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晚打电话来?今晚是他结婚十二年的纪念日,孩子们已经送到邻居家跟小朋友过夜去了,家里就他和妻子两个人,露台上的牙买加风味肋排烤得正香——这道菜的做法可只有一个人知道,也就是今晚操刀的伊万大厨——上好的欧弗顿黑朗姆酒管够,外加游泳池中裸身嬉水的动情节目。该死的亚历山大!这个狗娘养的老光棍,真是该死之极!听到结婚纪念日这样的大事件,这家伙惟一的反应就是:“有什么关系?这一年你都熬下来了,一天又算个啥?明天再快活去吧,今晚我需要你。”
所以他就骗了妻子——她以前是马萨诸塞州总医院的护士长。他对她说,有个病人要活不成了——本来应该活得下来,但现在情况很糟糕。她回答道,也许她的下一任丈夫会更在意她活得怎么样,不过她透着难过的笑容和善解人意的眼神却告诉他这只是个玩笑。她知道死亡是怎么一回事。赶快去吧,亲爱的!
贾克斯熄掉引擎,抓起医疗包下了车。他刚绕过车头门就开了,一个高个儿男子的身影在门框中映出来,好像穿了一套黑色紧身衣。“我就是你要找的医生,”贾克斯说着走上了台阶,“我们都认识的那位朋友没说你叫什么,不过我觉得我也不该知道。”
“我觉得也是。”伯恩说道。他向走上前来的贾克斯伸出了一只戴着外科手套的手。
“我觉得我们俩说得都对,”贾克斯和陌生人握握手,“你手上戴的东西我可很熟悉。”
“我们都认识的那位朋友,他没告诉我你是个黑人。”
“你有意见吗?”
“我的天,当然没有。我反倒更喜欢咱们的朋友了。他很可能根本就没想到要提这个。”
“我看咱们应该能处得挺好。走吧,无名氏。”
伯恩站在桌子右侧三米开外的地方,贾克斯迅速而又专业地处理着尸体,还不失慈悲地用纱布把尸体的头包了起来。没做任何解释他就剪掉了将军身上的几块衣服,检查布料之下的部位。最后,他小心地把裹着头部的尸体推下椅子,再滚到地板上。“你这儿搞完了吗?”他望着伯恩问道。
“我已经都擦干净了,医生。如果你说的‘搞完’是这个意思的话。”
“通常是这个意思……这间屋子得封起来。我们走了以后谁也不能进,除非咱们都认识的那位朋友发话。”
“这我肯定没法保证。”伯恩说。
“那就让他去想办法。”
“为什么?”
“无名氏,你的
