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周艳摇了摇头,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是我自愿的。”
“风哥比你好,他比你有钱,比你能干,比你……更能满足我。”
“江天,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最后一句话,彻底将江天打入了深渊。
“哈哈……哈哈哈哈!”
江天突然疯了般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像一头困兽,猛地朝楚风扑了过去。
“楚风!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狗娘养的!”
然而,他还没碰到楚风的衣角,就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他的脸,被粗暴地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摩擦着,屈辱到了极点。
公司的同事们,都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那些眼神,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鄙夷。
“看到了吗?”
楚风蹲下身子,拍了拍江天那张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的脸。
“这就是你,一个废物。”
“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你还算什么男人?”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被开除了。这家公司,我刚刚买下来了。”
“滚吧。带着你的家人,滚出这个城市。”
“这里,不欢迎你们这些垃圾。”
说完,楚风站起身,揽着周艳的腰,在一众或惊恐或羡慕的目光中,坐上了那辆霸气的库里南,扬长而去。
只留下江天一个人,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
“滚!都给我滚!”
出租屋里,传来徐周丽歇斯底里的咆哮。
房东站在门口,一脸的不耐烦。
“江大婶,不是我不讲情面,是你们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上面打了招呼,今天之内,必须搬走。不然,我们也很难做。”
说完,房东看了一眼屋里狼藉的景象,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江天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工作没了,未婚妻跟人跑了,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他的人生,在短短一天之内,彻底崩塌。
江大生蹲在角落,一个劲地抽着闷烟,苍老的脸上,满是愁容。
江舒悦红着眼睛,默默地收拾着东西。
这个家,散了。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扫把星!”
徐周丽猛地冲到江舒悦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如果不是你当初招惹那个楚风!我们家会变成这样吗?啊?”
“我儿子的大好前程,全都被你给毁了!你这个丧门星!你怎么不去死啊!”
徐周丽状若疯癫,对着江舒悦又打又骂。
江舒悦没有躲,也没有还手。
她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任由母亲发泄着。
是啊。
都是她的错。
如果当初,她没有因为那点可笑的虚荣心,离开楚风。
如果后来,她没有走投无路,再去求楚风。
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可是,没有如果。
“够了!”
一直沉默的江大生,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徐周丽。
“你闹够了没有!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再不走,我们今天晚上就要睡大街了!”
“睡大街?我不管!我哪儿也不去!”徐周丽撒泼打滚,“我就死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看看,楚风那个小畜生,是怎么把我们一家逼上绝路的!”
“妈!”
一直没说话的江天,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们走。”
“离开这里。”
他站了起来,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绝望,只剩下一片死寂。
“这个城市,我们待不下去了。”
“我们回老家。”
江舒悦看着弟弟,心中一痛。
那个曾经阳光开朗的少年,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最终,在邻居们异样的目光中,江家四口人,拖着几个破旧的行李箱,被赶出了那个他们生活了数年的小区。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霓虹闪烁。
这个繁华的都市,再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江舒悦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喜欢我送给你们的这份大礼吗?”
“游戏,才刚刚开始。”
“好好享受吧,我的前妻。”
江舒悦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恨意。
楚风!
我江舒悦对天发誓!
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长途汽车站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味和泡面的混合气息。
江家四口人,蜷缩在候车厅的一个角落里,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们买的是最便宜的绿皮大巴,要坐十几个小时,才能回到那个偏远落后的乡下老家。
徐周丽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本来就大病初愈,身体虚弱,又接连遭受了巨大的精神打击,此刻更是萎靡不振,靠在江大生的肩膀上,不停地咳嗽。
“咳咳……咳咳咳……”
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胸口的伤,疼得她龇牙咧嘴。
“老太婆,你能不能小点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不耐烦地吼道。
江大生连忙陪着笑脸。
“对不住,对不住,我老婆她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就去医院!坐什么车!晦气!”壮汉啐了一口,翻了个身,继续打起了呼噜。
江大生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江舒悦从包里拿出水壶,拧开盖子,递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