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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神圣冲击》1871神圣冲击_第211节(2/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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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口音都是一样,自己可以搞河运、娶本地媳妇;赢来4500美金?总共有5500美金了,还不立刻回家干嘛?可以在自己村里买几十亩田产、修好碉楼、相亲十里八村的所有美女、村里祠堂维修翻也根本不成问题了!回家!回家了!

但是老潘已经疯了,他已经不满足于送我下船回家,而是要送我他的全部身家了。我知道他有钱,但真心想不到他在美国真赚了那么多钱,在输给我一万美金的时候,他红着眼睛、哆哆嗦嗦的提出一个半人高的皮箱,打开来,里面全都是一扎扎的钞票,我生平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钱在一起。

我也兴奋了,不久前我还想见好就收,但是面对现在身前的一万元钞票,即便对面坐的就是世界的赌神、千王,我也要和他战斗到底!我宁可死在这些钱面前!我们从上午赌到下午,又从下午赌到晚上,又从晚上赌到太阳升起。从一元、五角的零碎小钞票,到张张十元的大额钞票,从赌注一张一张的钱打到一匝一匝的钱赢进输出,又升级到一沓一沓的钱拿起砸下。

最后,老潘拿起皮箱,把里面最后几捆钱全倒在桌,倒在我身后站了一夜都忘了动的两个目瞪口呆的小弟面前。在轮船到处通知海京港已经抵达、准备下船、所有乘客都跑出舱室去甲板看海市蜃楼般遥遥出现的城市的时候,然后兴奋的回来收拾行李走向下船通道。

而那时老潘则跪在了我的脚下,他泪流满面的抱住我的腿,用脸去擦我的皮鞋,眼泪鼻涕抹在了我裤腿,嘴里发出一声声的哀嚎,希望我可以放过他,把钱还给他………大意如此,我没听清,但是那时候肯定就是这个意思,我当时全副心思都在忙着把老潘一沓沓倒出来的钱重装回皮箱,还有他的怀表、戒指、金条、鸦片膏,现在这些都是我的了,全都是我的了。

我装完钱,提着皮箱就朝外冲,老潘死死抱住我的大腿,我提着皮箱躲闪着他的头,不是怕沉重的皮箱伤到老潘,而是我一刻也不想这沉甸甸的箱子重新碰到他的原来主人,在我奋力想踢开这个突然衰老的不成样子的家伙的时候,我终于听清了他的一句本地土话:“我身无分文了,我怎么办啊?我连美国都回不去了,我要去跳海啦……”

旁边小弟一个在背后猛地拖他到地毯,但是他死揪着我的裤腿不放,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另外一个小弟对我大喊:“他真死了怎么办呢?”我下意识的伸手进裤袋乱掏,从裤袋里拿出了一卷钞票,这是今天带进来的、唯一不属于这舱室的一卷钱,40美金,我自己的。

它们在我赢了50美元后就被重塞进了口袋,那是我的本金,我不喜欢用本金来战斗,而现在,那小额钞票卷起来的皱巴巴都起毛的40美金再次被我掏了出来。

慌乱之中,我把这叠钱砸向跪在地上的那个人的脸,好像是掏钱购买了什么那样,我扔出去那叠钱,立刻就有了气力,转身一脚踹在老潘胸口,把他踹倒在地,然后我提着箱子玩命的冲出门去,顺着走廊狂奔,直到转角还能听到舱室里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之声。

“我手忙脚乱的给了两个小弟一沓钞票,连数也没数,自己逃一样的上岸了,连我自己的舱室都没回去过,积蓄和工资、行李全都不要了。后来的事您也知道了。”张其结后叹了口气,闭了嘴巴,不再说话了。

“大洋老千七哥消失了,而龙川多了个携金归来的成功商人张其结,”宝少爷两手抱臂手摸着下巴说话了:“而且,他从来不赌博,绝对不赌博。”

209、小城钩沉(上)

张其结讲完自己的真相之后,郑阿宝也没有多说话,反复踱步,不时的拿起桌上的传单看看,又放下,一会再拿起来看,再放下,上面写的什么他是没有看的,这只是宣传。他陷入了混乱:张其结的自我表白完全打破了他对此人的一切认知和论断,谁能想到在今日衣着光鲜、德高望重的张其结身上的过去竟然是如此黑暗和不堪呢?再联系到厮杀得血腥味十足的竞选游戏,他一时无法思考。

但是他心里也不是空的,充满了对桌子前这个辫子男的恐惧和厌恶:一个人可以隐藏这种事长达十年,装得比圣人都圣人,这人人品会有多么龌龊和卑鄙呢?而他以前也毫无犹豫的欺诈了自己,这简直是一只变色龙!即便自己也可以说有点无恶不作、不择手段,但恶人绝对不会喜欢恶人,因为彼此太过危险,况且恶人都自认为是圣人呢。

自己的团队里竟然混进了这样一个大奸似忠之徒,怎么办?彩票已经买了,舆论已经造了,他已经是自由党的头马了!怎么办?在桌子和行军床之间的窄小空间转了好多圈,郑阿宝抬起头来,看到张其结也一脸痛苦的又开始把玩他自己的辫子。

郑阿宝停下脚步指着张其结的这个动作,带着有些被欺骗的恼火问道:“我现在也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了,你总是炫耀你辫子的经历,但是实际上,你死活不剪辫子是因为什么?怀念自己辫子拴在梁上的烫衣工生活?不会吧?”

张其结愣了一下,放开了绞缠在手指之间的辫子末梢,犹豫了片刻,叹口气说道:“辫子一来是父母生我养我的纪念,代表了我们海外华工和故国、历史的联系,一般是不剪的;二来,我留着辫子确实不是怀念烫衣工生涯,而是那些年苦练出千技巧的后遗症,得了高人的指点:说出千一般要有掩护,这些掩护虚虚实实,别人以为知道你实底了,但却是你的幌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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