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论到桌子角、玻璃尖、绊倒人的小石头这些无所不在的“暗器”,别说一拳他脑袋流血了,他死了都有可能。接着民主党派出的耳目和本地人拥趸纷纷来报告齐云璐伤情:他们在对面的李医生诊所,听说是皮外伤,伤口也不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血流的看起来很多。
“擦!我说了让你们慎言慎行的,就是怕你们动不动就打架出事。”宋东升气得坐下后,连续大拍桌子,上面茶壶茶碗叮叮当当乱跳。“哎,这说呢?练武的都火气旺,昨天不是也动手了吗?还是几百人……”翁拳光无奈的给手下开脱。
“昨天能和今天比吗?昨天是贱民互殴,死了几个都无所谓。今天他打候选人,候选人和打手能一样吗?打就打了,不会给个内伤吗?还尼玛打得血流满面、皮外有伤,这是作死啊!”宋东升拍得桌子上的茶壶茶碗还在乱跳,跳得更高了。易成站起来,两手摆开,说道:“算了算了,还是去治安局看看情况如何?我这里带有律师,立刻让他们帮忙。”说罢,二话不说让人去火车站请律师。
宋东升和翁拳光连连道谢,这时候街道上已经传来“皇恩败类、翁拳光黑帮会买凶杀人”的怒吼了,郑阿宝为了赶时间和制造效果,压根就没让李医生给齐云璐缝针,先拍自由党在齐云璐身前捶胸痛哭的集体照,拍完了直接扔上门板游街,打算游完了上治安局弄山猪。
“靠!果然被利用了,郑阿宝要搞臭你。”宋东升咬牙切齿的对翁拳光叫道。翁拳光汗流满面,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连连跺脚吼道:“我一定要宰了山猪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宰了山猪这个王八蛋……”易成拉住了翁拳光,对宋东升说道:“这事先看看具体情况,撑死就算个斗殴,应该没有大事,又不是钟二仔的死罪、李广西的坐牢那么严重。”
“山猪,一直是龙川堂的二把手?翁拳光的心腹?对方是想砍手?”方秉生也说道。“你说得对,试试看能不能捞出山猪。对方是想灭我们声誉外带砍我们的手,不能让他得逞。”宋东升说完,站起来对易成抱拳道:“我们也带有律师来,但是若得洋药行会精英律师助力,应该是如虎添翼。”“过奖,皇恩律师相比我们更精英。”易成谦虚道。
“我们马上去治安局询问山猪具体情况,律师到了请直接去那里找我们。”宋东升当即站起来要走。易成手一摆说道:“那还请二位马到成功。”宋东升刚要从台子后面转出,突然又跑到台子前看着黑压压的游行队伍,那里口号震天,沿途围观者如堵墙,街道两边不时有白烟腾起,那是照相机。
他转回身来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