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工作闹翻了,但实际上有些不一样。因为他受不了再见到中介人了。
那家伙……八成在战场上杀过小孩。
每次争吵,礼二郎就被卷入那个场面。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沮丧的事了。
当时礼二郎的哥哥用父亲赠予的财产开了家爵士乐俱乐部,经营得颇为有声有色。哥哥似乎计划利用俱乐部赚来的钱,在日光还是哪里开一家以外国观光客为对象的度假村。
哥哥说,人手会不够,如果你闲着没事,就来爵士乐俱乐部帮忙。哥哥似乎打算把俱乐部的经营交给他,但礼二郎实在没那个意思,结果老是在乐团帮忙。礼二郎以前就喜欢音乐,而且每一种乐器都很擅长。他弹了吉他,被称赞连职业吉他手都自叹弗如,便加入了乐团。不过这也持续不久。
爵士乐俱乐部……光线阴暗。
暗处充满了拥挤的客人。
因此那里有过去。
还有恐惧、悔恨、怒气、痛苦、悲哀。有这么多、这么多数不清的……
不对。
那不是他们的心情。那全是礼二郎自己的感受。如果他看到的是记忆,那就是别人的体验吧。但是要怎么去感觉看到的景象,全看礼二郎自己。
觉得悲伤和难受的,都是礼二郎自己。因为并非连感情都灌入他的脑中,他也不知道别人是否悲伤。或许他们乐在其中。也有人会做出残忍的事并哈哈大笑吧。也有人即使碰到残酷的遭遇,也毫无自觉吧。
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啊。
那么……
然后礼二郎在黑暗中看到了无数只眼睛。眼睛不断增加,增加到不计其数,变得满世界都是眼睛。
——哼。
那……全是自己的眼睛。自己的世界是自己打造的。就算看得到看不见的东西,那也不算什么异常。世上没有任何不可思议的事吧。那么,那无数的眼睛也都跟鱼的眼睛一样。虽然空洞,却是清澈的。如果在其中看到悲伤,那是因为自己悲伤。每个人都是既肮脏丑恶又愚昧的,但还没那么糟糕。或许世上意外地……很有意思。不,或许可以让世上变得有意思。
“好。”
礼二郎说,站了起来。
关口狐疑地转头看他。中禅寺正在看书。
“来盖栋大楼吧。”
“什么?”
“老爸给我的钱还没有动过,拿来盖栋大楼绰绰有余。”
盖大楼做什么?——中禅寺抬头问。
“这个嘛,来干侦探吧。”
侦探!——关口错愕地惊叫:
“怎、怎么会扯到那边去?这结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意思是事后由我来赋予的。现在的问题是名字。”
“名字?什么名字?”
“这点子我刚想到,当然还没有想名字啊。喂,你在听着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