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次子忍不住大叫起来。“不要这么生气,人都是罪人,都是小人,没有君子。谁说自己或者别人是君子,那就是想造神。一个想给自己造神的人不会是好东西。”赵阔不满的反驳自己孩子道。
“至于骗子,没有对神坚定信仰和敬畏的知识分子可谓都是或多或少的骗子,不要相信,要用名利操控他们。这很容易,他们给自己造神就是为了名利和多日几个女人。”
“那坚定的基督徒知识分子怎么办?比如我的那些家庭教师?”太子非常感兴趣的问道。赵阔大笑起来:“更好办,他们表里如一,假话少,好操控。而且他们和我一伙的,理他们干嘛。让他们去传道、去做慈善、去和傻逼斗争、去战场捐躯啊!”
太子被这干净利落的回答噎了一下,皇次子又问:“爹,我刚刚听李明昌提到王秀珠构陷李医生一案,看报纸上有人提议:王秀珠是自首坦白,这罪恶,认罪诚心,应该免死。您不是也让娘去看望囚牢里的王秀珠了吗?这个你打算怎么办呢?我倒是觉得自首坦白减刑很有道理。王秀珠是挺可怜的,她构陷李医生也是无奈,一个小女人未婚先孕她能怎么办?”
“弟弟说得对,自首坦白减刑是对的,要奖善惩恶,自首坦白是好事。哎,不对啊,这就是李明昌的报纸提出来的啊!怎么?”皇太子说到半截,带着难以置信的眼光去看自己的爹。“自首坦白减刑?让李明昌鼓吹这个是造势,为了严刑峻法、让‘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观念深入人心做准备的。”
赵阔鼻子哼了一声,把雪茄放在烟灰缸上,不屑的说道:“假如一个人因为犯罪天良不安,他即便不去官府自己自首坦白一路隐藏逃亡,他已经在监狱里受折磨了。而假如一个人担心被抓住处死,为了活命,去自首坦白求减刑免死,这是给恶人开了一条逃生的门路,会引起司法的大理寺各级法官们足可以利用这个后门给关系户放生了。
我不会相信可以自首坦白免死的罪犯,你真心悔改,你就应该受刑去死。杀了人不就是死刑可以弥补忏悔你的作为吗?我处死你,是帮你,你得感谢神。我也不会相信自己的法官,我一个漏子都不想给他们钻。所以我绝不允许自首坦白减刑案例通过。
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自首坦白认罪是属于神的,不是属于世界的,真诚悔改而自首坦白认罪那就去天国吧!他们已经得了自己的奖励。王秀珠那个女子我一定要杀掉,杀了她再鼓吹她有多么的爱神、多么的忏悔、不惜拿自己的小命来悔改自己的罪恶。她和李医生、张其结就定为龙川三大标杆来做舆论宣传。”
“可是,爹,王秀珠真的很可怜,她死了,那就是一条命啊,而且还留下一个孤女。”皇次子锲而不舍的替王秀珠求活路。“是啊,耶稣说爱人如己啊,杀了她虽然守法,但有点残忍,爹能不能开恩一次?您不是让娘去看望她了吗?特赦她大家都会称赞您仁慈的。”皇太子看了一眼弟弟,犹豫了一下帮腔道。
赵阔勃然大怒,拍了下桌子,瞪着两个儿子叫道:“什么叫仁慈?什么叫残忍?爱人如己你们理解错了。犯罪总有两方:罪犯和受害者,你们爱罪犯,那受害者怎么办?法律你们也理解错了,法律不是为了杀人、残忍什么的,法律是为了震慑潜在罪犯保护我的羔羊。
法律红线在哪里,哪里就是道德的底线。你对罪恶越残忍,越强硬的坚持底线,那些败类就越不敢动手,其他人越安全。潜在罪犯和羔羊反而都没事,都安全,这才是真正的爱人如己,这才是君王的仁慈,不是妇人之仁。至于我的特赦权,那是一种对司法的凌驾象征和威慑。
什么叫威慑?你拥有但不用才叫威慑。一旦使用,每一次都会损害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法律和道德底线。除了陈开那小比儿子,你们长这么大见过我对极刑犯用过一次特赦吗?我宁可宰掉大法官推倒重审,也不会直接特赦他---贪赃枉法下的受害者。
司法铁线只能前进不可后退,否则即便你退一小步,开一个小后门,都可能会全线崩溃掉的。因为司法是个敛黑钱的钱袋子,只要你敢弄一个后门,很快你就会发现很多罪犯都坦白自首而免死了,为什么?作为法官,你是判自首免死有钱,还是判死刑有钱?你绞死人家儿子得罪一票人,谁给你送钱?
而且假如有这个自首坦白后门,法官群体会发生劣币驱逐良币:你给某人开后门了,你赚了钱,还经营了自己人脉,势力更强;你凭天良断案,处死了该死的人渣,结果你没有钱,还得罪了一大批人。两者在官场上较量,很明显的,坏的那个势力会越来越大,好的那个会越来越弱,并且形成潜规则文化。
不出二十年,所有有良心的大汗官不会在大理寺呆得住,全被同化或者挤走。所以一旦发生强势者对弱者的犯罪,你会发现强势者都他娘的坦白自首了。是真的坦白自首吗?胡说八道,肥了很多人而已,他们会把我的仁慈当成聚宝盆。所以对我、对百姓而言,宁可要一万个杀人魔在社会上逃亡,也不要一个特别免死的骗子。
后者会损毁我的统治根基、败坏整个官场和社会道德。司法可是横贯从上到下的社会各阶层的力量和统治基石之一啊!对待司法构建,必须使用铁腕,必须使用道德洁癖,这对所有人都好,除了大法官和讼棍群体,从司法角度上来讲,君王越残忍,其实越仁慈。”
这话一出,两个皇子齐齐点头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