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仅收上来四成,西北旱灾,流民百万。”
“罗兰德方面,其本土与弗朗机国海上冲突升级,东方舰队主力有西调迹象。”
“草原今冬雪灾严重,牛羊冻死无数,明春必有南掠之压。”
萧北辰静静听着,目光深远:“看来,‘天时’也不远了。”
“主公,若时机至,第一步……”
“第一步,不是挥师南下。”萧北辰打断他,“是定名分,正视听。”
“您是说……”
“北境护国军大元帅,总摄北境九郡军民政务——这个头衔,该有个更正式的说法了。”萧北辰转身,眼中映着北辰星光,“明年开春,或许该让九郡百姓、将士、官吏,一起做个选择了。”
诸葛明心领神会,郑重一揖。
烟花在夜空绽开,照亮“北辰”二字高悬的匾额。
城外,新练的军队在营中守岁;山中,粮仓在黑暗里充盈;市井,银元在交易间叮当;暗处,情报在无声传递;人心,信仰在悄然生根。
一切都在沉默中积蓄力量,如同拉满的弓弦,绷紧的弹簧。
只待那一声令下,或那一阵东风。
蓄势,已然完成。
待发,只等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