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你这么想很有道理,查尔斯……我这是在根据表面迹象来行动,对不对?它们确实能激起人的直觉,但终归只是些表象啊。”
“我倒是宁愿相信你的那些直觉,任何测谎仪都比不过它们——”
“我也是,”瓦伦蒂诺插话说,“你曾在五六次区域性危机中拯救过我方人员,虽说当时所有的迹象似乎都表明你的判断不对。但是,查尔斯提出的这个质疑合情合理。假如不是卡洛斯呢?我们不仅会向欧洲发去错误的信息,更重要的是还会白白浪费时间。”
“那就别管欧洲,”康克林若有所思地轻声说,仿佛又是在自言自语,“至少现在别去管那边……先对付国内的混蛋,引他们出洞。把这些家伙抓进来,让他们招供。既然我是目标,就让他们来找我好了。”
“康克林先生,如果这么干,我想为你和帕诺夫医生安排的保护措施可就得放松许多。”局长沉着声音说。
“那就不要那么安排了,长官,”康克林看看卡塞特,又看看瓦伦蒂诺,突然间提高了嗓门,“如果你们俩肯听我的,让我来开展行动,这事我们就能干成!”
“我们处在灰色地带,”卡塞特指出,“这事儿虽说主要发生在国外,但做起来却得归国内管。应该让联邦调查局知道——”
“绝对不行,”康克林大声说,“除了这间屋子里的人,谁也不能知道!”
“得了吧,亚历山大,”瓦伦蒂诺缓缓摇着头,温和地说,“你已经退休了。你在这儿可不能发号施令。”
“行,好啊!”康克林喊道。他笨拙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拐杖撑直了身子,“下回咱们就在白宫见,去找那个国安局局长麦卡利斯特!”
“坐下。”局长沉声说。
“我已经退休了!你没权力对我发号施令。”
“不敢,我只是担心你的生命安全。照我对局面的判断,你这个提议的基础只是个假设——昨晚无论朝你开枪的人是谁,他都是故意射偏的,而且根本不在乎是否会伤到别人;他一心只想着在枪响之后的混乱中把你活捉。我觉得这个假设值得商榷。”
“你这是跳跃式的结论——”
“我作出结论的基础,是自己参与过的几十次行动!有的在中情局,有的在海军部,还有好些地方的名字你念都念不出来、听都没听说过!”局长的胳膊肘紧紧压在椅子扶手上,声音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充满了威严。“我告诉你,康克林,我可不是一步登天就穿上镶金边的将军制服,去主管海军情报事务的。我在海豹突击队干过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