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时间。但他们却和其他鲁拉生物一样,在一百万年前的某次大灾难中消失了。最新学说表明,这是由于附近的超新星产生了致命的辐射。
探险者们乘坐第一艘跃迁飞船从地球来到鲁拉时,迎接他们的是沉默的石头废墟和鲁拉人的骸骨——那是一种精美的放射状对称结构遗骸,约两米高,有十条肢体,骨骼成分是硅酸盐。除此之外,就只有一种生活在海洋和地底深处的微生物。
宗教人士和自封的领袖把鲁拉废墟当做他们信仰体系的基础。他们对克洛维斯第一次考察后发布的《鲁拉史诗》大肆添油加醋。宗教组织在科斯菲买了地,建造了各种归教会所有的免税出租屋、饭店、银行、公园等等各种设施。别的经营者对这种不正当竞争万分恼火,进而和宗教组织合作,想出各种避税的方法。科斯菲税务部门多年来都忙着填补漏洞,再三颁布条例,为了维持公共财政,和教会及纳税人请来的税务律师、会计师这些老油条斗智斗勇。税务局现在急需人手。
珍喜欢这个工作。
别的人(比如弗雷迪)大概一听到“科斯菲税收条例”这几个字就眼皮发沉。但是对珍来说,税务条例反映了欲望、梦想、理想和人类原始冲动之间的妥协调和。税率、信用、减免额、罚款等措施鼓励了部分行为,同时也抑制了另一些行为——影响到人们是否购房、是否结婚、是否加入教会、是否生孩子等等——这是法律最实际的影响。作为一个会计师,珍认为只要理解了一个社会中的税务条例,那也就了解了整个社会的运作原理。
弗雷迪再次休假时,他们决定去螺旋塔周围走走。弗雷迪专门给珍带了一件空调装。一整天在沙漠上晒太阳,要是不穿空调装,简直等于自杀。
游客和香客一般会坐空调大巴或出租车去看螺旋塔,但他们不准离塔太近,免得对建筑造成损坏。不过弗雷迪是考察队成员,他可以进入管制区域;弗雷迪给守卫塞了点钱,于是珍也进去了。珍暗自希望卫兵会为这些钱交一笔所得税,随后她不禁觉得自己很好笑。
在科斯菲住了月余,珍已经习惯了地平线上螺旋塔的轮廓。但靠近之后,巨塔却呈现出全新的景象。塔基是直径超过两百米的巨大圆盘,大块的花岗石交错榫接在一起,以一种公然无视重力的姿态优雅盘旋着升上天空。
“它为什么不会倒塌?”珍问。她仰望高塔,塔身上的空洞、隧道也向塔尖聚集,高塔变成连接云端的丝带,让人觉得头晕目眩。
“是工程学和视力错觉的结合。”弗雷迪要大声说话才能盖过风的乐声,“受力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