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广西家的院子里,接着填进了四分之一炮药和弹丸,瞄准了那裸女铜像。接着宝少爷亲自点火,一声巨响,在众人惊恐尖叫和注视下,李广西的裸女铜像被飞了,好久之后,上半身才冒着烟落在了地上。
“让你纳妾,要是在我面前,我把你绑上去,炸飞你个畜生李广西!”宝少爷咬牙切齿的吼叫道。那一刻正在治安局里的欧杏孙跳了起来,惊恐的大叫:“有爆炸,哪里爆炸?快去看看!”
而在这时,齐云璐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了李广西家里,对着郑阿宝大叫:“宝少爷啊,出大事了,快去看看哦,我叫齐云璐,是我给您报信的……”
196、合纵
汗流满面的齐云璐跑进院子里,大喊着介绍完后,看到了那门还冒着硝烟的炮吃了一惊,愣了片刻后,他想起了干嘛来的,指着前面城墙方向大叫:“宝少爷,不好了!民主党和翁拳光去李广西的工厂抢人了。”“什么?怎么回事?”张其结跑上来问道,他看起来没听懂。
“抢人?抢人?”王鱼家也连续说了两遍,一样很茫然。“抢人?啊?小齐你说明白点。”范林辉也问。齐云璐顺过胸口的气来,跺着脚激动的喊道:“抢人?李广西完蛋了,工厂没人管,他们抢你们的工人选民呢!”一席话说罢,大家都惊呆了。
原来大法官宣示完案件最新进展后,郑阿宝咬牙切齿的出去找记者发言了,这次他亲自跑着去的,想把这次大败的影响搞小点。不过自由党跑了,民主党却没有走,他们找了个写发言稿的借口,方秉生和易成把宋东升请到了衙门的办公室里,三个人关起门来私聊。
一进门,宋东升就连连抱拳,笑道:“恭喜民主党各位,炮打自由党,今日这一出可真是精彩绝伦,民主党怒斩自由党大将于马下,精彩,精彩啊。”“宋经理过奖了。”方秉生请宋东升坐下,问道:“现在您也看到了,我们民主党也是言出必践、不是吹嘘的吧?对于皇恩军械,我们很有诚意想邀请你们入党,不知今日意下如何?”
宋东升瞥了一眼方秉生,嘴上在笑,却没有回答,他肚里清楚:民主党现在主心骨是钟家良,他那个洋药行会就是现金牛,全是钱,因为是皇帝的钱袋子,御赐垄断竞争,根本没竞争,就想着靠着这名望和财富广纳豪杰,恨不得全海宋所有大公司都是党员才好。
但是皇恩可是算是垄断竞争行业,和兄弟斗得死去活来,他们都不喜欢钟家良,他不仅是外国军火商的掮客和奸细,而且最近要成立火炮工厂,生生要用钱堆一个军火业的三国鼎立出来,隐隐的是两家的心腹大患,所以皇恩并不太想和钟家良走得太近。
不过龙川是第一次全国轰动的选举,举国瞩目,皇恩进场晚了,也没找到伴,因此却也不想和钟家良的民主党为敌,那样会引起两家一起揍他一个。所以对民主党反复的邀请,宋东升的态度就有点暧昧。
看宋东升不置可否,那边的易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宋兄啊,龙川有四个名额,而我们和自由党目前都只剩3个候选人了,你要是加入我们,我们四个候选人正好堵死对方,一个都不让他们当选。我想这样,兄弟公司定然在朝廷和百姓面前颜面无存,这难道不是你们皇恩的愿望吗?”
宋东升想了想,先笑了,说道:“易兄,我看你们也没有多大把握三元全中。郑阿宝我最熟悉了,他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反报复你们。第二,你们的候选人就素质而言,看起来不如自由党候选人……”“现在还论素质?他们的李广西就是伪君子。在教会蛰伏十年,装得人模狗样的,内里呢?一个败类。谁还信他们都是虔诚基督徒?”方秉生打断宋东升的话,气咻咻的说道。
宋东升毫不生气,耐心的接着说道:“不,你们是找出了对方阵营的一个伪君子,但是其他三个呢?张其结呢?范林辉呢?王鱼家呢?老实说,我来之前,每个候选人都秘密调查过,这三个人都是白手起家,不比李广西那种富贵出身容易染毛病,他们可比李广西……”
“百姓是不会信的,他们三个和李广西好得穿一条裤子,李广西这么烂,他们会不烂?这就是臭味相投,自由党要烂大街,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大量的内幕丑事,不日就要曝光于天下……”方秉生鼓起腮帮子就吹了起来,这就是推销嘛。
这次宋东升抬手打断了他,正色道:“方,不要忘了李医生已经被圣上召见了,龙川长老会已经名震天下,其精神其虔诚和我国以神立国国策相符,李医生我也也拜见过,十分钦佩其人,那人眼睛看着就不一样,一汪清泉似的。现在你说你有三个候选人罪证,那四个候选人全部是长老会长老,都是败类伪君子?龙川长老会成什么了?你要顺路灭掉长老会吗?”
一席话让方秉生哑口无言,是啊,战火烧到李医生教会头上去了?他没这个本事。宋东升看方秉生不吭声了,撇了撇嘴,好像剐肉一般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道:“唉,前一阵子,我们公司都在做清国淮军的一个大项目,无心他顾,结果被郑阿宝那人捷足先登,抢了原来属于我家组建自由党的差事去。
我们也没法,我们也不能在海宋哪个项目都赢嘛。现在我们算新来的,手里那个候选人翁拳光实力虽然很强悍,但是多条路也好嘛。合作?也可以谈谈,不过有几条微不足道的小条件。”
易成看了一眼笑容可掬的宋东升,掏出一盒雪茄来,慢慢打开,肚里却道:“这皇恩的王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