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始终是我们一伙的,就是做局出千骗中国同胞的,他说是河源人,我细细回忆了,同工里也有几个和我说一样口音的家伙,我不确认……”“他们知道你的底细吗?知道你是龙川人吗?”郑阿宝厉声打断了张其结的叹气。
张其结连忙挥手,摆了否认的手势,说道:“不不不,其实我们华工也彼此不信任,要是发财了谁会选择在跨洋的大船上漂泊?那是一脚沾在故乡地的工作,因而我们都自觉是失败者,丢脸丢人,彼此都不说底细,没人知道我是哪里人。只不过粤语口音还是能听出来一些,我都是说自己就是惠州府人。”
闻听此话,郑阿宝脸色缓和了一些,他也叹了口气说道:“但是总归认得你的脸是吗?”“是啊。”张其结低下了头承认了。“哦,这个小人证都可能被发掘出来了,所以给我说实话啊。我擦!自由党的大危机啊!”郑阿宝看着张其结,心情激动,喉咙里发痒,不由得大声咳嗽起来。
虽然咳嗽,他还是站起来,又蹲下身去,从行军床矮小的床底下抽出自己的雪茄盒,放在桌,打开盒盖,又拿了一支雪茄---他已经一紧张就想抽烟了。郑阿宝手里夹着雪茄,却没有点火的意思,两根手指夹着,拇指死死顶住末端,好像在压弹那样,雪茄烟体斜斜垂下。但是看那姿势,若是有子弹,这支枪一抬起来,枪口就对着了垂头丧气的张其结胸口了。
郑阿宝手里的“枪”凝固不动,直盯着张其结,慢慢的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张其结慌乱了一下,有点手足无措的来回摇头看了看,接着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他要钱……但是我确实也是当年对不起他……现在在选举……不给他也不好……我良心也过去……但是……我想要不……要不和他说说,给他点钱算了……好就这样了了这事……”
“你要给他9万?”郑阿宝瞪大了眼睛。“不!不!不!”张其结惊恐的连连挥手,接着又低下头去说道:“我虽然有那么多钱,但是大部分都压在厂里:地皮、厂房、设备什么的,还有货物流动、工人工资,都占压钱款,哪有那么多现金?选举这段时间花钱又花得厉害……我手头没多少现金,我想想……能给个几千,好不好?是不是也太多了?刚捐7000啊,我确实现金没有多少了……”
张其结后的论述变成了询问语气,郑阿宝盯着张其结没吭声,肚里冷笑道:“这小子找这么多借口,明显说明他根本就不想给老潘多少钱。不过,这也好!”
想到这里,郑阿宝终于结束了手里持枪一般的姿势,一只手开始摸火柴盒了,嘴里说道:“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