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面距离太远,眼里看到的都是官吏们伪造的盛世、耳中听到的都是歌功颂德。真正的民意很难及时得到,我可不想等很多愚民揭竿而起的时候才明白原来有这么多白痴恨我。
这种时候,那些逢迎我们的官吏会摇身一变,利用手里的权势成为愚民的领袖和大臣,乃至于帝国军统领,都娘的是带路党,这种事我可不喜欢。所以我希望耳中有不同的声音,有人给我展示一点真实的底层情况,顺路抽打一下权贵。但是我也不能由着他们骂我。
要知道,在我得到这个国家的时候,只有我和区区几千士兵算基督徒,其他人都是儒家佛教的愚民,我们就像一滴油滴进了大海。而儒家佛教一贯的作风就是欺软怕硬,你要由着他们来,他们就敢骑到你头上,会用造谣、污蔑、胡说八道,把你说得像个鬼,去欺骗愚民。
现在清国人都相信我是玩小男孩的萝卜将军,就是这伙败类人渣儒家佛教文人搞出来的。但是要对付儒家等传统文化,也很简单,这信仰只爱钱十分怕死,追求的不超过一只野生猴子的欲望范围。所以不要用舌头和尊重,用刀子---千万别把他们当人看。
刀子一亮,砍几个人头,心情好,割个首级上的耳朵放在嘴里嚼嚼,那么立刻就能跪一地的人,全娘的高呼你是圣君,连史书都替你到处篡改造谣说谎,鼓吹你是大盛世的千古明君,满清盛世不就是这么来的吗?然而我虽然知道如何用儒家统治用佛教奴化,但我却不能这么来。”
说到这里,赵阔幽幽的叹了口气,指着玻璃窗说道:“二十年后,一直到1970年,百年间到处是各个皇族的断头铡,没有几个皇族可以坚持到百年,大家全死了,唯一成功延续的就是英国和北欧这几个新教国家。所以儒家统治虽然我很想用,但不行,否则1900年都不一定能撑到。
我引入了基督教的德赛孙子,而一群骨子里还是儒家的猴子却会把这两个孙子推上神坛叫爹,在旗子绣上德赛先生的新神灵,大喊:‘爷不是猴子,爷只要有德赛什么玩意就能过人的生活,现在我们蹲在猴山里,都是赵阔这人渣害的’把所有罪孽都推给我们,然后把我们当替罪羊杀死。
但尼玛,我们是白死。他们既搞不定赛孙子,也产生不了德孙子,还会不停的建猴山、拆猴山、建猴山。因为德赛孙子是基督徒特有的儿子,而它们压根就不是基督徒而是猴子,猴子偷件人的衣服就能当人啊,这群傻逼,这对于替罪羊太冤了。
然而猴子总要过得凄惨,因为它们本身就是野兽,不是人怎么过人的生活?所以它们发明了找替罪羊泄愤的文化。若要摆脱替罪羊的噩运,必须化猴为人,反正在基督文化里,即便搞不好,皇帝们还有逃生活命的机会,不至于莫名其妙的被妖怪一般围上来的猴子撕得粉碎,你连个辩论的机会都找不到。
此外远东地区还有其他宗教信仰对我虎视眈眈,比如神道教,我说过了,这也是个混账玩意,嗜杀不讲理,总归是挨鸡蛋的货。但不管它不行,我不动他他都会来动我,所以最起码必须有同样不怕死勇于献身的士兵文化。因此,我不得不用基督教进行神圣化,进行灵魂级别的净化升级。唉,千年以来,独我一人啊!啥经验都没有,我没法啊!”
“真的吗?”两个皇子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儿子,赵阔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这是神给我的预言,所以你们俩没必要争权夺利,因为弄不好,世界上大部分皇族都要灰飞烟灭,你们杀了兄弟,争来了皇冠,但谁会喊你们为陛下呢?”
“不不不……”两个皇子都立刻挥手表示自己绝不会,他们和中国传统皇室不同,传统皇室都是嫔妃很多,皇子们往往是同父异母,因而彼此感情就疏远,加上母亲的撺掇,都看彼此为仇敌,和个满清大家庭经常闹分家打架斗殴是一样的;而赵阔的儿子是一母所生,家庭教养,关系很好。
但赵阔制止了他们,这种事不到发生谁会知道呢,他继续说道:“我不用儒家,要用基督进行神圣化,所以我也不会完全钳制他们的声音,只要你不是煽动造我的反你可以说。但我刚才说过了,我不能由着他们说。
因为他们是传统文化下一群无法无天、毫无诚意、里外不一的猴子,严于律人宽于待己没有皮鞭管着,说高兴了,责任全推到我头上,最后还是造反,我还被抹黑栽赃当替罪羊,因而我得在他们脖子上挂条狗绳。”
赵阔捏了个响指,奸笑一声,说道:“所以我造了很多李明昌这种傀儡,他们是经常反对、奚落朝廷,这样一来,对我不满的人就以为看到了灯塔,群集过去,但是他们其实是我的人。他们骂什么、怎么骂都有章法和等级,小事和官员上我由着他们自己随便骂,就替我做风闻奏事、不拿我工资的无冕谏臣。
但在大事上都是我们授意的,他们是小骂帮大忙,和我们协同作战,归根结底还是为我的文化渗透和替换服务。而且我还能通过他们掌握社会的不满、民心的倾向和敌人的动向。
比如前几年那个儒生设立耶稣孔老二一体祭拜邪教的事,其实就是他们找了李明昌,以为李明昌是他们的精神领袖,可是却想不到李明昌转头就给我们告密了,一个骨干都没跑得了。那么,不管你支持《皇报》还是支持《海京纪闻》,乃至于视彼此为不共戴天的仇敌,其实都是在我手心里蹦跶。”
“原来李明昌他是个小人,是个骗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