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因为他认为什么而有所改变吗?
真理就是真理,和辩论什么无关,和人说什么也无关。从这个事实看,此人满嘴的教义并无差错,只是他自己不信,因此也未必就能说他是假冒传道士,他只不过是背叛了至高的神而已,他在世界应该算做传道士,他亏欠的是神,不是世界之法。我说完这些,大人愣了,门外发出一片的惊呼声,我脚边瘫软的管神道也愣了,五花大绑的他从趴变成跪,怔怔的仰起头看我,彷佛在看着一个怪物。
我和他眼神对视,说道:此人确实对我开枪,但是枪中没有子弹。而且当时也是我知道这一点,故而直接进逼他手足无措开枪,正常的抢劫我想我不会前进,他也不会开枪。我作为一个基督徒,我愿意宽恕此人对我犯下的罪过,就像耶稣对迫害他的人所说的他们所做的他们不知道。
接着我拍了拍管神道的肩膀说道:“管先生,你所不信的神救了我命,因为我信了!此刻我说的都说完了,就看大人怎么判你了,我的职责完成了。感谢你给我的神!哈利路亚!”
完我就站直身体仰面看着屋梁,等着大人宣判,衙门内外鸦雀无声,突然管神道嚎啕大哭起来,他跪在地对我咚咚的磕头,大吼:“我是个畜生!我对不起张先生您!您是个好人啊!”我蹲下去阻止他继续磕头,说道:“你告诉我,求人不如求神,膝盖只应该跪神。能宽恕你不是因为我是个好人,而是因为耶稣基督教导我这么做。你应该朝祂忏悔,而不是朝我。
这一刻,我非以富贵人对罪犯的教训,也非受害者对施暴者的仇恨,我选择了真正的卑贱和宽恕,我卑贱到和他一样,因为就是如此,我也是骗过;在心理,我宽恕了他对我的罪恶,感到彷佛我被耶稣附体嘴唇含着炭火,每句话都被炼净吐出;我突然感到无比的高贵和荣耀,不是我的,而是神的,神借着我做的!
县令终于合起了惊呆而张开的嘴,看着我说道:“张先生,不愧是从美国这种基督文化国里回来的,您这黄皮白心,简直比洋人还洋人啊!”我愣了,县令是个香港土鳖,他嘴里的洋人不会是码头扛麻袋的洋人,而是大家都畏惧的那种洋人、那种洋人的气势,那种洋人无外乎就是爱管闲事的洋人基督徒呗!我发现原来这就是高贵啊,原来高贵不外乎一个基督徒的精神!
最后的结果是,因为我是受害者,而替对方辩护,因着我讼师一般的说辞和印象,县令没有办成死刑,而是算偷窃未遂、抢劫行凶成立,流放海南岛苦役15年。”
后张其结悠悠的说道:“管神道是个骗子,我也是个骗子出身,但就是这个骗子被派来给我这个骗子传福音,管神道嘴里的道杀了旧我,给我生命,还救了我的命。正所谓:神让万物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郑阿宝愣了好一会,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意味深长的问道:“你给我说这些旧事是什么意思呢?”
张其结说道:“我在美国的履历有假,但是我不希望您看我在基督徒这件事也有假。像管神道那种处心积虑的欺骗,和我这种因为羞愧而难以说明往事的欺骗,在行为表现也许一模一样,但是动机不一样。我想证明,我不是个骗子,或者说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为了表现我的诚意,故而给您说明这一切。”
“哈哈哈!你过虑了,我一直信任你的。”郑阿宝大笑起来,肚里却道:“还算你识相,否则我真不确认可否让一个骗子成为我团队的主打,否则人品太差,卖了我怎么办?把我拉沟里损害我的名誉怎么办?”
212、湿鞋
听完张其结关于往事和旧事的大段讲述,郑阿宝扭头看了看墙再次挂的自己的那副《神皇帝戎装照》,好一会,他扭回头,拿起桌的那份传单问道:“这东西有那么可信吗?直接不理如何?反正这是你的秘密,既然10年来连龙川都无人知晓,那个清国人口说无凭,谁会信呢?你确认是你的苦主找来了?别是民主党找来的骗误打误撞说中你了。”
张其结脸浮现出痛苦的表情,彷佛在伸手进粪水里捞自己的戒指,他抬头说道:“我认出潘近星了,今天早晨我往教堂里走,想督促监督一下教堂的装修,突然看到一个留辫子的清国老头那种样子的人提着一个包裹进了教堂,看起来眼熟,我心脏狂跳不止,我在广场不由自主的停步,愣了好一会,想起让我恐惧停步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认识那人,就是潘近星!
其后广场漫天飘洒这个传单,能说明什么?那个输给我几万美金的人找来了!”他摊开手,无奈的说道:“虽然十年过去了,他也好像老了30岁,一个小老头模样,但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因为这张脸这个神态无数次的出现我的噩梦之中!
看到他,我如五雷轰顶,手足无措,想来找弟兄和您,但是又不敢,最后我找了和咱们自由党关系不大又有点关系的边缘人齐云璐小齐,让他去探探虚实。从他听来的话来看,我确认就是潘近星,而且潘近星还说要我还给他9万宋元……”
“9万?这王八蛋疯了?”郑阿宝吃了一惊。张其结接着说道:“他说他有人证,一个和我共事过的太平洋航运公司的伙计,齐云璐没听清那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河源人,也回到宋国了。”“这是真的吗?他有个人证?”郑阿宝皱起了眉头,手指捏着那张传单捏出了一道痕。
张其结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在太平洋航运干了三年,虽然华工来来走走,但是总有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