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含泪叫道:“法官大人,我这算什么罪啊?不会被绞死吧?”
法官眯缝了眼睛说道:“目前来看,你最起码犯了三条罪:买卖妇女、婚外生子两条罪,前一条你必然入牢。后一条罪你要不是官员、不是举人、不想当官、不被举报,没有大事,交点钱就得了。但你这身份到底算不算官员呢?这就引出了第三条,你买人口纳妾肯定不符合议员候选人资格,那是符合基督徒行为的人才得竞选议员。
你这个还牵扯到弄虚作假欺骗朝廷,但这个议员候选人犯罪问题按不按官员身份来办你,就得我们大理寺商量了,报陛下定夺,定好了就作为案例,从今以后都为适用了。晚上我再去治安局监室找你聊聊,钟二仔出事后,我正琢磨写篇《论议员候选人的犯罪定罪问题》论文,这可是法学前沿,感谢神送来了你。”
闻听法官说得美滋滋的,好像在商业酒会上的那样,李广西也忘了的身份,现在一根稻草也得抓住啊,他带着镣铐和木枷从椅子上一屁股滑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官面前,流泪大叫:“大人,求您救我吧!”
看他这样,法官一愣,接着皱起了眉头转头不再理他。总局局长笑着把泪流满面的李广西提溜回椅子,指着院墙说道:“听见没有?外面有上百个记者在鬼哭狼嚎呢?你这事就会轰动帝国,全是报纸头条,人人皆知,你求情?谁能帮你?谁敢帮你?这不是放纵邪恶、司法不公吗?帮了你,记者还不挑动全国人把我们吃了?安心认罪,安心坐牢。”
说罢,他亲热的拍了拍李广西的肩膀说道:“放心,你比钟二仔轻,又不会死,顶多进去两年,怕毛啊。”旁边的治安局分局长凑过来笑道:“候选人,律师我推荐你一个,我侄子,刚从英国回国,在咱们这办的律师事务所,你看行吗?”
市长大人这时候走过来,指着灰头土脸的李广西说道:“参观完了吗?看看,这就是选举的模样,各位满意了吗?现在我们开个简短的记者会吧,趁热打铁。”一刻钟后,铺天盖地的记者进来,听他们问的那些问题,李广西突然泪流满面:命是无忧,但这架势看来,身败名裂了啊!在全国人面前就算不死,去坐牢两年也受不了啊!昨天不还好好的是龙川头面乡绅的吗?这是在做梦吗?
这一天惠州朝朝廷发出贺电(抄发龙川):收到龙川发出的追捕嫌犯李广西的电报公文后,仅仅一小时,嫌犯就在惠州家中被擒,人赃俱获,三个小妾和涉案仆人一并收押,供认不讳。
除此外,此后海宋包括明国的军事教材里,关于电报系统对军事指挥使用,往往都会提到一个例子,不是某个战场上的刀光剑影、神兵奇袭,而是民主党在龙川大选举中使用电报,定点定时,双拳出击。在距离300多里的龙川和惠州同时展开战斗:龙川揭露指证、同时惠州卡住嫌犯大门定时报官,干净利落的废掉敌方一个候选人。这就是一个利用电报的不同部队远距离协同攻击的经典例子。
当然这个例子这么出名,还有李广西的倒霉:他利用铁路系统,还进行了“战略机动”,一个从龙川潜逃至了惠州,结果成就了民主党双拳“钳形攻击”的大名,两只铁拳全部结结实实的抡在了这倒霉蛋脸上,第一发中了左脸,第二发他又“机动着”凑过右脸去,给了对方一个锦上添花。
195、倒塌
龙川,宝少爷就在教堂的礼拜大厅第一排坐着,看着前面镶嵌的十字架,他翘着二郎腿背靠着长椅靠背,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唉声叹气。虽然他进来等,大厅肯定被他手下封闭了,大厅里就他一个人坐着,但外面人声和脚步声密集得好像夏天的雷雨那样,自然全是关于李广西的。
自由党及其手下好像热锅上的蚂蚁那样,满城搜索李广西,这不刚刚有人报信说有个进城卖泉水的小贩看见李广西早晨徒步跑出了西门,张其结他们立刻带着人马冒着大太阳也跑出西门去找了。剩下宝少爷也不敢离衙门太远,只好呆在衙门旁边的中心教堂里,方便最新消息,这一肚子火差点把他气炸了。
一恼民主党太无耻,竟然策反了己方大将的心腹,好像杀张飞一样干净利落的把李广西给当众搞得身败名裂;二恼李广西太混蛋,这么大的篓子居然敢当着面撒谎,说绝无见不得人的事,以致于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李广西死活这不是最关键的,反正就算落到手里,也恨不得直接抽死这小畜生,最关键的是竟然输了一阵给民主党,现在手下也剩三个候选人了,三对三了。明明在领先的嘛!
想到这里,郑阿宝咬着牙握拳狠狠的锤了一下椅子,来发泄心中的怒火。这时候头顶隐隐传来钟楼的轰鸣:两点了。张其结一伙,他们人人都晒得像只黑猴子,汗流满面,细皮嫩肉的工厂文书还被晒爆了皮,广东夏日的太阳可不是好惹的。都没有开口问找到李广西没有,光看他们的表情,郑阿宝一句话没说,扭过头去直直盯着十字架,叹了口气。
紧接着范林辉也满头大汗的进来了,大喊:“宝少爷,衙门有信了,惠州来电报了。”“什么?李广西在哪里?”郑阿宝先惊喜的站起来,接着腔调纳闷的在闷热颓丧的空气里打了个勾。
“惠州?”半小时后,从衙门里出来,郑阿宝和自由党一众人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又是恨恨的咬牙,又是萎靡不振:恨的是,李广西这烂货竟然一溜烟的跑惠州去了。尼玛你要逃,你也知会我们一声再跑路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