家门前山鸡表露身份后,警官和邻居都惊呆了,没人去管这小子大白天的堵人家门了,加上大队警官声势浩大的赶来,李广西汗流满面,觉的已经无望进家门弄走小妾人证了,事到如今,还是一个人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他本来已经转身,要从小巷子里原路返回,哪料想身边冲一个年轻人,就是刚刚在李广西家门口看热闹的,就和李广西肩并肩在他耳边对着巷子里大吼:“爹,妈,老五,老板,小七,二仔,快来啊!这边出大事了,来看热闹,那家住的就是李广西。”
虽然因为激动喊得也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没条理,但是他这种声调却是完美的信号,就好像警察吹警笛、冲锋上乐队一样,立刻巷子里有人家开门出来,老头、小孩都有、一个餐厅的后门也开在巷子里,几个伙计兴冲冲的跑出来,手上还都是面和油呢,整个巷子里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